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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xué)女生口述兩次強奸高潮 白榆很快接受了這

    白榆很快接受了這件事情,也對,她是人類,只是吃那些野果子溪水不行。

    他又想著,要是自己的信徒還能像以前那么多就好了,他記得,那些人給他的供品,各種各樣,她一定會喜歡的。

    【芊芊,父神被禁錮期間,若是殺生,會被懲罰的?!?br/>
    萬萬看著林芊芊這么興奮的樣子,看過全部資料的他,在林芊芊識海里小聲逼逼著。

    萬一她說要讓父神給她處理這只兔子,那就完犢子了,畢竟在以前,這些瑣事,都是父神主動處理的。

    即便是在父神沒有記憶的期間,也是如此。

    林芊芊眨眨眼,盯著白榆那雙綠眸,注意力卻全跑偏了。

    【啊,連小動物也不能嗎?】

    【……只要是活著的生物,都不行,連植物也不能?!?br/>
    林芊芊皺起了眉頭,忍不住驚呼道:“真離譜!”

    白榆:“……”

    離譜什么?

    祂看著眼前的少女,肉眼可見的郁悶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很不開心,這個變化是在一瞬間發(fā)生的。

    很奇怪,白榆心里想著,看來這位信徒心中的秘密很多。

    【誒,不對啊,萬萬,你看白榆不是自己能進來這個陣法里嗎?為什么他不可以自己搞破壞呀?】

    林芊芊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好像是當時父神自己發(fā)誓,不可以私自毀壞這個封印,所以他做不到?!?br/>
    啊,怎么還是這個樣子的呀。

    這么想著,林芊芊看向白榆的視線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還有可惜,肯定是當時白榆不懂事,被人胡亂定下來的。

    【那人真可惡!】

    【???】

    誰可惡?

    萬萬迷惑了,芊芊這話怎么還說一半啊,他可不是父神,什么都能懂這只小奶貂。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是該先將白榆把這個封印搞掉還是先吃兔子。

    畢竟這個封印好像很花時間的。

    林芊芊看著手上拎著的兔子,心里也不知道該怎么搞了,不過最終想吃的欲望達到了巔峰,畢竟任誰吃好幾天的野果子,喝好幾天的露水,飲食里不見一點葷腥,對于林芊芊這樣的肉食愛好者是非常難捱的。

    白榆似乎看出了眼前少女的糾結(jié)之意,他手指慢慢往下滑,指腹劃過她后脖頸的肌膚?!跋瘸鋈グ?,解開封印這件事情不著急?!?br/>
    林芊芊糾結(jié)道:“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

    “不要緊。”白榆唇邊笑容淡淡,不緊不慢道:“反正被關(guān)了這么久,也不急于這一時,只要有你在,這件事情不是都能完成的不是嗎?”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林芊芊還是感覺到有些古怪。

    萬萬嘛,萬萬則是不太敢說話,看來下次和芊芊要定個規(guī)矩了,父神在的時候,少找他說話,不然很容易被父神發(fā)現(xiàn)端倪。

    父神真的好敏銳啊。

    剛剛芊芊不過就是和自己說了些話,不過也怪這只小雪貂不會掩飾表情,什么情緒什么心思都直愣愣的寫在了臉上。

    看著林芊芊滿臉糾結(jié)但是又疑惑的表情,白榆輕笑出了聲,他抬起一只手伸到林芊芊面前,寬大的袖子垂到了足邊:“抓著吧,一個人在這里走,會跟丟的?!?br/>
    林芊芊剛想說自己還有萬萬,幸好話到嘴邊,及時止住了,想起萬萬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話,不要主動向白榆提起自己的存在。

    而且與此同時,腳下的那個綠色箭頭的標識,也頓時消失。

    意思是什么,很明顯了。

    她沉默了三秒,低頭看著這只手掌,看上去雖然削瘦,但是握上去的感覺還不賴,很溫暖。

    天已黑,涼風(fēng)習(xí)習(xí)。

    林芊芊一只手握著白榆的手,一只手拎著兔子的耳朵,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慢慢的走出了這片封印之地。

    “殿內(nèi)的池子并無水,你的兔子我想得先處理一下,我記得西邊有條小溪流,去那里可以嗎?”白榆低頭想了想,問道。

    聽到潺潺水聲,林芊芊在自己的小錦囊里面摸出了一把小匕首,對照著兔子開始比劃,心里已經(jīng)開始考慮該從哪里下手了。

    白榆扭頭,看著少女的動作,綠色的眼眸中微微露出了點笑意,笑容和煦。

    “會嗎?”

    兔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些危機感,雙腳一直在撲騰著,結(jié)果林芊芊一刀拍在它的屁股上,小兔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看向白榆,手中的匕首還在兔子身上比劃著,然后朝著白榆搖了搖頭。

    “但是我想自己處理?!绷周奋废肫鹑f萬說的那些話,怕白榆真的又犯了禁忌,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白榆動了動手指,見到少女已經(jīng)提著兔子往溪邊走去。

    “好?!?br/>
    可是林芊芊實在是太笨手笨腳了,拿著把刀,似乎想要先割斷兔子的脖子,可是遲遲下不了手,她被白榆收養(yǎng)之前的記憶所剩無幾,收養(yǎng)之后,食物方面都是白榆已經(jīng)處理好再給自己的。

    所以說……這只小雪貂,真的沒真正動過手。

    【嗚嗚嗚,萬萬,完了,我不是一只真的雪貂了,竟然都殺不了兔子?!?br/>
    【……】

    我該安慰你嗎?

    算了,還是讓父神來安慰你吧。

    白榆從長袖中拿出一根繩子,遞給林芊芊,嘆息道:“算了,你先捆上這兔子的雙腿,別讓它亂跑,還是先去破封印吧?!?br/>
    感覺讓這小丫頭自己殺兔子,不太現(xiàn)實。

    于是,他們兩個又回到了封印這里。

    白榆神色淡淡,看著這片地方,想起之前自己被騙的經(jīng)歷,心情實在是沒有那么美麗,他對著林芊芊遞出了自己的手,聲音還是那么不急不慢:“抓住吧?!?br/>
    林芊芊再次握上了那只手,跟著白榆往里面走去,白榆邊走著邊跟她說著話:“我已許久踏進此地,想不到今日因為你,竟然來了兩次?!?br/>
    林芊芊安靜的待在他身后聽著這些話。

    “這個陣法是以數(shù)個術(shù)士的精血為指引,以他們的身軀為線,數(shù)十年的修為灌入進去而成,想要破解它并不難,比它強大便足矣?!卑子苷f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眉宇之間似乎被層冰雪籠罩著,神色冷峻,那雙綠色的眸子里面閃過幾絲冷意。

    “可惜,可惜?!?br/>
    祂感嘆了兩句,唇邊雖然露出了笑意,但是看上去根本沒有開心的感覺。

    “這只是外面的陣法,里面的陣眼,是一把劍。”

    “一把劍?”林芊芊疑惑的反問了句。

    “沒錯?!卑子軤恐周奋吠白咧_步緩慢,看上去就像在自己的花園里閑逛一樣,他捏了捏林芊芊的小胖爪子,繼續(xù)說道:“那把劍啊,據(jù)說是把仙劍?!?br/>
    說到這里,白榆便不愿再往下說了,林芊芊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白榆忽然停了下來,他盯著那柄插在地上的青銅劍,聲音淡淡:“我們到了。”

    林芊芊順著白榆的視線看過去,在一小塊空地上,插著一柄劍,一柄青銅劍,綠色的銅銹布滿劍身,一抹月光照下來,蒙上了層朦朧的輕紗,看上去并不真切。

    “這里、就是陣眼?”

    白榆“嗯”了一聲,隨即便不再說話了。

    破壞陣眼的法子很簡單,拔出劍即可。

    林芊芊主動松開白榆的手,往那柄劍走去,白榆看到她的動作,并未阻攔,盯著林芊芊的纖細瘦弱的背影,他垂下眼眸,遮住里面復(fù)雜的情緒。

    【萬萬,只要拔出來就好了是吧?】

    林芊芊看著這柄劍,眨巴了幾下眼睛。

    【是的,只要你拔出來就好,其他的并沒有什么要求?!?br/>
    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很簡單的方法,但是越簡單,就越困難。

    林芊芊的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她伸出手,握住劍柄,心里面想到了以前很多白榆教給自己的東西,但是發(fā)現(xiàn)一個適合的都沒有,她逐漸焦急了起來。

    【寶,別急,只要你是真的想拔出這柄劍的,那么就一定能拔出來?!?br/>
    萬萬能察覺到林芊芊內(nèi)心的焦灼,于是出聲安撫道。

    【完成這件事情,需要一顆純潔的心和頑強的意志,芊芊,只要你是真的懷著想要拔出這柄劍的念頭來拔劍,那么肯定會成功。】

    這句話有些繞口了,但是眼下萬萬暫時沒那么功夫來簡化它。

    林芊芊不由的顫抖了幾下睫毛,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白榆,正好對上祂的視線,太黑了,她看不清白榆眼中的情緒,不過能感覺得出來,對方正在注視著自己。

    ——這是、白榆啊。

    是她喜歡的白榆,白榆……不可以被困在任何一個地方,他是自由的。

    林芊芊就這么定定的看著白榆,輕聲喚了句他的名諱。

    白榆看到少女眼中的不安,同時,還有那一抹堅定,那一刻,神的內(nèi)心被狠狠觸動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底升起來——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

    林芊芊手下微微發(fā)力,她握著劍柄,將這柄青銅劍緩緩?fù)獍?,與之而來的,便是周身刮來了一陣狂風(fēng),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降臨此地,青銅劍微微發(fā)出了些白色的光芒。

    地上開始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劍身已被拔出一半。

    白榆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正在增強,這件事情預(yù)示著什么,祂很清楚。

    沒有絲毫猶豫,祂立刻瞬移到林芊芊身后,伸手抱住了她,整個覆在少女的身后,看著她將這柄劍拔了出來。

    青銅劍閃耀著微光,與地上的陣法相得益彰。

    白榆忽然伸手,握住了林芊芊的手,祂的手掌很大,覆蓋上去的那一刻,這些變化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祂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