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玄便偷偷摸摸地來找如萱了。
要偷偷摸摸來,是因?yàn)閺埿睦镬欢?。雖然陸淵告訴他,飄飄也對他有情,可他心里總是不踏實(shí),怕被一直在柜臺前的飄飄發(fā)現(xiàn)。
張玄是從后門進(jìn)去的,歐伯如往常一樣在后院中負(fù)責(zé)后勤工作,鳳鳴樓的一切食材進(jìn)出都需經(jīng)歐伯的手。
見到張玄探頭探腦,歐伯笑著把他喊進(jìn)來,笑瞇瞇地告訴說幫他去叫如萱。
張玄感激不盡,躲在假山后面,焦急地等待著如萱的到來。
如萱很快就過來了,在歐伯的指引下也來到了假山后,笑瞇瞇地看著張玄,說:“你怎么弄得像是偷雞摸狗一樣呢?!?br/>
張玄不好意思地咳咳,說:“我怕見到飄飄?!?br/>
如萱豈能不知道張玄的心思,這么說也就是弄個開場白而已。定了定嗓音,如萱正式道:“你不要著急,據(jù)我對飄飄的了解,她就是一時沒轉(zhuǎn)換過來,過幾天就好了?!?br/>
張玄說:“我老是覺得飄飄不像是喜歡我?!?br/>
如萱抿嘴一笑,說:“你張大將軍,身份擺在那不說,能迷倒萬千姑娘,怎么連這點(diǎn)自信都沒有?”
張玄又不好意思起來。
人啊,當(dāng)你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你多么優(yōu)秀,都帶著點(diǎn)莫名的自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如萱想了想,問:“楊勵最近還好吧?”
張玄一時沒想道如萱會突然問起楊勵,怔了一瞬,心里明白了,如萱這是想楊勵了。張玄笑道:“皇上還好,你不用掛心。”
如萱臉稍稍紅了紅,說:“你和飄飄這事,你和楊勵說過嗎?”
張玄臉一紅,說:“沒說,這些私事,和皇上說不妥吧?皇上國事繁重,我不能給他添麻煩?!?br/>
如萱掩嘴一笑,說:“你真貼心?!闭f完又默了下去。她好想見楊勵啊
這兩天,歐伯和香蘭婆婆的事情,飄飄和張玄的事情,那么美好,讓如萱突然也很想見楊勵。
可如萱卻從來沒有暗示過想要楊勵經(jīng)常出來見她,總是說國事為重。
張玄見如萱有點(diǎn)黯然的神色,安慰道:“皇上可能過幾天也會出宮來,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的。”
如萱驚喜道:“真的?”
張玄笑道:“香蘭婆婆和歐伯的事情,我和皇上提過,皇上也很想香蘭婆婆能有個歸宿,畢竟兒女大了有自己的生活,皇上怕香蘭婆婆一個人受到冷落不開心?!?br/>
如萱嘴角含笑,點(diǎn)頭,眸中盡是期待的光芒。
張玄又說:“過幾天,我再問問冰萍,確定下她們的態(tài)度。到時候皇上在出宮到這來,事情就落定了。”
如萱問:“皇上也贊同這件事情?”
張玄說:“嗯,咱的皇上不是冥頑不化的人,他是不反對的?!?br/>
對于百姓都不為人齒的這個事情,楊勵都不反對,那,其實(shí)自己與他的事情,想來他也是不會為朝臣反對所動的。
如萱這么想著,心中的烏云慢慢撥開,心情舒朗了起來。
突然,一個聲音毫無預(yù)兆地從兩人之間傳開:“你們在這干什么?!”
語氣尖銳不悅,帶著絲絲質(zhì)問。
張玄和如萱轉(zhuǎn)頭一看,冰萍正蘊(yùn)含怒色地站在兩人兩步之外,一雙眼睛都含著怒色。
兩人本是清白的,此刻冰萍的目光和語氣,倒把兩人往有違禮數(shù)的方向拉了過去,一時間,張玄和如萱莫名的有點(diǎn)尷尬起來。
確實(shí),一男一女躲在假山后竊竊私語,被不知情的人看了會想入非非。
如萱柳眉輕皺,心中雖有點(diǎn)解釋不清的味兒,但她卻很快平靜下來,徐徐問:“冰萍,你怎么來了?”
冰萍一雙利目落在如萱的臉上,語氣相當(dāng)不好,說:“我還想問你們怎么在這呢?”
張玄突然就解釋道:“我和如萱在這商量點(diǎn)事情,沒有其他,你不要想太多了?!?br/>
如萱?叫得這般親切?你叫我的時候還帶上姑娘兩字呢?你們是什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慈善家》 誤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大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