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鱗!
當這兩個字從秦君口中再次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地下室,溫度驟降!
仿佛陷入極地地帶,寒意徹骨!
此刻,高珍只覺得自己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磅礴劇痛,讓她呼吸近乎停止,淚水嘩啦啦的從她眼眶奔涌而出。
“秦先生,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您,不該欺負水兒,求求您放了我,我,我不想死...”
高珍絕望哭喊,秦君冷漠的眼神,讓她覺得人生只剩下死亡!
更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曾經一次次看不起秦君,覺得秦君是垃圾,可以隨意欺辱,到了現在,在秦君面前,她發(fā)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只是只小小的螞蟻!
“錯了?”秦君冷笑。
“可我還從你眼中看到了怨毒,看到了殺意?!?br/>
最后一個字落下,他伸手點出一指!
“這一指,名為鉆心!”
鉆心指!
一種極為殘酷的術法,一旦中法,目標心臟就仿佛被無數蟲子鉆透,疼痛一點點疊加,最終心臟變得千瘡百孔,最終在地獄般的痛楚下死去!
這種手段,哪怕兩千年前,秦君也只是針對至邪術士用過。
而今用在了高珍身上,可想而知,他對高珍的怒火。
秦君不會和高珍解釋這些,但是現在,高珍已經感受到了那種難以形容的痛苦。
“啊!?。。?!”
“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死!”
無法想象的劇痛,讓高珍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渾身劇顫,陣陣慘叫不絕于耳,可秦君根本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求求你,殺了我!??!”
磅礴劇痛重重疊加,足足持續(xù)了近五分鐘,而到了現在,高珍居然喪失了任何對生存下去的渴望。
她,只想死!
高珍一臉哀求的盯著秦君,內心更是后悔到了極點!
如果之前沒有招惹秦君,如果之后把握住機會,不再招惹秦君,不去欺負秦君的女人,自己又怎么會遭到這種生不如死的下場?
高珍無邊的懊悔之中,秦君卻仿佛什么都沒看到,神色冷漠,轉身離去!
兩分鐘后,秦君回到了之前和洛水兒約會的地方。
樸基浩等人依舊蜷縮在地,哭喊連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居然又出現了另外一幫人,為首的是個青年,而他身后,清一色的黑衣壯漢,在他的帶領下,如大軍過境,氣勢滔天的走來!
“鐘少?。?!”看到為首的青年,樸基浩頓時一臉狂喜,伸手指向秦君,癲狂嘶吼:
“就是他,我要讓您幫我教訓的人,就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嘶吼之中,樸基浩拼命站了起來,鐘祥的出現,讓他覺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感覺到內心所有的憋屈和怒火,即將煙消云散!
鐘祥也沒廢話,大手一揮,又伸手指向樸基浩等人,對著身后一群黑衣人吼道:
“給我往死里打?。?!”
“對對對,往死里打,打死他個龜孫!”樸正信也激動無比,像是公鴨子一樣尖叫!
“鐘少,他說你是垃圾,是廢物,看不起你,可不能下手輕了!”樸基浩跟著嘶吼出聲,秦君的實力讓他意外,可鐘祥的出現,讓他能想到的,只有秦君凄慘的哀嚎!
可就在這時!
嘩啦啦的一陣風聲響起,樸基浩突然發(fā)現一個碩大的拳頭到了自己眼前,然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便是砰的一聲,鮮血四濺!
“?。。?!”樸基浩慘叫出聲,崩碎的牙齒四散飛落。
那些黑衣壯漢都是鐘家精銳保鏢,一拳下去鋼板都能打凹陷,打在他臉上,頓時把他鼻梁都給打斷!
“??!疼?。。 ?br/>
“別打了,你們不是來幫樸基浩的嗎,為什么要打我?”
“這什么情況?????”
陣陣殺豬般的哀嚎聲不絕于耳。
慘叫之中,樸基浩等人全都困惑的看向鐘祥!
鐘祥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一步步走到秦君身前,然后九十度躬身,滿懷敬畏的道:
“秦先生對不起,手下的狗管教不嚴,驚擾了您,請您大人大量...”
鐘祥臉色很嚴肅,眼神中充滿歉意,心中卻嚇得要死,強忍著沒哭出來。
樸基浩還真是他的至交,之前他也只是聽樸基浩說要教訓個人,也就答應了,卻沒想那個人居然是...無皇!
前幾天確認秦君身份之后,還在說要好好結交秦君,結果現在,因為樸基浩他們,差點就把這位北安巨擘得罪了!
鐘祥內心不知把樸基浩等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多少遍,恨不得打死他們!
他使勁彎著腰,低著頭,生怕秦君一個不爽,一巴掌拍死自己。
這反應,已然讓樸基浩等人驚駭不已!
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那可是鐘祥??!
北安四大家族之一鐘家的大少爺鐘祥??!
就連BA市長那樣的人物,看到這位都得屈尊降貴,而今,他居然像是孫在一樣,恭恭敬敬的彎腰站在秦君身前?
這秦君,又是什么身份?
樸基浩等人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但他們也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連鐘祥見了秦君都是像狗一樣,就是讓他們去跳樓,也絕不會來招惹秦君!
而現在,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
秦君卻冷眼掃視了樸基浩等人一眼,不屑再去動手,淡淡的道:
“既然是你的狗,自己看著辦吧?!?br/>
留下一句話,秦君身子一閃,仿佛是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幾乎是同時!
噗通!
鐘祥一個沒站穩(wěn),一屁股癱倒在地,額頭上冷汗嘩啦啦的流淌!
看著辦?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鐘祥差點就哭了。
這是要打死還是打廢?。?!
如果選錯了,惹的無皇不滿,那自己...又會是什么下場?
“伴君如伴虎?。。。 ?br/>
鐘祥仰天長嘆,糾結半天,最終怒吼道:“都給使勁打,打斷他們四肢,再給我把他們趕出華夏!”
……
……
秦君倒是懶得在意鐘祥怎么處理樸基浩等人,去了人工湖那里的小亭子,眺望遠處,似乎在思考什么。
到了中午十一點,他眉頭突然微微皺了起來。
以前這個時間,洛水兒都會按時過來,今天居然沒過來。
“被我嚇到了?”秦君暗暗思索。
緊接著,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是洛水兒發(fā)來的短信!
“天河集團,洛家有難,秦君,幫幫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