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放心吧,老三治病那么辛苦,這點診費還是要給他的?!?br/>
張威笑著,很快便轉(zhuǎn)賬過來,又隨即掛斷電話。
張曉月聽完低嘆一聲。
心情復(fù)雜萬分。
許久后,想起躺在自己身邊的李三,張曉月顯出一抹小女人的幸福神色,緊緊依偎在他懷中,閉上眼睛蓋緊被子。
李三則有些尷尬。
抱著身旁的女人不知所措。
按理說,這是他當(dāng)初的前女友,現(xiàn)在即使被他搶回來,甚至占有對方,也沒什么不對。
但是,當(dāng)他真做到這一步,再逐漸冷靜下來,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了。
內(nèi)心隱隱作祟的負(fù)罪感,讓他有些煩亂。
“別多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張曉月輕聲安慰道。
李三尷尬一笑,岔開話題說道:“曉月,俺幫你治一治腰傷吧?”
“好吧……”
張曉月身體一動,疼得眉頭微蹙。
這一次,李三使用的按摩方法,是孟薇傳授的“通經(jīng)手”。
這通經(jīng)手的優(yōu)點,就是每一次發(fā)力都能恰到好處,該發(fā)力時發(fā)力,該放輕時則放輕,循序漸進。
而此刻,張曉月就能清晰感受到,李三的一雙大手,正在向她腰間傳遞出溫暖的熱力。
這種暖洋洋的熱力,讓她暫時忘記了疼痛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流逝,“通經(jīng)手”漸入佳境,而李三的大手也越來越熱,張曉月的皮膚也變得滾燙,臉色紅紅地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久久沒有褪去……
李三累得氣喘吁吁。
通經(jīng)手雖好,但對體力的消耗也非常之大,并且需要長時間的連續(xù)按摩。
這一輪按摩下來,即使是李三也累得腦門冒汗,像被抽空了似的,比大搞一場還要讓人疲憊。
不過,只要能起到效果,就是值得的。
按摩之后,李三呼出一口氣,逐漸放松下來,倒頭就睡。
……
轉(zhuǎn)眼就到第二天。
張曉月揉著眼睛坐起身子,舒展身體。
經(jīng)過按摩,現(xiàn)在腰不疼腿不酸,渾身都透著舒暢。
反而是李三顯得很疲憊。
見到身旁睡著的李三,張曉月笑了笑,心中所有煩惱一掃而空。
自從那天不慎掉入溶洞后,她知道,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旁,不論發(fā)生什么事,她都覺著無比安心。
在李三身旁,她可以盡情享受清晨陽光。
光線照進嶄新的房間,傾灑在紅色被單上,熱氣升騰,水分蒸發(fā)。
房間內(nèi),充斥著清香撲鼻的味道。
許久后,張曉月靠在床邊說道:“李三,我記得昨天你說急需用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村里做生意需要用錢?!?br/>
李三醒來后,便把這些事情,給張曉月說了一遍,又道:“俺那些錢原本是夠用的,但自從借給張威兩萬之后,出現(xiàn)窟窿,就始終沒有周轉(zhuǎn)過來?!?br/>
“這樣啊。”
張曉月一聽,同樣有些犯愁,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陪你去找張威當(dāng)面對質(zhì),說什么也要把那兩萬塊錢要回來不可。
而且,我也要順便把一些事情講清楚,和他攤牌,盡早和張威分開吧?!?br/>
說到這里,張曉月面色有些黯然,緊緊依偎在李三懷中。
李三則默默無語,揉著她烏黑香軟的秀發(fā)。
就這樣,享受片刻的寧靜。
吃完早飯后。
兩人趕往魚塘的方向。
一下車,李三便向著那間小房子走去。
按張曉月所說的,張威平時都在這里工作,再結(jié)合現(xiàn)在的時間,應(yīng)該正在吃早飯才對。
但,讓兩人萬分詫異的是,張威此刻根本不在魚塘附近。
“張威不在?”
張曉月眉頭微蹙,道:“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正在這里做飯吃飯,怎么……”
“別急,俺打個電話。”
李三取出手機。
然而,對面并沒有接通電話,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yīng)。
張曉月說道:“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話音剛落,電話響了起來。
李三立即接通,卻聽見那邊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喂,誰呀?”
李三一愣,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是之前討債的兩名青年!
“怎么是你們?”
李三皺著眉,隱約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對面似乎也聽出了李三的聲音,哈哈笑道:“原來是你小子啊?這可真有意思!”
“哈哈哈……”
身旁那人也笑了起來。
李三沉聲道:“怎么回事?”
“老子不跟你廢話,張威這會兒在我們哥倆手上幫著呢,你要是想讓你兄弟活命,就帶著錢來后山找我們贖人,十五萬塊,一分都不能少。
要是拿不出錢來,呵呵,就等著給你這兄弟收尸吧!”
說完,電話隨即掛斷。
“干你老娘!”
李三的神色頓時有些無奈,這兩青年的事情竟然還沒完,一直死纏爛打。
張曉月焦急道:“怎么辦?。俊?br/>
李三擺擺手:“別怕,這兩個蠢貨腦子不好使,俺叫幾個村里的兄弟過來幫忙解決就成。”
說著,便用手機撥通劉麻子的電話。
又過半晌,劉麻子帶著孫二狗等人趕了過來,李三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劉麻子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當(dāng)然,這其中有關(guān)于張曉月的部分,肯定都是直接省略不提的。
“沒問題!”
劉麻子咧嘴一笑:“三哥放心,對付這種腦子有毛病的愣頭青,俺們最擅長。
只要三哥你一句話,俺馬上就沖過去干死那兩個崽種!”
“別掉以輕心,那兩人手上可能有刀?!?br/>
李三沉聲提醒道。
“有刀?”
聽到這里,劉麻子也收起頑劣的神色,略顯凝重。
李三繼續(xù)道:“那兩人本來就是討債要錢的,所以保不準(zhǔn)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咱們得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俺先讓曉月去派出所報案,方便抓人,二狗你們幾個跟俺沖進去對峙,吸引視線。
劉麻子趁機繞路過去救張威,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就不要亂動。”
“行,俺去繞路!”
劉麻子提起一根鐵棒走向遠(yuǎn)處。
李三深吸一口氣,帶孫二狗趕往后山。
這次,畢竟是關(guān)系到性命的事情,所以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幫助張威這個曾經(jīng)的發(fā)小渡過難關(guān),盡了兄弟的本分。
從今天以后,無論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李三都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