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見這廢物竟對他頤指氣使,當即心頭大怒,但半晌后,他還是轉(zhuǎn)身離去了。
“呵呵,這廢物果真不自量力,想靠一副凡體打敗我?真可笑!”想到這,周成心中怒氣頓時大減,他認為這周寒只是螳臂當車而已,在星氣的加持下,那廢物根本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勝利天秤早已向我傾斜,到時候我便要睜眼看看,你這廢物如何保住那婢女石柔!嘿嘿,柔柔啊,我終于快要得到你了,哥想死你了。”周成一想到快要得到石柔,便咧嘴開懷大笑,其目光中充斥著無限的欲.望。
他對此女可是垂涎已久了,若不是那周寒從中作梗,恐怕他早就能一親此女芳澤了。
“我周成想要的女人,從來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但這石柔卻三翻四次拒絕我,等我得到她后,定要她知道我的厲害!”想著想著,周成便越走越遠,逐漸遠離了周寒的木屋。
而在破舊木屋內(nèi),周寒正拖著石柔雙手,一臉歉意:“柔兒,公子對不住你,竟擅自拿你做賭注……”
石柔聞言后頓時心中一急,連忙道:“公子你說的是哪里話,柔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就算公子要將我送人,柔兒也心甘情愿。”
“再說那混蛋對我渴求已久,就算公子這次不應(yīng)承,他也會用盡千方百計得到我,柔兒真是沒用,給公子添麻煩了?!?br/>
“要不公子還是從了他吧,那混蛋已突破到點星一階,公子你如何是他對手,我寧愿公子將我送給他,也不想公子因我而拼命,嗚嗚嗚……”
話畢,此女竟撲在周寒懷里大哭,可見其十分不愿離開他,不過她害怕她的公子因此而送命,也顧不得自己的兒女私情了。
周寒見此女不但沒怪責(zé)自己,反而擔心起他的生命安危,大為感動:“傻丫頭,本公子怎舍得將你拱手讓人呢,放心吧,到時候本公子若打不過那混蛋,我就帶著你遠走高飛。”
石柔這才由憂轉(zhuǎn)喜,噗嗤笑道:“公子你真無賴,誰和你遠走高飛啊?!?br/>
耳邊聽著少女的嬌嗔,周寒不禁將目光掃向窗外。
只見炙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直接曬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一臉嘲諷之色。
呵呵,周成啊,鹿死誰手還未見分曉呢。
希望你別太弱,要不然倒不好玩了。
……
“你說什么?那廢物答應(yīng)與你上斗星臺決斗?”家主閣內(nèi),當周海聽到這個消息后,一臉驚疑。
而在此閣中,有位少年站在一旁,俯首帖耳,此少年雖俊朗非凡,但其臉上時而浮現(xiàn)兇橫之色,他赫然便是那周成。
“是的,義父大人,他親口答應(yīng)與我上斗星臺決斗,絕無戲言。”周成拱手恭敬回道。
周海聞言后頓時爽朗大笑:“哈哈,這廢物真是大意失荊州,本來我還想不出辦法對付他,但他如今竟自己送上門來,這樣一來,就怪不得本家主心狠手辣了!”
“成兒,五天后你在臺上,有機會就殺了此子,清楚了嗎?”笑畢,周海身上登時殺氣凜然。
周成見這殺意撲面而來,滿腹不解:“義父,你前幾天不是叫我別找此子麻煩嗎?怎么如今又叫我滅殺此子?這樣做不妥吧?要知道此子畢竟是南宮家……”
“你這毛孩子懂些什么?今時不同往日,以前若是私自打傷他,我當然不敢,但現(xiàn)在是他自己要上斗星臺,到時候就算你將他打死,那南宮玫也無話可說,畢竟一上斗星臺,便生死由命了,若南宮家蠻不講理追究到底,我也不懼!”周海冷哼解釋道。
周成幡然醒悟:“義父想得周到,成兒受教了?!?br/>
“不錯,成兒你這次做得不錯,不但拔得此次考核頭籌,還將那廢物騙上斗星臺,這樣吧,這本‘甜蟬決’你拿去修煉,務(wù)必在臺上誅殺此子!”周海笑瞇瞇地道。
周成一聽見“甜蟬決”三字,心中即刻大喜,這甜蟬決雖然只是人階中品星術(shù),但其威力卻可比擬人階上品星術(shù)!
本來他還在苦惱如何得到這“甜蟬決”,但轉(zhuǎn)眼之間,義父便將它賜給自己,他怎能不感激涕零呢?
“謝過義父大人,成兒必將此子擊殺,報答父恩!”周成喜出望外道。
周海大感欣慰:“好了,你回去好生修煉吧,記得戒驕戒躁,早日參悟這甜蟬決!”
周成聞言后直接退了下去,而周海臉上卻逐漸攀上猙獰之色:“周寒啊周寒,原本我還想饒你一命,但你不僅知道了我與成兒的血脈關(guān)系,還猜出是我合謀打斷你雙腿,一旦你將這些隱秘透漏出去,我豈不是大禍臨頭?所以我唯有將你滅口了,這個世界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的確,本家主是不敢私下動你,不過你若死在斗星上,就算是南宮家的人,也不會擅自追究于我們周家!”
……
時間慢慢流淌,本在天上正中的兩顆陽星,慢慢往西滑落。
與此同時,周寒要與周成上斗星臺的消息,漸漸隨風(fēng)擴散出去,不多久,南臨城眾人都已知曉這消息。
眾人紛紛嗤笑這周寒不自量力,笑畢,他們將關(guān)注點重新放在周成身上。
他們聽說這周成拔得了周家考核頭名,如果沒意外的話,此子是三家新人中最快突破境界的!
他們覺得如此天驕才值得關(guān)注,至于周寒要與周成決斗?那廢物找死而已。
就在這時,周家一處院落內(nèi)。
一位紅發(fā)老者正躺在藤椅上,愜意地欣賞著院落美景:“小炎這孩子還在閉關(guān)修煉么?!?br/>
立在一側(cè)的仆人趕緊回道:“稟告大長老,炎孫少爺自從聽說周成突破后,便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可見炎孫少爺真的不甘人后,不過修煉講究松弛有度,您看要不要叫炎孫少爺休息下。”
原來這位紅發(fā)老者,正是周家大長老,周文伯。
“不用了,就讓他繼續(xù)修煉吧?!敝芪牟苯訌囊紊狭⑵饋?,斬釘截鐵地說道。
接著,周文伯又繼續(xù)道:“蘊星師修煉步步維艱,而炎兒這孩子心火又太盛太犟,永遠不甘人后,若我們貿(mào)然打斷他修煉,勢必令他蒙上陰影,讓他覺得自己不如那周成,所以任由他一鼓作氣突破境界吧,至于他的犟脾氣,往后再慢慢教吧。好了,你退下吧,本長老不用你伺候了?!?br/>
“好的,大長老。”仆人嘴上說是,但他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么,還有其他要事么。”周文伯眉毛一挑,問道。
仆人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張口說道:“還有一個消息,便是周寒周成二人,約定五天后在斗星臺決斗。”
“這種消息用得著通知我?那周寒不過廢物飯桶而已,如何是周成的對手?以后有關(guān)這廢物的消息,不用上報給我了,不過那周成你倒是可以留意下?!?br/>
“如今家主一脈日漸凋零,那周寒雖是家主嫡親卻資質(zhì)低下,他日后根本無法繼承家主之位,至于那周成的確有些威脅,不過此子并非周家血脈,說起來也無權(quán)繼承家主大位,所以炎兒以后很可能繼承家主之位,你以后好生侍奉他,清楚了嗎?你放心,若是你照顧周到,我不會吝嗇獎賞?!敝芪牟袟l不紊地說道,其目中難掩希冀之色,就像他已看見周炎繼承大位之景。
“遵命,在下定不負大長老所托?!逼腿祟D時覺得受寵若驚,跪下應(yīng)道。
不過這周家大長老卻不知道,周寒根本不是周海的血脈嫡親,而那六星資質(zhì)的周成才是周海血脈!
雖說周成私生子的身份一旦被揭露,長老會便有理由罷黜周海的家主之位,但他們卻無法抹殺周成的繼承權(quán),畢竟周成不但是周家血脈,還是六星的天驕之姿!
所以這周家大長老的想法,未免過于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