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引起一陣狂熱的騷動。
“哇,女神,絕對的女神!”
“我不是做夢吧,她就是新來的社長?”
“太美了,比我的熱巴還要迷人?!?br/>
“明星網(wǎng)紅算個屁,從現(xiàn)在起,她就是我的愛豆……”
肖雪梨身穿一條彈性十足的黑色貼身運動褲,筆直的雙腿健美修長,臀部曲線渾圓挺拔,充滿了陽光健康的氣息。
她又很隨意的脫下外套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穿著的煙灰色健身背心,雪白飽滿幾乎呼之欲出。
猶如一顆成熟的蜜桃,渾身上下洋溢著誘人神魂的極致魅力。
這種成熟風韻,對于二十歲左右的小男生們而言是致命的!
只看一眼,立刻就會口干舌燥,心底轟鳴。
咕嘟、咕嘟……
有人在大口的吞咽著口水,喉結(jié)明顯的在不停地滾動。
何昆侖這個傻大個眼睛都直了,鼻孔之中竄出兩條歪歪扭扭的血蜈蚣,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忘了擦去。
如果男生們的目光有溫度的話,此刻體育館早就成了地獄火海!
肖雪梨沒有理會那些熾烈狂熱的目光,走到林瀟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你沒事吧?”
林瀟搖了搖頭,笑的很自信:
“我只是陪他們玩玩而已,能有什么事?”
雪梨露出一個醉人的笑,輕聲說道:
“也是,天才林瀟,他們怎么會是對手?”
雪梨放下心來,轉(zhuǎn)身對吳騎龍勾了勾手指頭:
“來吧!”
處于癲癡狀態(tài)的吳騎龍全然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直到有人捅了捅他,這才回過神來:
“什……什么?”
雪梨莞爾一笑,說道:
“你不是沒練夠嗎?我陪你玩玩!”
其實這一笑,已經(jīng)夠了。
足以令吳騎龍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吳騎龍急忙擺手:
“好男不跟女斗,就算贏了你也勝之不武,傳出去影響不好?!?br/>
“哦,影響不好?”
雪梨的笑容瞬間消失,聲音突然變得很冷:
“你要臉的話,剛才就不會對林瀟動手!”
“跟……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吳騎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新社長肖雪梨一出現(xiàn)就幫著林瀟說話?
要知道他只是一個陪練的弱雞?。?br/>
雪梨無視他的驚詫,語氣更加冰冷:
“身為副社長,卻跟一個陪練隊員過不去,這叫恃強凌弱?!?br/>
“為了給你的堂弟報仇,不惜借機報復(fù),這叫公報私仇?!?br/>
“拉幫結(jié)派,故意讓沒錢沒背景的同學去當陪練,這叫狗眼看人低!”
“真不知道你這種垃圾是憑什么當上這個副社長的!”
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句句屬實,無法反駁。
這讓吳騎龍面紅耳赤,顏面掃地。
他很生氣!
以前的跆拳道社,吳騎龍說一不二,誰敢質(zhì)疑他的威信?
但是自從楊偉和林瀟來了之后,就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甚至現(xiàn)在肖雪梨剛一出現(xiàn),就直接赤裸裸的公然挑釁他的權(quán)威。
這讓他怎么能忍?
吳騎龍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火爆,他再也顧不上什么風度不風度,蠻橫的說道:
“這里是跆拳道社,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強者,只有強者才有說話的權(quán)利!”
說完又瞥了一眼林瀟,嗤笑道:
“他這樣的垃圾,只配挨打!”
雪梨拍著手,平靜的說道:
“好,很好。既然你覺得只有強者才配說話,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閉嘴!”
吳騎龍幾乎處于暴走的邊緣,狂躁的吼道:
“來吧,我吳騎龍今天就破了不打女人的這個規(guī)矩!”
說完之后一個前滑步?jīng)_向雪梨,一個正蹬踹向雪梨的肩頭。
雖然暴怒,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只用了半成力氣。
在他看來,已經(jīng)足以讓雪梨橫飛數(shù)米,乖乖閉嘴了!
誰知不等他沖到雪梨身前,突然眼前一道閃電劃過。
唰的一聲。
轟!
吳騎龍只感覺鼻尖一痛,兩道滾燙熱浪噴涌而出。
眼前,是無數(shù)亂飛的金星,耳中開過一列轟鳴的火車。
隨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搖晃了幾下,向后倒去。
憨厚的何昆侖見勢不妙,急忙沖上來扶住他。
短暫的眩暈過后,吳騎龍睜開了眼睛。
只見眾人正在七手八腳的替他堵住飚血的鼻孔,而胸前早已被獻血染紅。
他呆呆的問道: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正在擦拭地上血跡的何昆侖沒有說話,只是心有余悸的伸出指頭指了指雪梨。
“什么?是她干的?”
吳騎龍內(nèi)心的震驚無以言表,只能愣愣的盯著這個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
她是怎么做到的?
打死他都不信,自己居然會輸給一個嬌柔女子。
但這一切,就是發(fā)生了。
秒殺!
絕對的秒殺!
雪梨后發(fā)制人,只用了一招快似閃電的下劈,就終結(jié)了吳騎龍的狂暴攻勢。
見吳騎龍清醒過來,雪梨揚了揚好看的下巴,笑著問道:
“現(xiàn)在知道誰才配說話了嗎?”
吳騎龍雖然狂傲,但剛才那一腳已經(jīng)讓他徹底看清了自己和雪梨的差距。
他這個黑帶一段,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強烈的挫敗感涌上心頭,令他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于是吳騎龍低下頭,心悅誠服的說道:
“對不起,我向你們道歉!”
說完又轉(zhuǎn)身面向全體社團成員,用愧疚的語氣說道:
“我吳騎龍宣布,自愿退出跆拳道社團。如果以前給大家造成過傷害,對不起了?!?br/>
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眼含熱淚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站住!”
就在這時,林瀟的聲音傳了過來。
吳騎龍背對著他,聲音發(fā)顫:
“我已經(jīng)道過謙了,你還想怎樣?”
林瀟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和藹的笑著說道:
“跆拳道社被你弄的一團亂麻,你可別想拍拍屁股走人。最起碼,也要等到元旦晚會結(jié)束之后再走吧?”
吳騎龍聞言猛地轉(zhuǎn)身,雙眼放光,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待在這里?”
“唉,楊偉那個家伙太跳了,除了你,我怕沒人能壓的住??!”林瀟故作惆悵的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所以你不但能留下來,副社長的位置還是你的?!?br/>
吳騎龍雖然有錯,但他在跆拳道社的位置,確實沒人可以替代。
楊偉只感覺一口大黑鍋向自己壓了過來,悲憤的吼道:
“老三,你不厚道哇……”
而吳騎龍幾乎開心的跳了起來,笑中帶淚問道:
“真的嗎?太好了……”
說完之后,試探的看向雪梨。
雪梨微微一笑,說道:
“林瀟說能就能吧?!?br/>
“謝謝你……”
吳騎龍猛地一把抱住了林瀟,給了他一個窒息的熊抱。
隨后,他大手一揮:
“從現(xiàn)在起,包括我在內(nèi)的人輪流做陪練,繼續(xù)訓練……”
……
趁著休息的空當,雪梨將林瀟叫道一邊,小聲說道:
“瀟少爺,阿爸回去了?!?br/>
“哦?!?br/>
“聽阿爸說,東亞那邊的油井出了點問題,老爺十分震怒,連夜打電話讓阿爸過去處理了?!毖├妾q豫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
誰知林瀟面無表情,似乎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樣,淡淡說道:
“圣龍集團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對了,”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對雪梨吩咐道:
“有時間的話,幫我請三葉草的運營總裁和設(shè)計總監(jiān)過來一趟吧。我想盡快把Vcan品牌建立起來,正好百盛商場不是空著嗎?就把那里作為在華夏的試營點吧?!?br/>
“是,瀟少爺!”
……
西京東郊,一處燈火通明的私人會所。
門口的石碑上,寫著三個醒目大字。
高公館。
金碧輝煌的包房內(nèi),幾個年輕人一邊吞吐著來自古巴雪茄的煙氣,一邊喝著高檔洋酒,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媽的,蘇如意那個騷貨也太不識抬舉了,連高少的面子都不給?!?br/>
“還有黎洛洛那個小婊子,我可眼饞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小胸部,那小屁股,嘖嘖嘖,想想都夠味……”
……
這幾個人并不陌生,正是相識已久的高遠、周鵬和劉柯他們幾個富二代。
自從遇到林瀟后,他們幾個就很郁悶。
似乎總有一把無形的巴掌,狠狠扇著他們的臉。
這讓他們異常憤怒。
于是,幾個臭味相投的家伙聚到了高遠家里,商量著一個惡毒的計劃。
尤其是周鵬,自從嶄新的寶馬被砸成一堆廢鐵之后,被他老爸臭罵一頓不說,連宋茜茜這個騷貨都對他冷淡了不少。
周鵬將雪茄狠狠地按滅在水晶茶幾上,瞪著小眼睛說道:
“必須把蘇如意和黎洛洛綁過來給高少出氣,到時候高少強上了蘇如意,還怕她不死心塌地?至于黎洛洛嘛……”
劉柯接著說道:
“黎洛洛就是咱們兄弟幾個的新年禮物了,想咋玩咋玩,老子要把她當成狗騎,哈哈哈……”
“還有林瀟那個垃圾!”
高遠猛地灌了一口烈酒,紅著眼睛吼道:
“青檸酒吧必須砸,林瀟那個垃圾必須活埋,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br/>
“瘋狗哥那邊怎么說?”周鵬問道。
“狗哥已經(jīng)收了咱們送去的六十萬,他說已經(jīng)在灞河邊上挖好了坑,明天晚上就動手,到時候讓林瀟那個雜種嘗嘗什么才叫個生不如死!”
“哈哈哈,狗哥出馬我就放心了!”
高遠臉上露出狂熱的表情:
“至于蘇如意和黎洛洛兩個小婊子,等我玩完以后就歸你們了,最好再叫上二三十個兄弟,到時候大家輪流玩……”
“哈哈哈……”
……
笑聲很放肆,也很猖獗。
寢室里,正在睡夢之中的林瀟突然一抖,只感覺無盡的寒意向自己襲來。
心跳的頻率,也難以抑制的迅速瘋狂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