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夏淺淺流產(chǎn)的事,尹天熙連著兩天都沒來公司,把所有業(yè)務(wù)都交給董事會處理了。今天一大清早董事會就打來了電話,要他今天務(wù)必親自來公司一趟,他們hold不住了。
尹天熙趕到了公司,用兩個小時的時間把公司里的事處理了一下,給董事會救了急。忙完之后,他回到了總裁辦公室里,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這一連串的公務(wù)壓過來,還是讓他感覺有幾分疲憊的。
一個男秘書走進來,一個鞠躬,對尹天熙說道:“尹總,您讓我們查的事有頭緒了?!?br/>
尹天熙立刻提起了興趣,招了招手:“進來詳細說?!?br/>
秘書按照總裁的吩咐走得近了一點,說道:“尹總,我們調(diào)查了您指定的那家外賣的餐飲,那天的外賣員是臨時增加的,不是美團的人。”
“哦?”事情果然跟尹天熙之前猜想的差不多,他又問道,“你們還查到什么了,都說出來聽聽?!?br/>
“我們從拉菲爾德集團里翻找出的餐盒,化驗結(jié)果也一起出來了,小龍蝦蓋飯里的確添加了可能導(dǎo)致懷孕初期孕婦流產(chǎn)的劇毒藥物,而且是處方藥品,除非在醫(yī)院認(rèn)識人,不然一般市面上買不到的。”
聽秘書的娓娓道來,尹天熙更感覺事情很可疑了。
如同他之前預(yù)想的那樣,是有人混雜近了美團的外賣人員里,在夏淺淺的小龍蝦蓋飯里添加了能讓她流產(chǎn)的藥。可是,他們怎么知道夏淺淺點的是那個蓋飯,而不是其他人呢?這種劇毒藥物,就算不是孕婦的普通人吃下去也會中毒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么說來,下手的人一定是提前調(diào)查過拉菲爾德公司的情況,或者在里面安排了眼線,總之是得到了夏淺淺的點餐信息,才知道如何下手的。
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币煳跽f道。
“是,尹總?!?br/>
男秘書離開后,尹天熙又再次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是韓千伶或者她派人下的狠手,但他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那個假扮外賣員的人也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了,包括當(dāng)時的通話記錄,電話卡全是臨時的,也查不到機主的身份。指紋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被處理得很干凈,一切都顯得幕后主使是那么輕車熟路,一切都偽裝得很好。
只靠韓千伶一個人的智慧和能力,顯然是做不到的。也許正如時宇瀚所說,韓千伶是靠著那個叫邢少鈞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尹天熙覺得仔細想想很是可怕,再怎么說也是曾經(jīng)交往過的女人,居然變成了今天這副狠毒的模樣,還和那樣的黑道頭目扭在一起,實在令人震驚。
沒過多一會兒,尹天熙迎來了一位他很不想看到的“貴客”——冷傲。
“怎么,看到我眉頭皺成這樣,尹天熙,你這是不高興的意思?”
冷傲才剛走進總裁室,看尹天熙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也沒有要迎接他一下的樣子,于是戲謔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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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熙實在沒興趣跟冷傲拉扯,很無力地說道:“你來干什么?”
沒想到冷傲干巴巴地笑了三聲,又向尹天熙走近了一點說道:“我?我當(dāng)然是來跟你道一聲喜啊。聽說尹太太流產(chǎn)了,怎么,你這個絕世好男人怎么會還在公司里呢?不是應(yīng)該跑到醫(yī)院里徹夜陪床才對嗎?”
尹天熙猛地抬起頭來,盯著冷傲的雙眼,憤怒溢于言表的他卻什么都沒有說。
他就知道冷傲今天過來準(zhǔn)沒什么好事,一定是他聽說了什么,跑過來冷嘲熱諷的。尹天熙實在太了解冷傲的為人了,他本來就是一個陰險狡詐又無賴的男人。
“如果你是想來說廢話的,那你可以走了,我并不想理你,也沒空?!币煳鹾芙^情地說道。
冷傲今天來,分明是想看他的笑話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他覺得自己也完全沒有理這個男人的必要,權(quán)當(dāng)他說的話是耳邊風(fēng)了。
見尹天熙無力反駁,冷傲笑得更起勁了,又說道:“我是不是早就勸過你,別讓夏淺淺一個人待著?你偏不聽,現(xiàn)在出事了吧,孩子沒了吧,你作為孩子的父親還有什么好說的,這件事就是證明你無能?!?br/>
尹天熙“騰”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狠狠抓住冷傲的衣領(lǐng),死死地盯著他說道:“冷傲,我再次警告你,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晃悠。這里是我的公司,只要我樂意,我有權(quán)把你從公司大廳里扔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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