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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草雞巴 她有些心虛的縮了縮

    她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腦袋,解釋道:“其實我也是聽坊間傳聞的,并未真正見過?!?br/>
    顧今宴收回目光,起身瞥了一眼,推門走出去。

    南絮立馬跟上,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帶上門,并且對北方招了招手:“你快出來,她們要歇息了?!?br/>
    北方側(cè)頭看看洛嘉,要她點頭才離開。

    這時,綠竹舉手插了一句嘴:“平時北方大哥都是跟我們住一個屋的?!?br/>
    南絮將臉貼在門縫上,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直到看見他輕微點了點頭,才敢確信。

    他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將門掩上了。

    大約過一盞茶的時間,南絮又來敲門,“北方,主子找你有事?!?br/>
    既然是顧今宴的命令,沒有人敢阻攔,洛嘉也不好拒絕,只能允許北方離開。

    反正他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響動會很快過來的。再說了,劉疆已經(jīng)負傷,哪里還有精力來對付她?

    群玉院中。

    時已至深夜,本該是喧嘩鬧熱,生意最好的時候,卻因一場吵鬧被制止了。

    有人向官府稟告說里面有兇殺案,等到衙門的人去一調(diào)查,當事人居然是國公府的世子爺?

    只見他小手指上包裹著里一層外一層,活像一個圓形的蜂窩。

    再一打聽詢問,傷害世子的,竟然還是當朝攝政王?

    卞城這等小小的地方,何時來過這兩尊大佛?

    當即驚動卞城州府的曹大人,先是去群玉院見劉世子,結(jié)果吃了閉門羹。又去客棧見攝政王,再次吃了閉門羹。

    曹大人派人在群玉院和客棧外邊守著,哪位主子先出來,他就馬不停蹄趕過去拜訪慰問。

    萬一不小心討好了誰,說不定就是他升官發(fā)財?shù)暮脮r機呢?

    翌日,洛嘉起了個大早,出門打算吃早飯,見到客房外的走廊上站滿了人,為首的是一位官員,正雙手抱成團期盼著隔壁客房里的人出來。

    據(jù)曹大人的探子來報,劉世子受了傷脾氣暴躁,看見什么不順眼的又罵又砸,這種關(guān)頭,他怎么還好意思前去?

    于是趕緊來到客棧外守著,只想給起床的攝政王送上來自卞城的第一份溫暖。

    見到洛嘉幾人圍觀,還吆喝幾聲讓她們不要圍堵著,待會攝政王出來,第一眼見到的一定得是他這個當官的。

    不看就不看唄,洛嘉也懶得圍堵,帶著洛菁她們下樓享用早餐。

    還是綠竹有眼力見,靠著她耳邊小小的問了一聲:“二小姐,按照攝政王的脾氣,會不會將曹大人的頭擰下來啊?”

    洛嘉聳聳肩,“誰知道呢?!?br/>
    不過大清早的,不適宜見到太血腥的場面,她還是趕緊填飽肚子最重要。

    樓上,曹大人搓了搓手等待許久,終于聽到客房里有聲響,他命令手下兄弟準備好盛滿愛意的早飯,一個接一個的站在門口,只等著里面的人出現(xiàn)。

    然而下一秒,有人破門而出。

    一腳踹出來,房門搖搖晃晃,最終支撐不住倒下來。

    曹大人見狀目瞪口呆,所幸他向后一跳,躲的及時,否則就砸他身上了!

    “這這這……”

    從房內(nèi)先走出來的是兩個意氣風發(fā)的勁裝少年,其中一個拍了拍手,看著被踹倒的門似乎不太滿意,拉著另一個少年道:“力道太輕了,下次我得換個角度,你覺得怎么樣?”

    “無聊?!?br/>
    曹大人左右看看,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怎么稱呼。

    終于再看到后面慢悠悠走出來的人,燙金黑袍神秘而酷雅,五官的輪廓宛如精細工匠雕刻那般絕妙,那雙妖異的桃花眼可謂是點睛之筆。

    曹大人弓著身子上前詢問:“小的乃是卞城的知府大人,姓曹。攝政王,您光臨卞城怎么沒提前通知一聲?也好叫下官親自迎接一下???昨兒睡的可好?小的想著客棧人多嘈雜,怕擾了您清休,昨夜還來過此地……”

    顧今宴的臉上,毫不掩飾的寫著我很嫌棄你這五個字。

    再看看一旁站立的衙役,如同伺候人般,正排隊端著早飯茶水,哪里還有半點當官的樣子?

    他不太高興:“卞城曹禺?”

    “正是!正是在下!”曹禺欣喜不已,堂堂攝政王竟知道自己?

    顧今宴越過殷勤的他,連瞥一眼都不想,邊下階梯邊道:“身為朝廷命官,不想辦法造福百姓萬民,只在本王面前嘩眾取寵,奪人眼球。曹禺,你是嫌官階太高了嗎?”

    曹禺頓時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了幾下,生怕他降罪下來,連忙解釋:“攝政王,下官不過是想著您來卞城一趟不容易,既然來了,就該感受到家一般的溫暖,下官……下官也是為您著想?!?br/>
    前面的人身形一頓,回頭看來,眼神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遍。

    曹禺格外惶恐,不知攝政王所為何意?

    卞城離京城格外遠,很多時候管不到這里來,就會任由官員們胡作非為。

    瞧曹禺一點兒自覺都沒有,怎么會坐上卞城知府的位置?

    顧今宴懶得搭理,大步流星來到洛嘉所在的飯桌前坐下,不管不問,徑直拿起她面前的饅頭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曹禺見狀,忙叫來客棧小二吩咐道:“攝政王怎么能吃這些粗糧?快去,重新烹制些上好的糕點鮮粥過來!”

    語音剛落,立馬感受到一股冷然的眼神凝向自己。

    他下意識回頭,果然跟顧今宴對上,嘿嘿笑了一聲:“攝政王不……喜歡?”

    南絮暗暗嘆息一聲,這人怎么那么沒腦子?聰明的人就算賄賂討好也絕不會如此明顯,可瞧瞧他,人又傻又笨,當初怎么做官的?

    顧今宴斂眉,默默啃著饅頭。洛嘉怕他噎著,忙遞來一碗清粥,然后再同情的看一眼曹禺。

    “攝政王,您要是不喜歡,那下官再想想其他的……”

    才說了一半,顧今宴覺得聒噪,隨手拿起一根筷子朝他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穩(wěn)穩(wěn)當當從他右耳邊擦過!

    曹禺瞬間呆住,手指顫巍巍的摸上右耳,見它還在,不由得松了口氣,可低頭一看手心,有血的痕跡!

    原是筷子擦破耳尖,留下了傷口。

    雙眼一瞪,渾身抖擻了下,竟直直向后倒去!

    卞城人人皆知曹大人見血就暈,不分場合不分時候,立馬就會倒下。

    這次也不例外。

    洛嘉和洛菁剛咬了一口饅頭,看著在眼前直直倒下去的人,目瞪口呆。

    再看顧今宴,平靜無常,覺得白饅頭有些無味,又夾了口咸菜喂進口中,繼續(xù)默默咀嚼。

    身邊的衙役們手忙腳亂將曹禺抬走,客棧終于恢復安寧,老板也抹了抹汗,終于能正常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