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道不想見我嗎?”
宋詩琪有些不悅,這賤人是被關在清瀾宛,如今不得寵,還敢給她臉色!
“……”宋明月沉默。
她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
女子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梳著靈蛇鬢,只插著一直流蘇步搖,空靈極美。
宋詩琪的目光落在女子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眸深處流露出濃濃的嫉妒跟恨意。
樂琪沒有騙她,這賤人果然懷孕了!
“爹爹說姐姐懷孕了,他怕姐姐會受欺負,特意吩咐下人熬制雞湯讓我拿來給姐姐,不過我看姐姐到樂得清閑自在?!?br/>
賤人凄涼,真活該!
宋明月不理會她話里的嘲諷,冷漠的應了聲,“是啊,要是沒有蒼蠅叫,我應該更清閑?!?br/>
恬燥!
宋詩琪看著她厭煩的撓耳朵,臉上閃過一抹怒火。
這賤人竟把她比作蒼蠅!
但轉(zhuǎn)眼間她盯著宋明月隆起的肚子,嘴角揚起陰狠的壞笑。
罷了,很快賤人就凄慘無比。
“雞湯快涼了,姐姐快喝吧?!?br/>
宋明月清澈的目光落在雞湯上,不覺得宋詩琪會這么好心。
“我不喝油膩的?!?br/>
懷孕后,只要聞到油膩的味道,她就忍不住泛起一陣惡心。
這宋詩琪該不會故意來惡心她吧?
“不油啊?!彼卧婄黪久迹@清湯寡水的,還油?
她莫名的有些緊張,宋明月是大夫,該不會覺察到雞湯的不妥,所以找理由推脫吧?
“這是爹爹特意讓廚房熬制的,特意吩咐廚房的人熬了兩遍把油過濾掉了,姐姐應該不會辜負爹爹的心意吧?”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變扭?
宋詩琪三番兩次的勸自己喝雞湯,這雞湯莫非有問題?
宋明月黑白分明宛如珍珠般的眼球正視的看了一眼宋詩琪,猶豫片刻。
“爹的心意我自然不會辜負,雞湯放下你人可以走了?!?br/>
宋詩琪的表情立馬變得陰沉,目光緊盯著雞湯,必須要監(jiān)督她喝完自己才能離開。
這樣她也能放心。
“可是爹爹說讓我看著姐姐喝完,這樣我也好回去交差。”
宋明月余光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她攪拌的手指頭,粉嫩的嘴唇揚起一抹譏諷。
“放心吧,我會跟爹說清楚,讓他不要懲罰你的?!?br/>
懲罰你妹!
宋詩琪差點爆粗口,她哪句話說宋志天要懲罰她了?
“還站在這里做什么?你也知道我的遭遇,這可沒有多余的椅子給你坐?!彼蚊髟乱娝蛔?,冷聲道。
不是想嘲諷她嗎?
她順著走。
“.......”宋詩琪黑臉,
眼前這么多石凳子,不是坐的地方?
但怕在留下來,會讓宋明月起疑,她只好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錦兒在一旁服侍著,看到雞湯快要涼了,以為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不想喝,朗聲道:“夫人,要不我再去熱一下,你再喝吧?”
“先別忙活,去把小老鼠拿來?!彼蚊髟伦柚顾膭幼?。
“好?!卞\兒不解,但還是去將小白鼠拿來。
宋明月把雞湯倒在飯槽上,錦兒見狀覺得浪費。
“夫人,你這是做什么呀?要是不想喝奴婢可以幫你解決的?!?br/>
這湯色看著誘人,倒掉可惜。
宋明月看到她上下打滾的喉嚨,眉間彎彎,“真是小饞貓啊,倒不如先看看小白鼠?!?br/>
錦兒困惑,但目光再次往籠子掃去是。
腿差點下軟,要不是宋明月扶著已經(jīng)摔在地上。
她手心冒著冷汗,有些后怕。
“夫人,怎么會?”
這宋二小姐送來的雞湯,竟然有毒!
宋明月沒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覺得宋詩琪為人怎樣?”
“宋二小姐長相溫婉,看著善良可人,可怎么會在這雞湯里下毒?”錦兒思考了下,不解。
她對宋明月以前的事,并不清楚。
“人心不可測。”宋明月沒解釋。
錦兒跟她的時間不長,她也沒心情跟心思再細細教,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將軍府任何人產(chǎn)生情感。
不然哪天,她要真的是出事。
她不想這府上還有人為她傷心,特別錦兒是將軍府的人。
跟她遠點總是不會錯的。
不過能教下小丫頭識別人心,也算是這個小丫頭善良的回報吧。
“我懂了?!卞\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現(xiàn)在夫人說的話太深奧,她沒有完全理解。
“那這雞湯怎么處理?”
宋明月清澈凌厲的目光盯著雞湯,冷聲道:“日后她送來的雞湯,都倒了?!?br/>
這毒是慢性毒藥,宋詩琪肯定不會只送一次。
“嗯,好?!卞\兒點頭,仍覺得后怕。
剛才要不是夫人阻止,估計現(xiàn)在喪失性命的還是她吧?
她忽然覺得以后不能再貪吃了,不然丟了小命還不自知。
從書房的樂琪,沒討到好處,郁悶不已。
恰好碰到被趕出來的宋詩琪,看到她上中空蕩蕩的,臉上立馬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喝了?”
宋詩琪聽罷,壓制的怒火流露表面。
甩開樂琪的手,冷聲道:“沒有,你剛才在書房怎么回事,讓慕大哥故意趕我出來?”
要是允諾的話都做不到,這合作沒必要再下去了。
樂琪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低著頭的臉瞬間陰云密布。
這低賤的庶女,竟然敢朝她生氣?
她努力的壓制心中的怒火,這庶女還有利用價值,暫時只能忍著了。
“詩琪妹妹誤會我了,我看辰臉色不對,而且我也是為了你好啊,讓辰對你改觀,你不知道剛才你離開后慕辰對你夸贊一番呢?!?br/>
“真的?”宋詩琪暗喜,不敢相信。
慕大哥真的夸她了嗎?
“當然?!笔羌俚?。
小小庶女一枚,也配贏得辰的關注?
也不惦記自己幾斤幾兩!
宋詩琪輕咳幾聲,收起臉上的喜悅。
“好吧,那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但要是下次你再支我走,我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話還能憋到什么時候了?!?br/>
相比慕辰夸她,她更像親自呆在慕辰身邊。
樂琪充滿異域風情的額頭輕皺,內(nèi)心十分不悅,但還是笑著答應了。
“好,那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說她為什么沒喝下雞湯了嗎?”
賤人肚子里的種,絕對不能留。
她剛才聽到下人議論,慕辰對宋明月并沒有完全斷絕關系,還讓廚房做了些孕婦吃食,或許就是那孽種在作妖。
“我讓她喝,她不喝我有什么辦法?再繼續(xù)待下去我怕她起疑心?!?br/>
宋詩琪心里也十分納悶,但想著宋明月厭惡她,不想她出現(xiàn)也是對的。
不過樂琪卻不這么認為,她若有所思。
“你是正確的,不過我剛才聽聞辰吩咐廚房每天做孕婦吃食,想必辰還沒完全對她狠下心來吧,你先幫我拿著荷包,我去解手下。”
樂琪面露苦色,捂著肚子就將手中的東西塞到宋詩琪手中。
宋詩琪來不及多想,看著手里的荷包出神。
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想起她剛才的話,臉色逐漸一點點狠鷙。
不行,要是因為孽種的原因,讓賤人跟慕辰的感情死灰復燃,那之前的一切都敗做了。
她要去廚房一趟。
但很快她就陷入了困擾,她這次就算下毒成功,可這毒是慢性毒藥,總不能天天來。
否則定然會引起慕辰的起疑,但將軍府的下人跟她不熟。
她殊不知,在她離開后,樂琪躲在角落了的臉笑得有多陰狠跟狡猾。
“去,讓府上的線人引起她的注意,想辦法讓宋詩琪把毒藥交給她?!?br/>
“公主這樣做,不是引火燒身嗎?”侍女桃子不明白。
樂琪卻冷笑,她自然沒傻到引火燒身。
“你覺得宋詩琪怎么樣?”
桃子思考片刻,朗聲道:“心思多,心術不正。”
“這便是了,日后就算被辰識破,但眼線怎么可能會幫她說話?”
桃子恍然大悟,對她豎起大拇指。
一石二鳥!
“公主聰慧,奴婢這就去辦?!?br/>
一刻鐘后,宋詩琪看著解手回來的樂琪,手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荷包。
“詩琪妹妹久等了,我忽然想起還有事情沒處理,今日先回去了?!睒风髯匀欢坏慕舆^荷包。
輕捏了下荷包,感覺到空蕩蕩時,殷紅的嘴角揚起狡猾的笑容。
宋詩琪果然沒讓她失望。
宋詩琪看到她沒有發(fā)覺不妥,暗自松了口濁氣。
“好,那我就不送了?!?br/>
回到馬車,桃子掩嘴笑道:“那宋詩琪真蠢,宋家生出這樣的女兒,真是家門不幸?!?br/>
家門內(nèi)斗,毒害自家姐姐。
這宋詩琪哪條都占了。
“剛才交給你的事情,辦得如何?”樂琪冷臉,沒有理會她對宋詩琪的冷嘲熱諷。
“奴婢親眼看到她交給線人后,才離開的,公主放心吧,線人那邊我也打點好了?!碧易佑懞玫馈?br/>
“辦得不錯,幫我買串糖葫蘆?!?br/>
說罷,她將兩枚金葉子塞到桃子手中。
要想馬兒跑得快,只有馬兒多吃草。
桃子看著金燦燦的金葉子,眼睛閃過精光,瞬間懂得她的意思。
這是變相的打賞她呢!
“多謝公主,公主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買冰糖葫蘆?!?br/>
“嗯?!睒风鼽c頭,合上雙眸。
今日慕辰反常,讓她不安。
宋詩琪那邊,她得監(jiān)督讓宋詩琪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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