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年只覺眼前一片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漸漸模糊起來。
他只見到有人從院內(nèi)跑了出來,韓無遂更是小跑著,一步一步的跑到了他的跟前。
看著他哭紅的雙眼,韓錦年想幫他擦干眼淚,可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動都動不了,最后更是直接一頭栽倒在地,徹底失去意識。
“錦年,錦年……”
顧宇浩將人拉著,可是他畢竟雙腿不行,也只能任由韓錦年躺倒在了雪地里。
而韓無遂則是趴在韓錦年的身上,哭的不能自已。
前幾日娘親離開了,今日爹爹又出了事,韓無遂小小年紀(jì)卻只覺得自己失去了全部。
“無遂,沒事的,你爹一定會沒事的。”
顧宇浩把韓無遂抱在自己懷里,他一直帶著韓無遂等在床邊,看著大夫幫韓錦年把脈,看著伺候的人忙進(jìn)忙出。
大夫開了藥,小丫頭熬好了藥就立即端了過來,看著守在那里的一大一小,以及躺在床上的韓錦年,小丫頭的眼眶更加紅了。
“少爺,我把藥熬好了,現(xiàn)在就喂給韓少爺喝吧?!?br/>
小丫頭的聲音很輕,生怕會吵到這里的人。
韓無遂抽搭著看著小丫頭,隨即開口。“姨姨,我娘為什么還不回來?”
“我爹娘是不是都不想要我了?”
小丫頭聽到孩子這樣的問話后,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出來,而顧宇浩更是心如刀割。
“無遂,你爹娘不會不要你的,你一直都是他們的寶貝。”
顧宇浩哄著,生怕他會胡思亂想。
小丫頭也強忍著自己的眼淚,不讓眼淚掉落。
她伸手摸了摸韓無遂的頭。“小少爺,相信夫人和韓少爺都是喜歡你的,你這么可愛,這么招人稀罕,他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韓無遂聽了她的話,嘴角扯了扯,似乎是很開心。
喂過藥后,韓錦年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大夫看過后,已經(jīng)把韓錦年的病情告訴給了顧老。
韓錦年這幾天以來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再加上之前和那些人對上的時候也受過傷,傷口沒注意感染了,這才導(dǎo)致了他的昏迷,但是也沒有大礙,只需要好好修養(yǎng),很快就可以醒過來。
韓錦年在昏迷后,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遇到了一個很好看的女子,女子的面容看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女人的身形特別好看。
“姑娘,你好,請問這是什么地方?”
他主動上前想要與女子進(jìn)行交談,可那女子似乎根本看不到他似的,竟然直接走了過去。
“姑娘……”
任憑韓錦年說再多,那邊的女子依舊不發(fā)一言。
就在韓錦年要放棄的時候,卻聽那女子開了口。
“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幾天,也不知道相公和孩子怎么樣了,我好想他們?!?br/>
女子說完后,嘆了口氣,再次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韓錦年聽到她的聲音后,身形一震。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女子看了又看。
漸漸的,兩人慢慢步入了迷霧中。
迷霧中的可視度很低,可女子面容卻越發(fā)清晰,韓錦年更是震驚。
這個女人的聲音,為什么讓他感覺到那么的熟悉?
在她的眉眼,她的一舉一動,這也與他思念的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韓錦年的眼眶漸漸濕潤。
“小貍,我想離開這里。”
女子再次開口,一條魚躍出了水面。
女子蹲下身去,一人一魚似乎聊了起來。
可韓錦年卻覺得他里他們越來越遠(yuǎn),再也看不見。
“小小……”
韓錦年開口喊了一句,就在此時,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那絕美女子卻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
韓錦年剛想說話,他就失去了意識,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沐小小蹲在河邊,看著河里的小貍。
“小貍,我來到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我想出去了?!?br/>
小貍有些生氣,搖晃著尾巴,河水也被掀起了波濤。
“你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我救了你的命,你不說感謝我也就算了,你還這樣搞我。”
“你的那個身體都沒有清醒過來,受傷那么嚴(yán)重,你說你想出去,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沐小小聽著小貍的話,撇了撇嘴。
這話怎么說的,她來了這里,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那晚的一切她都忘記了,根本什么都不記得,當(dāng)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里了,可不管她怎么問,這魚就是不跟她講當(dāng)晚發(fā)生的事,她能有什么辦法啊。
“你的身體太過虛弱,要是出了空間必死無疑。”
“我與你是簽訂契約的關(guān)系,你死了不要緊,我大不了在去找個宿主,但是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救你的命,你就當(dāng)我是不想在等一百年吧?!?br/>
沐小小說不過小貍,也只能干等著。
韓錦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忽的睜開雙眼,顧宇浩被嚇了一跳,當(dāng)即就握住了他的手?!板\年,你醒了?”
聽到動靜,其他幾個人也朝著這邊過來,特別是韓無遂,在顧老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見到韓錦年,他當(dāng)即就撲了過去。
“爹!嗚嗚,爹,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不要丟下我,爹!”
孩子的哭泣聲讓韓錦年很快的就恢復(fù)了清醒,他看了看趴在自己懷里哭的韓無遂,心疼的無以復(fù)加。
“遂兒……”
韓錦年喊了一聲,韓無遂哭的更大聲了。
韓錦年將人抱在自己懷里安撫著,盡量不讓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顧宇浩看看顧老,又看了看韓錦年?!板\年,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忽然暈過去的?”
韓錦年沒有立刻作答,而是在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那個夢實在是太過真實了,只是夢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那個女子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可是又讓他覺得特別的熟悉。
顧宇浩在他的面前擺動著手,卻遲遲見不到回應(yīng),顧宇浩臉當(dāng)即垮了下來。
“爹,完了,錦年變成傻子了,這可怎么辦呀?”
這話一出,顧宇浩當(dāng)即覺得四周空間瞬間變冷。
“顧宇浩,你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