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新婚之夜,千里迢迢。
這是怎樣的一份情思,能夠牽連許久。
縱使他們只是被婚約捆綁,縱使他們只是點頭之交。
可是、她是真心交付,他卻是假意迎合。
蘇子乾換上新的衣服,從里間走了出來。
“怎么了?”蘇子乾看著一臉愣怔的君華裳。
將手中疊好的衣服捧在她面前。
“沒什么?!本A裳抹了抹臉上讓她發(fā)癢的東西,接過衣服。
笑著說:“還真是濃烈……”
“其實……等到個晴暖的時候,直接跳到河里也是不錯的選擇?!?br/>
“那樣會不會發(fā)風熱啊……”
“無妨,我們都是練出來的?!碧K子乾笑笑。
“逞強吧。”說著說著竟然帶著了些許哭腔。
“你怎么了?”
“沒啥沒啥,不過是被風迷了眼睛?!本A裳也回給他一個微笑。
“這次多謝你了?!?br/>
哪知君華裳說這話的時候美國腦子便直接說出來:“這有啥,咱們是好哥們兒嘛?!?br/>
蘇子乾怔了怔:“你說什么?”
“沒啥沒啥?!闭f罷把衣服攤了開來。
因著方便,蘇子乾穿的便是黑色的便裝。
就著燈光,君華裳看到了上邊的紫紅色痕跡。
湊近聞了聞,卻有血污的味道。
“這是……為何?”君華裳看到他現(xiàn)在也穿著黑色的衣服,神采奕奕,溫潤如玉的模樣。
突然覺得自己挑夫婿的眼光是極好。
可,她竟忘了,他恐怕心有所屬。
“哦,不過是路上碰到了樹枝丫,可能磨破皮了?!?br/>
竟忍著疼也要去見她么。
看她一臉愣怔,竟是補了一句:“無礙的,我沒事,比這更縱深的傷口我也有過。習武之人受傷是常事?!?br/>
奇怪了,為何會跟她說這些?
君華裳想起之前看的話本子,那男子為著不讓自己心愛之人看到自己受傷,所以偏喜穿黑色。
當時覺得這個男子真是將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寵的過甚了些許。
如今瞧他如此行為,便了然了三分。
究竟是、未能入得了他的眼。
“誰關(guān)心你了,我去洗衣服去了?!本A裳捧著衣服,逃也似地走了。
蘇子乾伸了個懶腰,打算去洗漱洗漱睡覺之時,卻看到君華裳停留的地方落下一封信來。
剛要叫住君華裳便看到了上邊的字。
子乾親啟。
是沈弈的字?
信封里臥著被捏成皺巴巴的信,蘇子乾竟覺得心漏跳了兩拍,俯身撿起看時。
卻明白了自己為何如此不安的原因。
沈弈所寫,句句都是在勸他懸崖勒馬。
而這一系列事件的女子,都是當今鳳琉國榮寵一時的永昌公主。
君卿安。
被她瞧去了么?這才發(fā)覺剛才她竟帶著哭腔和自己開玩笑。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