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煙沙徐徐,周邊喊殺聲隆隆作響,玉清竹已經(jīng)聽不到了,久違的感覺涌上心頭,一滴相思淚至眼角滑落,原來相思竟是這般的苦。
“是他!這個該死的臭流氓!”玉清竹在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吼道,她的一顆心也緊了起來。
“??!”一聲尖叫,玉清竹竟未發(fā)覺自己手攀住的地方已經(jīng)松弛,她的身子已經(jīng)向著坑里跌落了。
“不!”
楊清云狂呼一聲,激發(fā)出了全身最大的潛力,像是風一般沖向了玉清竹。
“?。】禳c!快點!再快一點!”
這一刻,楊清云將魔神逆天步運用到了最頂點,他的身法已經(jīng)快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就連遠處的笑英豪都只能模糊的捕捉到一點影子。
就在玉清竹萬念俱灰的一刻,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懸空了起來,抬首時,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張熟悉的臉,那個該死的臭流氓!
萬般情緒涌上心頭,心中有著千言萬語,終是無法啟齒,最后只化作了三個字:“臭流氓!”
“轟?。 ?br/>
一聲巨大的震動,忽然一股巨力涌了過來,楊清云本來攀在了那巨坑的邊緣處,此刻被這巨力一推,整個人承受不住,差點與玉清竹一同跌落下去。
玉清竹見后大叫:“臭流氓,你快放手,否則你會和我一起跌下去的。”
放手?多么簡單的兩個字,可是有誰知道有的時候放手是那么的困難,又有誰想過你放掉的到底是什么。
眼前的這一幕何曾相似,楊清云心頭一震酸楚,不管怎么樣,他絕不放手。
“呵呵!我要是放開你的手誰來做我老婆啊?你我可是還有這賭約的,難不成你想賴賬?”楊清云輕聲笑道,一只手也抓得更緊了。
玉清竹淚珠盈眶,與楊清云相處了這么久她自然了解他的性格,她知道楊清云言語雖有輕薄之意,可是他并非是一個登徒子。
“臭流氓,謝謝你,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玉清竹含著淚問道。
楊清云一聲輕笑:“嘿嘿,救你就是為了讓你做我老婆??!你可別把我當好人看,別忘記了,我可是臭流氓呢!”
玉清竹再也說不出話來,她癡癡的凝視著楊清云,心底悄悄的記住了這張面孔和這雙眼神。
旁處殺聲不絕,整片大地好似翻轉(zhuǎn)過來一般,楊清云身子有半截懸吊在坑里,一只手抓住了玉清竹,另一只手卻攀住了巨坑的邊緣處,手上也使不出力,只因稍微用力那邊緣上的泥便會有所松弛,兩個人不免都得掉入坑中。
此戰(zhàn)甚狂,若是掉入下去,只怕這巨坑在片刻后就合攏了起來,楊清云落入下去自然不懼,他修得魔神逆天步,縱然是在地底也可穿行,只是玉清竹若掉了下去就難以幸免了。
正是在這時,忽然有一人向著楊清云沖殺了過來,那人正是天云大陸的弟子,手持一把利劍,面帶邪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楊清云二人。
見那人走來,楊清云心中暗叫:“媽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廝看來是想落井下石了?!?br/>
果不其然,那人嘿嘿一笑,道:“看你二人那么辛苦,我就送你們一程吧!”說完之后,舉劍向著楊清云二人刺來。
此刻的情況萬分危急,楊清云一手抓著玉清竹,而另一只卻又攀住了那巨坑的邊緣處,如何騰得出手來擋這一劍啊!莫非真要喪命不成?
正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楊清云當下心一橫,內(nèi)元暗涌,直上那攀住巨坑邊緣的手中,整只手變得金黃一片,燦燦生輝。他猛一按邊緣處,泥土頓時松懈,只是這手卻借著這點力道騰了出來,隨即向著那刺來的利劍抓去。
那人大笑,楊清云竟然想徒手抓劍,心想這一劍定然要將他手掌削落。
那人笑聲方住,滿臉驚訝,因為楊清云真的徒手抓住了他手里的長劍,當下還未反應過來,忽然聽得楊清云一聲沉喝,卻見楊清云抓住玉清竹的那只手一抖,玉清竹有如深淵之中沖出的神龍,竟然直上數(shù)丈之高,落在了地面上。
那人心中一驚,面色不悅,當下棄掉手中的長劍。
楊清云此刻已經(jīng)無法借力,身子竟直接往坑里掉去,只是在這最后一刻,他卻忽然一掌向著那人打去。
楊清云乃是武者,掌風何其霸道,而且相隔如此的近,那人只是普通弟子,根本經(jīng)受不住這么一掌,當下一聲慘呼,身子炸開,死于非命,只是這時楊清云卻已經(jīng)向著坑中跌落下去。
“臭流氓!”
玉清竹猛然狂呼一聲,就要向著楊清云撲過去,只是這時卻被一個少陽宗的長老給攔住了。
“于長老,你放開我!”玉清竹拼命掙扎,只是那長老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
片刻后,玉清竹滿臉淚珠,全身已是無力,軟倒在了地上。
“小姐,人死不能復生,節(jié)哀順變吧!”那長老勸道。
玉清竹搖搖頭,吼道:“他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會死的!”
那長老一聲長嘆,頗有些感慨之意,道:“這巨坑已經(jīng)合上,縱然是強如大少爺?shù)湎氯ヒ参幢爻龅脕?,我觀你那位朋友,他的實力決計無法與大少爺相比,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他本想說楊清云跌落下去是絕對活不了的,只是怕玉清竹傷心難過,是以才說兇多吉少,至少也讓玉清竹心里有點希望。
玉清竹神色恍惚,連連搖頭,早已哭得梨花帶雨,疊聲道:“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他說過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他......他那么壞,去了地府閻王也怕他搗亂,他一定不會死的!”
說完之后,玉清竹長身而立,對著楊清云掉下去的地方大聲的喊道:“臭流氓,你不能死,你我之間還有賭約,難道你想違約嗎?”
只是她無論怎么喊,那地面已經(jīng)合上,哪里還瞧得見楊清云的身影???
“臭流氓,你快點出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的,只要你上來,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再也不折騰你了?!?br/>
就在玉清竹這話剛落,忽然大地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而后“轟”的一聲,只見煙塵彌漫,泥土亂飛,一道身影如淵中狂龍破土而出,這不是那該死的臭流氓又是誰啊?
“啊!臭流氓,你......”玉清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家伙真的上來了,莫非真的如他所說的“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就連旁邊的那個長老也是一臉驚訝。
“怎么了?不認識我啦?”楊清云笑著問道。
玉清竹忽然沖了過去,撲在了他的懷里,粉拳在他身上亂打,口里罵道:“你個臭流氓,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你這么壞,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那長老見二人如此,當下身子一轉(zhuǎn),很自覺的走開了。
楊清云呵呵一笑,戲謔道:“你很擔心我???”
玉清竹忽然發(fā)覺自己撲在一個男子懷里有所不妥,急忙離開他懷抱,一抹眼淚,大聲的道:“我......我哪有?我才不會擔心你呢!”
楊清云笑得更厲害了,他很清楚,玉清竹就是這么一個嘴硬的人,不過楊清云存心要她難堪,仰天自語:“不知道剛才是誰苦得那么傷心啊?”
玉清竹聽后面色一紅,有些尷尬,說道:“我......我那是怕你死了之后禍害地府的那些人,我是為那些人難過?!?br/>
“哈哈!”楊清云見玉清竹大囧,心中極是暢快,忍不住笑了出來。
玉清竹見后怒吼道:“你......你笑什么?我剛才哭得那么厲害你卻還好意思笑?!?br/>
楊清云趕緊閉口,強忍住笑聲,隨即正色的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只要活著上來,以后你就聽我的?”
“我哪有說了?”玉清竹趕緊扭頭過去,死不承認。
“你剛才明明就有說的。”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啥?這也行!”
“哼,你不知道說話不算話是女人專屬的權(quán)利么?”玉清竹說完之后直接昂首向一旁走去。
楊清云摸了摸腦袋,一臉的迷茫,口里自語道:“真的是這樣嗎?怎么感覺每個女人都這么難捉摸?。“?!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沒有人知道她們怎么想的?!?br/>
一聲長嘆,楊清云大步的跟了上去,既然玉清竹在這里,他說什么也狠不下心將霸王龍引出來了,雖然他很想讓兩個大陸的人火拼一場,可是卻又不想玉清竹受害,只能忍下來。
“哎!爹娘,,孩兒心太軟了,我始終無法狠得下心,孩兒是不是好沒用?”楊清云在心里悄然的說道。
“算了,另想他法吧!只有另外找機會了?!?br/>
暗處,小胡見楊清云沒有選擇引出霸王龍,心中暗想:“老公的戾氣雖重,可是他心地卻很善良,他身上潛在的那股魔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