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向南向北到
“我是被死人臉硬拉來的,能在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劉慕威那張艷麗的臉龐,笑起來就更加顯得明艷奪目了。
宇文清正要說什么,就見一只手臂搭在了劉慕威的肩上,硬是把他扯進廚房,“吃飯?!?br/>
“急什么,我還有話跟清弟說呢?!眲⒛酵O為不樂意的掙扎。
“肉快沒了?!?br/>
“那還是先吃完飯再說吧?!?br/>
宇文清見那男人對自己眼神不善,疑惑的跟兒子對視一下,見兒子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然后發(fā)出不明所以的聲音,“哈啊……”
“干兒子,義父回來啦,想我了沒?”徐術(shù)笑嘻嘻的逗念鳴。
念鳴很上道的親了他一下,徐術(shù)美得冒泡。
宇文清看了看里面的幾個人,然后對徐術(shù)說:“你要不要先去吃點?”
徐術(shù)回頭,見幾人竟然爭搶起來,連那個之前舉止很優(yōu)雅的人竟然也加入了其中。
宇文清笑著解釋說:“或許是覺得爭著吃更好吃吧。”
徐術(shù)抽抽嘴角,“我覺得還是再麻煩你給我做一些比較好?!?br/>
徐術(shù)的話剛一落,那邊突然安靜了下來,幾個人都看向宇文清。
劉慕威更是很直接的表示,“清弟,不夠吃??!”說著還亮了亮自己已經(jīng)空了的碗,來增加說服性。
宇文清,……怎么覺得遇到了一群餓死鬼。
“劉兄多久沒吃飯了?”怎么這幅德行-_-!。
“我早上剛吃過啊?!闭f完開始抱怨說,“你不知道,我穿過沙漠就廢了兩個多月,吃不好喝不好,好不容易來到了天啟,結(jié)果天啟那些食肆里的飯食特別難吃,根本沒辦法跟翔云比?!?br/>
天啟皇帝,很優(yōu)雅的笑了笑。
“哎呀,你怎么抱著個孩子?”劉慕威接著震驚道。
宇文清覺得他家寶貝兒子其實挺搶眼的,這人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因為眼神有問題。
宇文清微笑,“我兒子。”
劉慕威再次震驚,“(⊙o⊙)??!”
刀疤男人很滿意。
念鳴,“啊哈…………”
宇文清把孩子遞給徐術(shù),“你幫我抱著他,我去給你做些吃的。至于還想吃肉的各位,自己烤肉吧?!?br/>
宇文清動手為他們腌制了一盆肉,又蒸了一鍋米飯才算了事,想一想平常人怎么養(yǎng)得起他們啊。
吃飽喝足之后,劉慕威跑到宇文清的房間里要跟他聊天。
劉慕威伸出手指逗孩子,被小狐貍咬了一口后,悻悻的收回了手,“清弟,你兒子長得真可愛。”
“謝謝夸獎。”宇文清給念鳴擦了擦口水后,看向劉慕威問道,“你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劉銘很擔心你?!?br/>
劉慕威支支吾吾的說:“也沒什么,就是四處逛逛,哈哈……”
宇文清很真誠的說:“你笑的好難看?!?br/>
劉慕威立刻閉嘴。
“那個男人是誰?”宇文清好奇的問。
“他叫蔣信。”劉慕威,“不說我了,你呢,你怎么會跑到天啟來呢?”
宇文清把自己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隱藏了一些不好透露于他人的,事情倒是說的很清楚。
“不對啊,你被人擄走的事情我知道,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墒牵髞碛謧鞒?,你三個月后就回宮了。你既然在天啟,那翔云的那個又是誰???”劉慕威微瞇著眼睛猜測道,“還是說,司馬南鳴找了個人替代你。”
宇文清心里是信任司馬南鳴,所以對于這些他并不操心,信對方也已經(jīng)收到了,只要等著他的到來就好。
“你就一點都不懷疑他背叛了你嗎?”劉慕威見他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很好奇的問。
宇文清笑了笑,“我信任他?!?br/>
小念鳴見自己爸爸只顧著跟別人說話,不看自己,不樂意了,立刻啊啊兩聲吸引人的注意力。宇文清如他所愿的看過去,他就立刻高興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兩只小腳丫翹起來。宇文清抓起他的小腳丫親了親,逗得他笑個不停。
劉慕威看著床上光屁股的小胖子,“這可是小皇子呢?!?br/>
晚上分房間的時候出了點問題,畢竟五個人,只剩兩個房間,還都不樂意再去其它人家借宿,最后宇文清大手一揮,一伙人住一個房間,所以蕭逸、童焱有幸跟自家皇上住一個房間,心里一點榮耀的感覺都沒有,只?;炭至恕V劣诒挥钗那鍎潪橐换飪旱氖Y信很滿意的把劉慕威拉回了房間。
宇文清見房間分好了,看了看還精神著的念鳴,便抱著他去找徐術(shù)。
他走到房門邊,便看到徐術(shù)愣愣的坐著,果然是有心事啊。
“文清,進來吧?!毙煨g(shù)抬頭發(fā)現(xiàn)宇文清站在門前,便開口道。
宇文清走了進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你有心事?!?br/>
徐術(shù)沉默了一會兒,“我要離開這里了。”
“離開?”宇文清有些不太明白。
徐術(shù)吐了口氣,“是啊,離開。我在這個村子住了有三年了,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心里卻很不舍得?!?br/>
宇文清點頭,“這里民風淳樸,生活安寧,確實很值得讓人留戀?!?br/>
“是因為蔣信嗎?”他看的出來蔣信來這里是專門尋徐術(shù)的。
徐術(shù),“并不全是因為他。我也該回去了?!?br/>
“回……”哪里?
徐術(shù)沒再說什么。
宇文清見他不想說,也不想勉強,“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就這兩天。”
“……感覺好突然。”雖然跟徐術(shù)相識并不久,確實已經(jīng)把對方當做朋友了,雖然注定要分離的,卻沒想到會那么快。
徐術(shù)抿嘴笑了笑,“有些舍不得你們?!?br/>
“我也很舍不得你?!彼押⒆舆f給徐術(shù),“你是回翔云?”之前聊天才知道徐術(shù)也是翔云的人。
“嗯,不知道我們以后還會不會見面?!?br/>
這個問題,宇文清也不知道,他回了翔云,住在皇宮里,也沒什么機會出去,相見的機會是渺茫的。
兩天后,宇文清抱著哭泣不止的念鳴送走了徐術(shù)他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宇文清在想,人生中總有那么些人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痕跡,但最終卻只是過客,而離別時的感傷卻不曾因為知道而減少一分。
司徒空看著因為離別而傷感的宇文清,這種感情他是不太明白的,在他看來,明知道是過客的人,又何必為此而傷感呢,那只不過是生命里的一個小小過程罷了。
司徒空在宇文清身旁負手而立,“早飯吃什么?”
宇文清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心情不好,自己解決?!?br/>
童焱在二人身后忍不住扶額,他們的皇上,怎么會,怎么會……那么沒眼色的去得罪廚師呢。
蕭逸安慰似的拍了拍童焱的肩膀,表示習慣就好。
宇文清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徐術(shù)并不打算告知村里人他離開的消息,以免徒增傷悲,所以早早的他們便走了。而他們這些借住的反而留在了這個院子里繼續(xù)住著。
看著哭睡著的念鳴,拿出毛巾為他擦了擦臉,躺下,抱在懷里,“兒子,我知道,你早晚也會離開爸爸去過自己的生活的,我只希望那一日來得晚一些。”
司徒空吃了一口蕭逸做的飯,就放下了筷子,嫌棄的十分明顯,“你真是太沒用了!”連飯都做不好。
蕭逸沒什么反應(yīng)的繼續(xù)吃飯,雖然他也覺得很難吃。而童焱則在心里翻白眼,暗自嘀咕:“我們是臣子,責任是護衛(wèi),不是大廚好吧。把做飯的人給氣走的人是誰啊,誰??!”當然,打死他也不敢把這些想法吐露出聲的,他還想跟蕭逸多活幾年。
司徒空難得的皺了下眉頭站了起來,他負手走到廚房門外看了看,依然沒有宇文清的身影。
“這宇文清真是太可恨了?!闭f話的語氣仿佛,‘啊,今天天氣可真好!’
蕭逸跟童焱嚇得停下了筷子,忍不住為宇文清擔憂起來。
結(jié)果下一刻,司徒空轉(zhuǎn)過身來,一臉氣憤的說,“我不就是說一句話嗎,至于不給飯吃嗎?”
兩人放心了,繼續(xù)吃飯。
童焱覺得自己好歹是人家的臣子,所以好心的解惑說:“主子,宇文公子其實不是咱們的大廚,而且,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做飯還是情有可原的。”
蕭逸,“主子先忍耐一時,午飯宇文公子應(yīng)該會做的。”
司徒空聽完他們的話,臉上露出往日的微笑,“既然如此,我把他變成我的大廚吧?!?br/>
童焱心中一凜,故意用很隨意的口吻說道:“主人,我覺得那樣就不好了。宇文公子以后若每天都想著怎么做飯,豈不變得很無趣。屬下覺得,主人若很喜歡宇文公子做菜的手藝,可以調(diào)派一位大廚來跟他學習。我想,宇文公子肯定會不吝賜教的。”他是不會說‘宇文清身份貴為翔云皇夫,怎么能來給你做廚師’這種話的,他們的皇上就喜歡做一些比較有挑戰(zhàn)的事情,那樣他才會覺得有意思。他覺得有意思一般折騰的都是別人,那計策層出不窮,但最后大都會實現(xiàn)他的目的。
司徒空或許是認同了童焱的說法,“這事你去辦吧。”
童焱欣然領(lǐng)命。
又一日接近傍晚的時候,小小的村莊外來了一隊人馬。
向北看著村口,“希望這次找對了?!?br/>
向南把水袋第給向北,“你先喝些水,我進去找人問問。”
向北接過水袋灌了一口,“我跟你一起去?!?br/>
他們二人一路往北行來,進了好些個村莊,卻一直都沒找到一個名為,‘馬木村’的村子。失望了好些次,向北又焦躁起來,好在知道了確切的地方,如今只是費時間些罷了。
兩人進了村莊,因為接近傍晚,家里都在忙著吃飯,村里少見人影。
兩人剛進了村口,便見一大樹下有一老人正在靠著樹坐著打瞌睡。
向北腳步飛快的來到樹下,“老人家,老人家,你見過這個人嗎?”他說著拿出一張畫像來。上面赫然就是宇文清。畫的倒是極像,只要見過的,自然能認得出來。
那老人本昏昏沉沉的,被他這一嗓門給喊清醒了,“后生在問什么?”
向北拿著畫像給他看,“見過這個人嗎?”
老人看了看,搖頭,“沒見過?!?br/>
向北失望的收起畫像,對身旁的向南說:“我們走吧,公子不在這里?!?br/>
向南讓他稍安勿躁,然后蹲下問那老者:“老人家,你們這里可是馬木村?”
那老人懶洋洋的點頭,“是啊,我們這村子里大都姓馬姓木,所以叫馬木村?!?br/>
向北聽了大喜,不過想到這人不認得皇夫,又以為自己只是找了個名字相似的村莊。因為字體不對,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馬,哪個木。
向南接著問道:“近幾個月來,這村子里可有外人來借?。俊?br/>
那老者聽他這么問,來了精神,“有啊,見到三波呢。最早來的是個大著肚子的男人,借住在徐大夫家,聽說已經(jīng)生了,只是他不怎么出門,老朽也沒見過他。還有……”
老者要繼續(xù)說時,就被向北興奮的聲音給打斷了,“就是他,就是他,那人肯定就是公子了?!?br/>
兩人問了徐術(shù)家的方向,便帶著人進了村。
老者看著呼啦啦的一隊,忍不住感慨,小小的村莊還沒這般熱鬧過。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