“黑衣女人?”蘇然眼睛微瞇:“什么樣的黑衣女人?”
這個……
我想了想,上下看著她說:“就是一個身材跟你差不多的女人,身高跟你差不多,不過,她蒙著臉,她的眼睛很狹長,很勾魂,她的馬尾用藍(lán)色發(fā)帶扎著,她的頭發(fā)比你成了一些,到了腰間”
蘇然盯著我看,突然說;“我看你是喜歡上她了吧?”
額……
這個女人,凈說大實話。
“怎么可能”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外面的風(fēng)雨,掩飾此時的尷尬。
“她的身手很恐怖,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就將黑虎給廢了,如果不是她的話,我現(xiàn)在很可能完蛋”想到那一幕,我就心有余悸。
說完,我看著她,等待她給我答復(fù)??墒撬彩菗u搖頭,說:“我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不過,黑虎說的那個地方,我或許知道一二”
“是什么樣地方”我迅速的問,那個女人那樣強(qiáng)的身手,一定有師傅什么類的人。一個普通人怎么樣也不可能有那樣的身手。
蘇然神色凝重起來,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而后沉默。
看看時間,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深夜。
外面風(fēng)雨交加,一男一女共處一室,這種感覺……
“一個……神秘的地方”幾分鐘后,她很縹緲的說。
“餓……”我無語:“你這等于沒說”
“那個神秘的地方,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我很好奇,看來蘇然是知道的。
蘇然搖頭,縹緲的說:“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所有你還是不知道的吧”
額……
“那她為什么要去救我,而且將黑虎給干掉?”我看著蘇然的眼睛,世界上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不知道”冷冷的說了一句,蘇然起身,向著門外走出去。
說翻臉就翻臉,這個女人。
“晚安”在她剛走到門口時,我說了一句。
她腳步頓了一下,長發(fā)從肩上垂落。
接著,她繼續(xù)走。
“你的咖啡還沒有喝完”我看著桌子說。
“送你喝了”
這女人還算是有禮貌,知道關(guān)門。
她走了,房間中安靜下來。
外面的風(fēng)像是怪獸一般,想要沖進(jìn)來,玻璃在此時成了堅不可破的屏障。
我吐了一口氣,下床走到桌子邊,看看,還真的有點渴。
這是她喝過的?
她說送我喝,她喝了一口,也沒啥關(guān)系……
于是,我就端起來,一飲而盡。
溫溫?zé)釤岬?,我咋了咂嘴,很苦,沒有甜味,然后我就想到打自己,真有點賤。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有啥可在意,哼,擦了擦嘴,我關(guān)掉燈,躺在床上。
兵不是那么困,我拿起手機(jī),想給沐晴雪打一個電話,可是這么晚了,她肯定已經(jīng)睡了。
還沒有好好給她道一個謙,那枚戒指還在車上。明天,要將戒指給她,還有,要買一張去帝都的車票。馬上就要去帝都了,心里突然涌出一陣興奮的感覺。
額……
這是土包子進(jìn)城的感覺嗎?
在帝都玩幾天,回來之后,還有安吉拉貝的事情,她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有些頭疼啊……
明白還有劉詩詩的老板娘,還是孫曉樂,他的女朋友終于和他呆在了一起,如果他愿意的話,最好也來這間店鋪幫忙,收入會很高……
還有……很多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店鋪給開起來,這才是一切的根本,而且也是我的任務(wù)。
這個太上老君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給我回話,想了想,我給他發(fā)過去:“太上老君,快快顯靈”
哼哼,這老神仙。
發(fā)完我就放下了手指,開始睡覺,媽滴,今天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天,不對,每天都是這么的驚心動魄,哎,要去帝都好好的逍遙幾天,和美女編輯喝喝茶聊聊天,曬曬日光浴,那是一個多么美妙的事情。
睡覺!
……
“山哥,起床了”一個甜甜的聲音傳進(jìn)我的耳朵。
“?”
緩緩的睜開眼睛,是一個女人,是昨天晚上那個很害羞的女孩。
“現(xiàn)在幾點了?”我問。
“一點了”
“什么一點?”
“山哥,下午一點啊,你一定餓了吧,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食物,快點起來吧”
“我曹,一點”我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竟然睡了這么久!
“啊”一聲尖叫響起,她捂著眼睛轉(zhuǎn)過了身。
“山哥,你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非常的不解。
突然之間,我覺得胯下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迅速躺到床上,鉆進(jìn)被子里。
我草,怎么沒有穿衣服?
麻蛋,是浴袍開了。
“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去給我找一套衣服?”我也有些害羞起來。
“好的,山哥”她柔柔的回答了一句,紅著耳朵走了出去。
呼……
長出一口氣,剛才真是……
拿起手機(jī)看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半,我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真是有點晚。
找到沐晴雪的號碼,我撥打了過去。
“喂,江一山”她的聲音聽不出息怒,可是已經(jīng)直接說我的名字了,顯然是生氣了。
“雪兒”我溫情脈脈的喊了一句。
“有什么事情?說吧”
好聰明的女人。
“我想你了”
“呵呵,快點說,我忙著呢”
“哦,明天我要去帝都,你給我買一張機(jī)票”
“哦,好的,沒事掛了啊”
她這么利索的答應(yīng),倒是讓我有些詫異。
“別急別急,你在哪,我一會去找你?”
“我在如風(fēng),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邊傳出激烈戰(zhàn)斗的聲音,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正在戰(zhàn)斗著。
“我要給你一個東西”
“好的,一會你來吧”說完,她就很麻利的掛斷了電話。
額……
“嘟嘟嘟……”我看著手機(jī)的屏幕,有些無語,這是要游戲不要老公了。
“噠噠噠”那個女孩回來了,紅著臉將一套衣服放在我的床上,而后低著頭說:“山哥,你的衣服”
這個女孩怎么就這么的喜歡臉紅呢?
“謝謝,能夠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山哥,你可以叫我小甜”
“小甜,好名字,跟你的笑容一樣甜”稱贊了她一聲,她的臉有又紅了滴出血,真的像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看看衣服,看看她,我有些無奈。
“小甜,我要換衣服,你要看嗎?”
“啊”她愣了一下,腦袋要埋到胸口,然后她慌亂者跑了出去。
咋了咂嘴,我將衣服給拿了起來,藏青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衣,藏青的領(lǐng)帶,筆挺的西褲,哼,不錯,這丫頭挺有眼光。
麻溜的穿上,對著鏡子梳了梳頭,我下樓。
“山哥好”
“見過山哥”
這會沒啥客人的樣子,許多小弟見到我立刻給我打招呼。
“山哥早上好”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家伙對著燦爛的笑,只是看起來有些恐怖。
說出這句話,他覺得有些不對,又迅速的改口:“山哥晚上好”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再度改口。
“山哥下午好”
說完周圍傳來哄笑,而他則是面紅耳赤。
“你也下午好”這些笑臉讓我神清氣爽。
青木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身運動裝,笑呵呵的看著我。
“山哥好”他也對著我來了一句。
“木哥好”我松松領(lǐng)帶,坐在他的身邊。
青木拍了拍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我,問:“身體怎么樣?”
“沒事了”我伸了伸胳膊,很好很強(qiáng)大。
他對著我眨了眨眼睛,而后小聲問:“甜甜昨晚的服務(wù)怎么樣?”
我等他一眼,這家伙表面看著挺正經(jīng)的,其實一肚子壞水。
“什么怎么樣啊”我裝作不知道,他對著我笑笑,不在繼續(xù)這個話題。
“一山啊,昨天真是多靠你了,不然還真的沒那么容易”
“這可跟我沒關(guān)系,而且昨天我們是中了圈套”我說。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