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項易感覺每邁出一步,都有著清晰的回音在這空曠的大廈中回蕩,心鬼降臨的那一刻好像就宣判人類的滅亡,如果外邊也是
這種想法的冒出嚇得項易趕緊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總還有活人的吧。
看著周圍東倒西歪的柜臺,還有破碎的柜臺玻璃上殘留的腥臭的血液,項易越看就越?jīng)]有底。
沒有尸體,一具尸體都沒有。
不知不覺好像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推動著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彎,通往三樓的手扶式電梯呈現(xiàn)在眼前的一瞬間,項易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一陣的凝固
趙河基本被完全嚇呆嚇傻在當場。
那種恐懼感由小腿瞬間往上蔓延至全身,嗖嗖的涼氣直沖項易的背脊,滿地都是零碎的失心魔尸骸與不知名的類人型殘肢混雜在一起,在地面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咔噠!”
下樓的手扶電梯前十二名皮膚灰白,身著暴露,腳踩破舊的高跟鞋,臉上纏著繃帶透出斑斑點點的血跡的護士,各自擺出著扭曲肢體的造型。
就在項易冒頭的一瞬間,這些坦胸露乳的護士集體扭動了一下身軀,向著項易所在的位置邁出了一步。
看似不穩(wěn)的腳步,卻在扭曲的步伐下顯得有一些群魔亂舞的感覺。
這些護士胸前的灰白色的兔子隨著他們一步邁出,在已經(jīng)發(fā)黃的深v護士服中一陣的搖晃
項易不動,這些護士也不動,被繃帶纏繞住的頭顱卻直盯盯的扭向項易所在的位置!
這些皮膚灰白繃帶染血的護士手中的鐵鉤和生銹的手術刀絕對是殺人奪命的利器,這些利器上還在滴落著剛剛混戰(zhàn)時留下的血跡
驚悚間,項易感覺這些血護士很眼熟,好像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不過大腦飛速的運轉下,根本來不及細想這些事情。
“吼!”
項易只感覺一股勁風從身后襲來,頓時嚇得他三魂齊冒,霎時間做出前撲的動作。
那只灰暗的人型生物或許也沒有想到項易可以躲閃的如此迅速,躍撲的力量過大,再加上地面上濕滑的碎肉殘肢頓時摔飛出去。
“吼??!”
赫然是一只失心魔。
在項易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失心魔不再將項易當做獵物,頻頻的低吼從失心魔的喉管中傳出,十二只血護士邁動著扭曲的詭異的步伐一步一步向著失心魔邁步走來。
腳下的高跟鞋穿透地面上的碎肉踩擊在陶瓷地磚上,發(fā)出嘎噠,嘎噠的響聲。
“吼?。 ?br/>
失心魔跳起,重重的撞向其中一只血護士,甚至項易聽見被繃帶纏繞的嚴實的腦袋上,發(fā)出一聲沙啞粗獷的悶哼,如同鋼管摩擦在地面上一般沉悶刺耳。
項易和趙河隱藏在一旁,不敢動妄動,這些血護士究竟是什么實力都逮靠這只失心魔去測試。
而那些被繃帶纏繞的血護士揮舞著生銹的手術刀,鐵鉤,活脫脫的像一只只傻逼一樣圍攏向失心魔。
項易可清楚的知道失心魔的力量,這些變異的人類,力量奇大無比,但是剛剛一次撲躍僅僅只是給一只血護士撞的退后了幾步,可見這些血護士雖然看似笨拙但是身體素質恐怕要比失心魔更恐怖
被撞的退后幾步的血護士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悶吼,竟然快速上前了幾步,腳踩著退色破舊的“恨天高”那種踉蹌崴腳的步伐,項易真擔心她拗斷了腳踝。
手中的鐵鉤發(fā)出呼哨的聲音,瞬間刨進失心魔的胸膛,吃痛的失心魔鋒利的爪子也撕開了這只血護士的前胸,胸前的兩團軟肉被完全撕爛,露出同樣為灰色的骨骼。
灰暗的肉體中流淌出暗紅色的粘稠血漿,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瞬間四散開。
但是失心魔的攻勢卻也到此為止,一旁的另一只血護士將生銹的手術刀插入失心魔的大腦中,重傷的失心魔瞬間倒地死亡
血護士明顯不打算放過這只已死的失心魔,鐵鉤和手術刀瘋狂的對著死去的失心魔虐尸,直到完全成為碎爛的肉泥。
項易和趙河親眼目睹了這一場血護士與失心魔之間的大戰(zhàn),正打算悄悄的退走。
但是發(fā)泄完憤怒的血護士突然揚起了頭顱,被滲血的紗布包裹住的頭顱在不停的扭動,像是在尋覓氣味!
項易不覺的加快了退走的速度。
“噗”
眼前的這一幕讓項易幾乎大跌眼鏡,一只血護士揮舞起鐵鉤深深的刨進之前受傷的血護士背脊。
而受傷的血護士發(fā)出一聲沙啞低沉的悶哼揮舞起鐵鉤胡亂的橫掃,劃傷了兩只不停聞嗅的同伴,最后刨進了第三只血護士的眉心。
暗紅色的血液瞬間噴涌而出
十一只血護士在同伴腥臭味的刺激下開始激烈的廝打起來,期間悶吼聲和咕嚕聲不斷
一只看起來頗為瘦小的血護士被同伴單臂卡住脖頸殘暴的扔飛出來,摔進了項易身旁的一家賣場柜臺中
剛剛從柜臺碎片中站立起來的血護士顯得頗為狼狽,雖然她的皮膚比較堅韌,但是還是有幾塊玻璃插入身了身體中。
猛然間這只血護士感覺到有危險臨近,本能的轉頭看向身側
短短不足十米的距離,項易三步之后飛奔起來,左手握緊的拳甲發(fā)出一陣陣咔吧咔吧的異動。
項易快,而重傷的血護士更快,平時看起來關節(jié)不靈便的他們,竟然將手術刀直刺過來,發(fā)出“嗚嗚”的風響。
右臂上的“禦”字紋路發(fā)出散發(fā)出一陣陣的光暈,能量盾再一次憑空出現(xiàn),而且這一次淡藍色的能量盾顯得極為充實。
銹跡斑斑的手術刀與盾甲印的能量盾相撞的一瞬間,看似破敗不堪的刀尖竟然微微刺入能量盾中半厘米,甚至差一點刺透能量盾!
而項易此刻也不好受,那種力學上的反震的力量讓項易感覺自己持盾撞擊,全力奔跑下,撞上了一堵墻的錯覺。
一陣陣藍色的漣漪從盾牌邊緣回蕩至中心,符印防御反震發(fā)動,一股浩大的無后坐力的力量將血護士瞬間掀飛出去。
霎時間項易動了!
“不想死就必須拼出一條血路!”
在血護士雙腳離地震飛到空中的瞬間,項易左臂探出,硬生生抓住血護士看似纖細的腳踝,向著反方向掄起猛摔!
“轟”
地面上堅硬的地磚龜裂,甚至微微的下陷,布滿了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
血護士還沒死,但是剛剛那一擊項易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力量,在外加緊張,現(xiàn)在就有一種脫力的感覺。
地上的血護士雖然還沒死,但是剛剛那巨力的摔打好像打斷了她的脊椎,此刻她只能在地上過電一般的抽搐著。
“砰兒~!”
打算補槍的趙河沖著重傷垂死的血護士腦袋開了一槍,但是卻詭異的發(fā)生了跳彈!
而剛剛那一幕卻被項易看在眼里,如今他的視力比普通人敏銳好幾倍,在彈頭撞擊血護士前額的時候,一層灰色的能量碎片出現(xiàn),擋住了彈頭!所以發(fā)生了詭異的跳彈。
項易輕輕躍起,拳鋒向下,單膝著地,暴起一拳狠狠的捶打在血護士的腦袋上,四濺的頭骨和血液在地面上濺射出去很遠的距離,甚至連原本龜裂的地磚都更加破碎不堪
可是根本沒有什么突兀的能量防護出現(xiàn)阻擋這簡單的奮力一擊。
腦袋被砸成肉泥,劇烈抽搐的血護士瞬間安靜了。
“這項哥他們的骨頭能防御彈頭的沖擊你你居然”
“不是,我不可能一拳超過彈頭的焦耳動能,彈頭是有能量擋住了”
剛剛擊殺了一只血護士的項易轉身看向電梯口廝打在一起的其余血護士。
原本之前十二只的數(shù)量僅剩下三只還在茍延殘喘,但是完全沒有放過昔日“同伴”的意思,哪怕剛剛的槍響也沒有將他們從混戰(zhàn)中拉出來。
“再開一槍”
趙河聽聞扣動扳機,只聽“砰兒~”的一聲再一次發(fā)生了跳彈
“明白了!”
項易再一次急速沖起,左手的拳甲發(fā)出輕微的顫鳴。
剛剛被彈頭擊中的血護士微微的歪頭,好像子彈的沖擊力僅能造成這樣的力度,根本無法入肉入骨,本能的茫然回頭。
甚至另兩名廝打火熱的血護士都齊齊的停手看向趙河。
“咚!!”
帶著巨力的拳甲猛然轟擊在這只血護士的腰側,巨大的力量將其掀飛起來,撞向了對面兩只血護士。
三只血護士一同滾落下手扶式電梯,跌入三樓電腦耗材的賣場中
趁其病,要其命。
這是中國的一句古言,但是此刻項易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
“轟隆”
“轟隆”
異變突生!項易能清晰的感覺到周圍震顫,像是有重物從附近經(jīng)過,巨大的力量連大廈都為之輕微顫栗。
項易瞬間從之前的戰(zhàn)斗狂熱中清醒過來,沒有茫然的追下電梯。
“究竟是什么力量會讓大樓震顫,就如同古老的綠皮火車經(jīng)過”
項易躲到了電梯旁的承重柱后面,而趙河直接躺在地面上避過視覺直線,而滾下電梯的三只血護士也如臨大敵,不在廝打在一起,甚至開始后退
隨著腳步臨近,足有兩米五的身高,一身如同鎧甲一般的風衣,好似全身裝束均由厚重金屬所鑄。
光頭,灰色的皮膚,魁梧到如同巨獸,如果不是那一雙眼眸是死人一般的白眼,恐怕項易都會認為這是一名人類!
三只不知恐懼的血護士邁步走向那名魁梧的人形怪獸,巨大的手掌輕易的握住一名血護士的頭顱
“噗”
暗紅色的腐敗血液濺出,就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鋒利的鐵鉤和生銹的手術刀劈砍在厚重的金屬風衣上,連一絲火星都沒有濺起,只發(fā)出“吭吭”的刨擊聲。
巨大的人形怪獸抬起右拳,狠狠的砸下,另一只血護士頃刻間被砸成一灘四濺的肉泥
幸存的最后一名血護士明顯一愣,人形怪獸竟然微微附身抓住她的腳踝,如同拖狗一般拖走了,被拖走前血護士拼命的掙扎,甚至用鐵鉤深深的刨進水泥地面,但是依舊無法撼動人形怪獸的巨力,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看到這里項易突然感覺畫風好像不怎么對勁
微微向前挪動了半步,想看看那名人形怪獸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很快進入了視角盲區(qū),除非此刻項易想不開的想進入三樓,不然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會拖走那只血護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