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稱是鋼鐵廠的工人,也是那對小夫妻的鄰居,聽說了他們的事情后,特地來找景嬌。
“同志,我覺得那對小夫妻有點不對勁。”青年男人開門見山地說。
景嬌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他們平時在廠里表現(xiàn)很好,跟廠長也沒有什么矛盾。
而且,我聽說他們最近還得到了廠長的表揚。
所以,我不太相信他們會突然站出來指控廠長。”
青年男人說。
景嬌心中一動,“那你覺得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呢?”
“我不知道?!鼻嗄昴腥藫u了搖頭,“但我覺得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隱情。
同志,你能不能再去找他們談談,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景嬌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好的,我會去找他們的。謝謝你提供的信息?!?br/>
當天下午,景嬌就去了小夫妻的住處。
果然在隔壁看到了那位漂亮的男同志。
他笑著和她點頭示意,還上前和景嬌一起敲門。
但奇怪的是,他們的房門緊閉著。
景嬌敲了敲門,但沒有人應答。
又敲了幾聲,突然,門咔嚓一聲開了。
景嬌發(fā)現(xiàn),小夫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房間里一片凌亂。
突然景嬌感覺到身后被人推了一把,她被漂亮男青年推進屋子里。
景嬌踉蹌了幾步,回頭看去,卻見那男青年迅速關(guān)上了房門,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
“你是誰?到底想干什么?”景嬌警惕地盯著他。
男青年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向景嬌撲了過來。
景嬌吃了一驚,但她畢竟也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立刻反應過來,躲過了男青年的攻擊。
兩人在房間里展開了激烈的搏斗。
男青年的身手非常敏捷,但景嬌也不甘示弱,她拼盡全力與他周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原來是北城公安的同志得到了消息,及時趕來支援。
男青年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知道事情敗露了。
他惡狠狠地看了景嬌一眼,然后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景嬌立刻追了過去,但男青年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中。
公安同志沖進房間,將景嬌保護起來。
而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公安同志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令人震驚的事實:那對小夫妻竟然是敵特分子!
那位意圖傷害景嬌的男青年也被抓住。
他叫關(guān)珉,就是前鋼鐵廠廠長陳亮的“漂亮妻子”。
為了替陳亮報仇,幾經(jīng)輾轉(zhuǎn),終于找到景嬌。
景嬌被叫去公安局做筆錄的那天,關(guān)珉笑得得意,“我雖然弄不死你,但是我把你的消息傳給那些人了!
我告訴他們是你幫助戰(zhàn)士弄走武投和陳亮的,你的生活從此不再寧靜!
你的家人也會被你連累!景嬌,你就等死吧!”
景嬌冷淡的看他一眼,“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你勾結(jié)敵特,反正你是要死了?!?br/>
關(guān)珉臉色一變,但隨即又獰笑起來,“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陳亮是我的英雄,他被你害去蹲監(jiān)獄,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景嬌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公安同志的下一步指示。
當然,景嬌那么篤定也是有底氣的。
因為她全家都被很好的保護起來了呀!
從她決定接近材叔那天開始,傅明賀帶著兩個孩子還有老景家一大家子,一個一個,偷偷的被國家送去了重新選址,絕對安全的秘密研究基地。
在景嬌提供的新思路還有大批量的物資支持下,國家這一次給研究員們選的地方很有意思。
是一整座特殊的山。
山里沙漠戈壁,山外世外桃源。
而且各種后勤保障工作也做的極好。
最重要的是,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一些不和諧因素,讓為國家立大功的無名英雄們因為總不回家,被家庭拋棄。
這一次,所有研究人員的家屬都被帶上。
還簽署了保密協(xié)議,全部被調(diào)到那個“世外桃源”,去為研究員們發(fā)光發(fā)熱。
景柳李紅秀夫妻轉(zhuǎn)變了自己的研究項目。
開始研究起防風沙的植物以及沙漠植物的種植。
景家三叔和景梧開始給研究員和駐守戰(zhàn)士們放電影。
景梧更厲害,都能自己拍電影了。
當然,所有出演人員全是那些孩子老人婦女家屬們。
真正做到了,你在前線拼搏,不必為身后擔憂。
這天晚上,景嬌在迷糊之間,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她猛的清醒,發(fā)現(xiàn)有人正坐在自己床邊。
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傅明賀。
“你怎么來啦?”
傅明賀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今晚回來接八哥八嫂,我就申請來看看你。
老婆,我好想你?!?br/>
他不停的蹭著她的臉,還捧著嘖嘖嘖親個不停,涂她滿臉口水。
景嬌隨時緊繃的神經(jīng)得到一瞬間的放松,在他懷里和他靜靜相擁,享受一分難得的甜蜜。
傅明賀這次回來,就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又匆匆趕回秘密基地。
而景嬌也在第二天,轉(zhuǎn)回到新榮鎮(zhèn)。
如果關(guān)珉說的是真的,那她不回去,豈不是讓材叔他們行動不便嘛!
看她對么好心呀!
但是沒想到,剛下車,她在車站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景斯。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手臂被人挽著。
那女同志背對著景嬌,看不清臉。
在景斯叫了一聲嬌嬌后,那女同志猛的轉(zhuǎn)過身來,竟然是許久許久不見的景寶珠。
“景嬌,好久不見?!?br/>
景寶珠得體的笑著打招呼,景嬌也同樣微笑。
“好久不見。”
說完,她提著行李,就欲離開。
被那兄妹二人攔下。
“等等,我們專程來找你的,有話要和你說。”
景嬌聞言,停住腳步,滿臉疑惑,“哦?什么事?”
景斯抿抿唇,這才開口,“我們能和你回家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景嬌想了想,點點頭,“走吧,我現(xiàn)在住在鎮(zhèn)上,就在不遠處?!?br/>
“為什么不回溪水村呢?家里人呢?”
景嬌轉(zhuǎn)頭去看景斯,沒忍住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