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用了。”
“通知一下吧!”
簡短的幾句話,他便掛了電話,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哪里傷到了嗎?”
相比之前,他的臉色似乎陰暗了不少。
我撅起小嘴,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哪都傷到了,尤其是心?!?br/>
被我一句話嗆到了,厲澤端一時沒有接話。
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沒打算救我出來?”
“誰說的?”
“我猜的。”
厲澤端:“……”
他再次用沉默回答了我,我轉(zhuǎn)臉,朝他扯了扯嘴角,“厲先生,你怎么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把C市樓盤的所有股份拱手讓人,是不是?”
“白曉,看清自己的地位,你沒資格指責我?!眳枬啥说暮陧镩W過一抹寒色,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嗤之一笑,不知道從哪鼓起的勇氣,沖著他嚷嚷道:“我就是你的一枚棋子,對嗎?”
厲澤端怒視著我,一直沉默著,正當我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卻突然大步跨到我的面前,彎腰抱起了我,“不,你還是我的愛人,做.愛的人……”
“你混蛋!”我怒罵道。
他不顧我的掙扎,抱著我進了里面的臥室,粗魯?shù)陌盐胰釉诖蟠采希汩_始解領帶。
我緊張的坐起身,不停的往后退縮,“厲澤端,你要做什么?”
“行使丈夫的職責……”
話落,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我壓在身.下,嘴邊吐著熱乎乎的氣息,“白曉,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別得寸進尺!”
我怎么挑戰(zhàn)他的底線了?又怎么得寸進尺了?
我推著他,嘶吼道:“厲澤端,我要告你強.奸,你放開我!”
“那就去告?!彼笫忠挥昧?,便把我身上的衣服撕開了,純色的內(nèi)衣暴露出來,胸前的堅.挺,讓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情欲。
他像個野獸一般,脫下我身上的衣服,溫熱的吻帶著牙齒的廝磨在我的身體上移動著,我感覺到他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我想要擺脫他,無奈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沒法動彈,只能被動的被他撩撥著。
或許是因為有了前面的經(jīng)歷,身體似乎變得比以前敏感很多,他火熱的指尖滑過我的腰線,身體里最原始的那份空虛感像是泛濫的洪水一般充斥著我的理智。
他掰開我的雙腿,正準備進入的時候,殘存的理智將我從情.欲中帶了出來,我狠命的抵著他,聲嘶力竭的叫道:“厲澤端,不可以……”
我記得醫(yī)生囑托過懷孕初期,容易流產(chǎn),性.生活最好一些。
所以,我必須要阻止厲澤端。
然而他像失控了似的,不顧一切的充斥著我,那一刻好似要把我貫穿。
小腹的不適讓我放棄了掙扎,我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一陣翻云覆雨的折騰之后,厲澤端總算停了下來,抱著虛弱癱軟如水的我向浴室走去。
我的眼眶酸澀,臉頰上滑過一抹冰涼,不知道是身體痛,還是心痛,我竟然流淚了。
厲澤端把我放進浴池里,又幫我調(diào)了水溫,他和我一起躺在里面,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白曉,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他突然開口道,停頓了一下,目光炙熱的看向我,“而你卻一而再的欺騙我?!?br/>
他的語氣淡漠如水,我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這個人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從來不安常理出牌。
“變.態(tài)!”我喃喃的張了張嘴,罵了一句。
小腹的脹痛越發(fā)明顯,我感覺身體虛的像是要飄起來,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莫不是……
“厲澤端……”我艱難的叫出口,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突然一黑,我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空氣里飄蕩著消毒藥水的味道,我不由得皺起眉頭,剛準備起身,卻聽到一道聲音,“太太,你的身體還沒恢復,醫(yī)生讓你多多休息?!?br/>
說話的人是沐風,我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回A市了嗎?”
“少爺知道太太被挾持之后,讓我過來負責轉(zhuǎn)讓股份的流程?!便屣L低聲說道。
“轉(zhuǎn)讓股份?”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俊?br/>
“朱經(jīng)理讓少爺把C市樓盤的股份全都轉(zhuǎn)移到他名下,否則不會放太太您的,少爺只好讓我過來處理流程的事兒?!便屣L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
末了,他又補充道:“太太可能還不知道C市樓盤的事兒吧?”
“什么事?”我好奇的問道。
“其實少爺之所以花那么多資金和精力投資C市樓盤,是因為老夫人,少爺是為了達成老夫人的遺愿。”
沐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又一臉興奮的跟我說道:“不過少爺為了救出太太,毫不猶豫的放棄樓盤,真的是對太太很用心?!?br/>
聽完沐風的話,我突然想到昨天跟厲澤端說的那些話,頓時心生愧疚。
看來是我把他想的陰暗了,可他為嘛不反駁?很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
“厲澤端現(xiàn)在在哪?”我開口問道。
“厲總在處理樓盤交接的事兒,不出意外的話,下午應該會過來。”沐風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朱經(jīng)理,便問沐風,“那朱經(jīng)理怎么處理的?”
“他涉嫌貪污私自挪用公款,已經(jīng)在警局里接受調(diào)查。”
“那鴨舌帽呢?”我接著問道。
“鴨舌帽?”沐風不解的看著我,“什么鴨舌帽?”
看來他并不知道還有鴨舌帽,罷了,反正我也不認識他,“沒事兒,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當時我并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寬容,險些引火自.焚……
“對了,太太,少爺知道你懷孕了?!?br/>
“什么?”我的大腦里面一片空白,難以置信的看向沐風,他知道了!
依照他心狠手辣的做事風格,肯定會對孩子動手,劉曉雅的事兒,我不想在自己身上發(fā)生。
“是的,他讓我轉(zhuǎn)告太太等他回來處理。”沐風開口道。
處理!
我一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