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PUB并沒有多少人進出,富麗堂皇的門面此時顯得低調(diào)了許多,段崇凜邁著修長的雙腿從車上下來,好一頓整理著被風(fēng)吹亂的衣裳。
“就沖咱倆這關(guān)系,我能請你吃鴻門宴嗎?”
蕭霆鈞說著,撞了撞他的肩膀。
“你不請,那就是別人請?!?br/>
段崇凜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只不過既然已經(jīng)來了,肯定是不能鎩羽而歸的。
“等等我?!?br/>
茶色的旋轉(zhuǎn)玻璃門仿佛是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鑰匙,等蕭、段二人齊齊進去的時候,門口處早就等了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美女,各國各款,應(yīng)有盡有。
“這邊請?!?br/>
其中最為靚麗的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她抻開胳膊,身子往右微微傾斜。
“有點意思啊?!?br/>
蕭霆鈞低頭點了支煙,單手揣兜,走路走起來愈發(fā)痞氣。段崇凜倒沒他那么囂張,只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有點像是準(zhǔn)備去看熱鬧似得。
包廂里的光線很暗,意大利定制的皮質(zhì)沙發(fā)都是空著的,但卻沒人敢坐。
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正伏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平頭青年,鼻青臉腫的不說,還渾身是血。
“蕭爺,段少?!?br/>
一時間,聲音此起彼伏,扣著消音器的短柄手槍遞到了蕭霆鈞的手邊,他接到手中,前后打量了幾眼之后,恪咔一聲,將子彈上膛。
“砰――”
槍口冒煙,竟是直接把地上那人的小腿給擊穿了。
“蕭爺?shù)故鞘挚斓暮苣?!?br/>
人未到,聲先到。
相比起蕭霆鈞這張完美的皮相,來的人倒顯得更加特立獨行了許多,十個粗短的手指頭上,恨不能全都戴上寶石戒指。
“一個廢物罷了。”
段崇凜坐到角落處,淡淡的說道。
劉旗拍了拍手掌,“段少說的好,不過是個廢物罷了?!?br/>
說完,他擰頭朝著外面的人吩咐道:“還不趕緊給我把他拉下去?”
蕭霆鈞又上膛一顆子彈,這下,是正指著劉旗的太陽穴,“把解藥拿出來?!?br/>
“嘩啦――”
劉旗的手下通通拔槍出鞘,兩方對壘,氣氛開始有種劍拔弩張的壓抑感。
“什么解藥啊,蕭爺,您能說的更清楚一點嗎?”
劉旗是打定主意不肯配合,蕭霆鈞的槍口又往前遞送了幾分,直接把他的腦袋戳的朝右偏了,“蕭家是什么手段,我想你不太清楚吧?”
越說越激動,蕭霆鈞嘴角翹起,帶著說不出的邪佞,“你以為你收拾幾個雜碎,當(dāng)上了毒梟頭子,我就不敢動你了?為了塊破地皮連我親弟弟都敢搞,我看你是活膩了!”
劉旗那也算是黑道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物了,即便是在國外,他也聽說過蕭家的勢力有多龐大,可是巧了,一山不能容二虎,既然這Z市的地界他涉足了,那么他就得把攔路的全都清除掉。
“弟弟?”
他骨碌著渾濁的眼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說道:“哦~你說的是那個在精神病院掛了號的小子吧?”
蕭霆鈞忽然笑的有些詭異,他的瞳仁之中沉淀著幾分旁人看不太懂的瘋狂,瑩白的手指逐漸勾動扳機,“那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們蕭家人的精神病全都是遺傳???”
“而且,還是無一例外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