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九只大鼎爐中間是九條首尾交接的龍。這幾只龍或者躺著或者騰空而起,姿態(tài)不一,千奇百怪,但是它們的頭朝向九方,嘴里吐出水流,那外引內(nèi)流的水在那九條龍嘴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落到地上九個類似翻過來的龜殼似的東西里面。
老劉笑得更加歡實:“這是九鼎鎮(zhèn)八方,九龍戲水啊,好墓,大手筆。”蘇芮他們跟著老劉走近那九只大鼎,那些大鼎都是銅質(zhì),那些頂上的花紋是他們方才見過的畢方,巳蛇。這些古怪的生物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環(huán)繞在這個鼎上。
九個大鼎上皆是。
王儲曦仔細盯著那些花紋,突然語出驚人:“蘇蘇,你說會不會那只火鳥和那條蛇也是這幾個大鼎里煉出來呢?”
蘇蘇被王儲曦逗笑了:“這怎么可能?”
王儲曦卻反問回去:“又有什么不可能呢?!?br/>
蘇芮啞然。是啊,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誰也不知道這幾只鼎里能夠練出什么,曾經(jīng)煉出過什么,他們能在這里見到畢方和巳蛇,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蘇芮看著這九個大鼎,銅質(zhì)的大鼎并沒有因為歲月的流失而消磨半點光澤,它們神秘的在那里,就像個無法預(yù)知的傳奇。他點點頭:“也許是啊?!?br/>
他們攀上那其中的一條龍,順著那條龍的鱗片慢慢的向上攀沿。然后到了這九條龍的中間,終于看見了在這九條龍環(huán)繞的中央,處理這一塊巨大的方形的石頭,足足有一個半個房間那么大。這看上去是一塊切割的非常完整的石頭,沒有縫隙,這不像是石棺。
蘇芮站在了那塊石頭邊上,伸手敲了敲:“敲不出來是不是實心?!比缓笏ь^看向郭子:“哎,我說專家,你能打開不?”
專家郭也跟著蘇芮拍拍那塊大石頭:“我說,你就是給我一百罐菠菜,我也變不成大力水手啊,艾瑪,我要是能把這石頭弄開早就參加吉尼斯去了。”
王儲曦低著頭在那兒琢磨,他突然拿起手里的東西朝著這個大石塊的一角戳過去,然后說:“蘇蘇,過來看,軟的?!?br/>
果然,在王儲曦戳過的那一角,竟然落下很多的碎木屑。這個角是木頭做的。木頭被染成跟石頭一樣的顏色,而且是這樣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一眼望過去,只會把這木頭當(dāng)成是石頭的一部分。
蘇芮伸手摸了摸石塊角的那塊木頭。再看看四周的地勢立馬就明白了。這塊大石頭擺放的位置,正卡在九條龍的中間,但是因為這九條龍的姿勢,讓這塊石頭如果是平放的話會是一邊高一邊低,只得墊一塊木頭在下面。
如果這塊木頭消失,這個石頭會以七十度的傾斜過去。
王儲曦立馬出聲:“刨?!?br/>
全體行動。用手的用手,動刀的動刀,吭哧吭哧的開始折騰一塊木頭。折騰了半天,終于看見那塊木頭消失了那么一點點。然后眾人再接再勵。
那木頭一點點的少下去,石棺似的石頭慢慢的跟著發(fā)生傾斜,終于一條縫隙從這石頭的中央裂出。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整塊的方形石頭也是縫兒的。
隨著縫隙裂開,傾斜的加大,石頭的上半部分終于落了下來,翻滾了一下,落到了一條龍的爪子不分不動了。
這原來真是一個巨大的石棺。
蘇芮第一個跳了進去,就看見里面并排放著兩具透明的棺材。
透明里棺材是三個人。其中一個棺材里躺著兩個人,一個棺材躺著一個人。
這三個人的容貌不變,他們的棺材是冒著白氣的不知道什么東西,這汩汩的白氣從棺材底部衍生出來,在棺材頂上繞了一圈之后,又回到棺材底部。
透明棺材里的那幾個人很年輕。兩男一女。那兩個男人躺在一個棺材里,一個女人躺在另一個棺材里。躺在同一個棺材的兩個男人都長得很好看,可是這好看也是不同的,他們一個黑衣,一個白衫。穿黑衣的那個閉著眼睛,眉宇也是皺著的,他的手上戴著一串手鏈,綠色的,眼珠大小,和蘇芮吞下的那塊綠色的翡翠一模一樣。白衫的那個很平靜,即便你知道這是個死了很久的人,即便他真有詐尸的可能性,你也覺得他是好看的,這個男人不漂亮,可是他的眉眼是清秀耐看的。他長得很像蘇芮見過的那些阿飄。
或者這么說,那些阿飄的正版終于找到了。
另一個棺材里的女人長得和那個白衫的死人也是極其相似的。
他們就像是活著的人。似乎只是睡著了,只要打開這個透明的棺材,他們就會坐起來打一個哈欠。
王儲曦抬腳就要踹向其中一個棺材,可是被蘇芮伸手拉住了。蘇芮指指那個放著兩個死人的棺材說:“老劉,你看出他是誰來嗎?”
老劉站在那兒,看著躺在棺材里的黑衣人。他想了想說:“苗疆有一個最短命的王,可是他的手底有一個最厲害最有天分的蠱師,那個蠱師娶了王的姐姐,那個王很短命,病重之后,蠱師篡權(quán),連尸首都不知道埋在哪兒,蠱師奪權(quán),正橫跋扈,搶奪男女,肆意練毒試蠱,最后被火燒死在宮中?!?br/>
老劉說:“我唯一想到的是他們,蠱師,苗王,王姐,年輕?!?br/>
蘇芮提問:“那,那些古怪的玉石也是他練出來的?”
老劉點頭:“是的?!?br/>
蘇芮繼續(xù)問:“我就是要吃他?”
老劉點頭:“也許是。”
蘇芮聽完這話,把胳膊一擄:“那還等什么,哥們,上啊,開棺剁肉啊?!?br/>
王儲曦已經(jīng)打開了另一個只裝著一個女人的棺材。那個棺材打開,寒氣就迎面撲來,王儲曦立刻看清楚,那些散發(fā)出寒氣的白霧其實是一只一只的小蟲子它們極其小,渾身白色,冰涼無比,不停在在棺材里爬上趴下,因為極小,肉眼看上去,就像是霧氣一般。
這個女人是跟那些阿飄長得極像。王儲曦想起了那些阿飄腹部的那些吸管,他伸手用手里東西挑開那個女人的腹部的衣服,不出意料的看見那里也是有吸管的。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