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啦達啦……”一邊哼著歌,陸河一邊抖著手里的炒鍋。
兩人在游樂園里玩到了傍晚才離開回家,而此時陸河正搗鼓著從樓下商超里買回來的做晚飯的菜。
他沒想過跟陸月柔在外面吃飯,因為燭光晚餐這種時刻在外面餐廳吃又哪里能有在家中吃舒服呢。
正哼著歌,一股淡雅的沐浴清香傳來,在炒好的菜香氣中格外入鼻,爾后陸河的背后被輕碰了下,同時傳來了陸月柔的輕聲呢喃,他回首望去。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剛洗了個澡,頭發(fā)還微濕著,赤著身子,裸著雙足的陸月柔。
經(jīng)過了兩個月多的好飯好菜,陸月柔的身子已經(jīng)被陸河溫養(yǎng)得不再如初見時的那般單薄瘦小,只是身形還依舊略顯纖弱,而這就是身子骨本來如此的問題了。
對于她赤誠的身子,經(jīng)過兩個來月的沖擊,陸河早就已經(jīng)適應,雖然多少心里還有有些心猿意馬,但是起碼已經(jīng)控制得住自己不去多加幻想了。
“怎么不吹干頭發(fā)?”將手里鐵鍋中的菜抖到碟子上,陸河問道。
“吹風機不出風了,”陸月柔輕聲道,“柔兒要穿哪件睡衣。”
她的生活被陸河掌控著,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是將一切事物的決定權(quán)都交給陸河。
“就穿你今天穿的這件?!标懞踊厣頂n了攏她纖柔的腰肢,凝望著她精致的臉頰,忍不住抬抬她嬌小腦袋,品嘗起她甜美的唇瓣。
雙手輕抱著陸河的脖子,陸月柔乖乖的墊著雙腳,垂著眼簾,乖巧的回應著陸河。
片刻,唇分,徒留下她因刺激而變得微紅的臉頰以及兩唇之間牽連著的一絲銀線。
“去換衣服。”掐斷那一絲銀線,陸河說道。
“嗯?!标懺氯峁怨詰艘宦暎懞臃砰_環(huán)住她纖弱腰肢之后,輕抬玉足轉(zhuǎn)身離開。
片刻,陸月柔換上睡衣出來后,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吃完晚餐,休憩片刻,陸河提著買來的蛋糕放到飯桌上,對著好奇張望的陸月柔道:“來,吃生日蛋糕。”
“今天是柔兒生日嗎?”乖乖被陸河攬住坐進他腿上的陸月柔輕聲問道。
自被圈養(yǎng)以來,之前的陸河從未安排過這事,所以她雖然知道生日這么一個概念,但是因為從來沒有過過生日,經(jīng)久的時間過去,她都已經(jīng)有些忘記了自己生日這個事物。
插好蠟燭,陸河說道:“柔兒來許個愿。”
聽到陸河的話,陸月柔乖巧的柔聲道:“陸河幫柔兒許?!?br/>
許愿是什么,文化書籍里有說過,她自然不會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聽到陸河說‘柔兒許個愿’時,習慣性的想要陸河給她做。
挽挽她秀發(fā),陸河道:“柔兒自己來?!?br/>
聽到陸河的話,陸月柔輕握起陸河的手至胸間,有些無助的道:“柔兒沒有什么愿想要許的呢?!?br/>
畢竟她的生活很單純,平日里沒有什么所想,沒有什么所期待,自然不知道要許什么愿望。
聽到陸月柔的話,陸河有些無言,只得伸了伸手讓她靠在懷里,道:“沒事,沒有愿望想要許的話我們來吹蠟燭。”
“嗯。”陸月柔輕展歡顏,乖巧的應道。
給她切開小蛋糕,兩人吃了一點兒之后就有點吃不下了,畢竟剛吃過晚飯。
將蛋糕放進冰箱里做零食,陸河抱著陸月柔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連續(xù)調(diào)了幾個臺,無一例外都是在轉(zhuǎn)播《新聞聯(lián)播》,看了幾分鐘之后,頓感無聊的陸河伏首,凝望著乖巧的縮在懷里,捧著他的手掌輕輕吞吐著手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娛樂之引領(lǐng)世界》 :美好的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娛樂之引領(lǐng)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