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一名武者脖頸青筋暴露躍起身子,向著戰(zhàn)場沖去,從蘇御來到此城第一次發(fā)生戰(zhàn)斗,他就看在眼里,他的眼里就出現(xiàn)一抹憧憬,他是一個散修,但他已經(jīng)達到了三源奪脈,他完全可以加入一個家族,一個勢力,但他不愿!
因為他只佩服真正的強者,那些家族子弟的實力,他不屑,那些宗派弟子的高傲,他不屑!
因為在他看來,他們活在各種蔭庇之下,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境界和他們這種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散修相比,差距太大!
若他處在他們的位置,他可以變得更強,活得更加榮耀,他上他也行!
而唯有在蘇御這里,他的眼里出現(xiàn)了一抹敬佩,年輕而又強大,天資卓絕而又心狠手辣。
良禽擇木而棲,沒有人不希望變得更強,沒有人不希望跟隨一個讓自己心底臣服的強者。
在他飛行之間,一道道嘶吼傳出,一名名人影掠起,越來越多的武者向著中央戰(zhàn)圈而去。
人影飛動之中,蘇御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一道道的目光下他感受到了一種崇敬,一種心服。
“你們走不了!”見到天齊,陸五欲退,他揚聲開口,五指一提,五具尸體中十幾滴精血飛出對著二人射去。
血剎之威阻擋不了兩名六源強者,但若是再加上三名六源奪脈的武者,足以讓他們留命!
天齊怒喝,再不遺余力,極招強出,“心之悼亡!”
他的身邊白色波紋陡然變大延長,宛若無數(shù)的白發(fā)向著伏龍裹挾而去,在姬夜對著他握手之間,其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姬夜一點,“心之哀死!”一股股環(huán)形的韻動出現(xiàn),瞬間姬夜的手指一頓,心臟驀地停止了一下。
陸五衣袖一揮,三口棺材環(huán)繞于身前,手掌再一擺,這三口棺材便忽地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將嬰師包圍在了其中。
“棺碾爆體!”話落,三口棺材向著中間一合,大有將嬰師碾壓成肉泥的趨勢,嬰師雙手一撐,三道黑流向著三口棺材纏繞而去,一時之間陷入僵持,但他控制三道黑流,自己站于三口棺材之間也動躺不得了。
剛剛擺脫伏龍三人攻勢,血剎便已到來,天齊功法再運,人影在原地晃了三下,血液一穿而過,卻是落空。
陸五一拳砸出,偉力浩瀚,血滴崩滅。
就在蘇御想要再次出手時,那名最先飛出的人大叫道:“陳繞以此招助大人一臂之力。”話落,他揮掌對著胸脯一拍,隨后對著陸五一拍,頓時一個數(shù)丈掌印幻化,攜帶濃濃威勢而去。
“季刀以此招助大人一臂之力?!?br/>
“黃安以此招助大人一臂之力?!?br/>
“賈猛以此招助大人一臂之力?!?br/>
“……”
緊隨其后的,是一聲聲吶喊,一道道武招。
天齊色變,陸五不安,發(fā)出一聲帶著焦躁地狂吼:“天心家不會放過你們!”
遭遇圍攻,他們只能出招抵擋,在身邊各色光芒爆炸間,伏龍突破白色紋路,姬夜手掌再抬,嬰師突破棺材碾殺,三人再次騰出手來,天齊陸五兩人情勢更加危急。
“走!”擋住一波攻勢后,天齊怒喝,當機立斷向上飛去,陸五亦快速沖上。
“走不了?!辈涣纤麄儎倹_出十幾米,蘇御的聲音傳出,空中一座白色光罩成型,正是掩天陣。
天齊一拳轟出,光罩晃動,卻未出現(xiàn)破綻,第二拳未出,六條龍影已經(jīng)咆哮而來,“六道伏魔!”姬夜的手已經(jīng)握下,“忘道無心!”
天齊轉(zhuǎn)身以對,招式剛出,周邊又有幾道光芒轟來。
嬰師揮手,三道黑流包裹陸五,毀滅之力摧枯拉朽,陸五的身上覆蓋上一層白色光罩,但在這黑流中咔擦作響,明顯堅持不了多久。
“將棺材丟下是你最大的錯誤?!碧K御的聲音在遠方響起,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了陸五身后,一拳砸下,光罩碎裂,順勢搗入了陸五的后心。
陸五的雙眼瞪大,還要再反抗之際,一只手掌從后方握上他的頭頂,隨后紅芒閃動,他整個人消失。
天齊所在之處硝煙四散,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身軀落下,尚未落地,兩條龍影已經(jīng)將其裹挾起來向著蘇御帶去,蘇御手指一點,天齊消失。
一戰(zhàn)落幕。
蘇御衣袍一揮,掩天陣消失,一根白色陣旗飛入他的手中消失無蹤。
他并沒有落下,而是站于虛空向著周圍的十幾人望去,這些人中有八個人在這一戰(zhàn)中出手了。
伏龍三人飛到蘇御身后,以其為尊,也讓這八人的目光變得更加火熱,透著崇敬的光芒。
“大人,請讓我等跟隨。”陳繞在空中單膝一跪,頭顱一低,恭敬無比。
“大人,請讓我等跟隨。”
一陣吶喊傳出,十幾人彎腰向下跪去,就在他們即將跪下之際,蘇御衣袍一揮,一股氣旋刮出,除了之前出手的七人跪下外,其余人在一陣風(fēng)力中被掀退數(shù)米。
他們面色紅了紅,知道因為沒有出手,蘇御并不承認他們,而那單膝跪下的八人眼中則閃過一絲激動之芒。
蘇御立于虛空,看著環(huán)繞在身邊的八人,感受到他們的實力與狂熱后,眼中露出一絲認可。
下方眾多武者仰望,無論心思如何都掩不了一絲羨慕,這敢于出手的八個人都是最少達到三源奪脈的武者,而蘇御的身后更有三名六源奪脈守護。
如此陣容,即便在海角樓宇中都算是一股極強的勢力!
而在這城中,最強當之無愧!
“巔峰的陣容,配得上巔峰的武者!”紫默低語,孫策眼中出現(xiàn)一抹猶豫,遲疑了一會后還是沒有動作,忽地,邱辰站起走到門口,望向站于空中的蘇御,眼里閃著莫名的光澤。
當空傲立,蘇御的心中亦生出一股豪情,一戰(zhàn)引眾人愿承為主,還有什么是比這更大的榮耀?
“崇拜強者,跟隨強者,成為強者!”他發(fā)出一聲巨吼,一指指天,風(fēng)姿颯然,這一句話,代表魔域認主誓言的開啟,代表強者君臨的榮耀,也象征著臣服下的不悔,跟隨下的野望。
“我等愿從此跟隨主上,肝腦涂地,至死不悔,若違此誓,五雷轟頂,死無全尸?!卑巳碎_口,惡毒誓言一落,他們的眉心處一滴滴鮮血飛出,向著蘇御飄去。
“我蘇御允許你等跟隨,一世不棄,若違此誓,天厭之。”蘇御一點額頭,一滴鮮血飛出與面前的八滴鮮血相融后飛回自己的眉心。
認主誓約的建立,代表著蘇御真正接受了他們的忠誠,這是一條不平等的主從誓約,在魔域內(nèi)代表著一方對另一方托付了忠誠,蘇御也不必付出自己的誓約之血,他的話與其說是一道誓言不如說更是一個承諾。
八人起身,感到心神中多了一絲與蘇御的聯(lián)系,他們恭敬地飛至蘇御身后,望向四周其余人。
這些人見證了一道誓約的建立,眼中復(fù)雜,蘇御沒有允許他們跪下,但他們的心中卻依舊存著一絲希望,而且他們實力不低,不比那八人差,聯(lián)合起來也是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量。
蘇御望向他們,眼中并沒有渴望,得到八人的效忠是意料外的喜悅,他并沒有渴求什么。
“交出魂印,我允許你們跟隨?!碧K御淡然開口,若是因為這些人的戰(zhàn)力而接納他們,那是對身后八人的不公。
聽說要交出魂印,那幾名武者立刻面現(xiàn)猶豫之色,衡量了一會兒后終沒有人愿意如此做,紛紛退卻。
蘇御望向已經(jīng)被毀壞的差不多的城中心,懶得再落下去,青牙恭敬地抱著縹緲韻向他飛來,縹緲韻的眼里帶著濃濃地仰慕,望著蘇御移不開了。
“離開吧?!碧K御柔和開口。
“恩?!笨~緲韻乖巧答應(yīng),青牙消失,姬夜代替了青牙的責(zé)任。
“隨我進入海角樓宇?!碧K御果斷開口,向著城北飛去。
八人眼中露出一抹興奮緊隨其后,他們來到懸命城的目的就是進入海角樓宇,那里是征戰(zhàn)的沙場,是一爭雌雄的邊疆,
未來是否會因為他們的來到而改變呢?
“哈哈哈,我等又多了一名女主人?!标惱@開口,他身高八尺,體型壯碩,一只手臂足有蘇御大腿粗,聲音粗豪,話語直白。
“主上天資卓絕,自然不會只有你這等粗魯漢子跟隨?!眳茄缯f道,這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人,但從眼里的滄桑與睿智可以看出,他的年齡遠不止于此。
“嘿嘿,我有一物送與少夫人?!秉S安開口,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連蘇御都瞄了他一眼,縹緲韻更是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不知為何,聽這些人說話,她很舒心。
黃安面露得色,伸出一只手在另一只袖子里攏了攏,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車輦,這車輦雕飾的極為奢華,外觀呈現(xiàn)乳白色,格外雍容貴氣,在車輦前方還有一匹潔白的玉馬,栩栩如生。
他手一招這車輦便不斷放大最終變得與尋常車輦差不多大小,更有馬鳴蕭蕭,玉馬成真,踏天而行。
這一下引得眾人較好,此戰(zhàn)器拿來代步,明顯合適至極。
蘇御滿意一笑,縹緲韻端莊步入其中,開心道謝。
輕松氛圍中,一行人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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