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回頭看了看小女兒虛弱蒼白的小臉,心中一疼,看向花泠泠,“泠泠,濘兒是有好幾天沒有出去了,難得她有興致,你就帶她一起出去吧?!?br/>
花無香不清楚小女兒心中想的什么,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讓她多出去走動(dòng)走動(dòng),強(qiáng)身健體。
而且以前泠泠要去哪里,濘兒要跟著的時(shí)候,泠泠也都很樂意帶著她的,所以他完全不覺得花泠泠會(huì)拒絕。
花泠泠瞥了他一眼,淡漠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卻讓花無香心中一震。
“爹爹,你覺得我與圣子未婚夫妻出去培養(yǎng)感情,外人跟著合適?”
花無香心中又是一震。
花濘兒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
花無香愣了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這……”他剛想說什么,背后便跳出來花鶯歌的身影,打斷他的話,不滿的看著花泠泠,“泠泠,你這話說的,濘兒還不是關(guān)心你,想陪你這個(gè)姐姐一起出去走走么?
再說了,你與圣子是未婚夫妻,但畢竟還未真正的成親,就這么孤男寡女在一起,讓別人怎么看?”
說白了,就是暗罵她不知廉恥。
花泠泠顯然懶得浪費(fèi)時(shí)間去和她爭(zhēng)辯什么,看向花濘兒,“如果我不帶你去呢。”
花濘兒咬了咬唇,立即紅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父親,臉色蒼白,好像一副被羞辱了的樣子。
看到小女兒紅紅的眼睛,花無香心中就是一軟,正想要說什么,就見大女兒冷漠的眼眸看著他,眉梢染上一層冰霜,清冷似雪。
“爹爹,你該不會(huì)連這件事情還要管吧?難道你心中還想著把自己兩個(gè)女兒都送進(jìn)神中鏡域,讓我們姐妹共享一個(gè)男人,是這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么?”
這一番話下來,震得花無香一張臉通紅——
但這話要是不直接說出來,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gè)問題。
是啊,泠泠和自己的未婚夫出去,后面跟著自己的妹妹,確實(shí)好像有些不妥……
可他以前,從未想過這個(gè)問題。
雖然泠泠直言不諱說的這些話讓他有些難堪,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事實(shí)。
“咳咳,沒錯(cuò),既然如此……濘兒你姐姐與圣子一起出去,你就不要跟著了,待會(huì)兒讓你母親陪著你一起出去游玩吧?!被o香道。
花濘兒聞言心中更加憤恨不甘,憑什么這個(gè)賤人可以和圣子有親密接觸的機(jī)會(huì),她就不可以?
“為什么不行,姐姐,我也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怎么就不能跟著了呢?難道……”花濘兒突然震驚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難道姐姐是打算跟圣子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姐姐,你畢竟還沒有嫁給圣子,女孩子還是矜持一點(diǎn)的好?!?br/>
花無香聞言更是一愣,隨即竟然也覺得小女兒說的有道理,看著花泠泠,不贊同道,“咳咳,泠泠,你妹妹說的對(duì),雖然你與圣子有婚約在身,但畢竟還沒有正式成親,咳!那些事情,還是先忍一下的好……”
“忍?為何要忍,本座的女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與你們有關(guān)系?”
男子的嗓音驀地傳來,充滿了霸道與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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