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復生依靠在床邊,看著柳舍情認認真真的寫信,是在給柳家寫信吧,這邊發(fā)生的狀況,雖然他并沒聽懂隱藏的陰謀有多巨大,但青做了多年家主應該是足夠敏銳可以察覺的。
手下摸著光滑的綢緞被子,現(xiàn)在時間尚早,柳舍情寫完信件,他們趕趕時間,在天黑前是可以到東喚來那邊的,不過,白復生低頭看著手下綢緞被褥,上好的布料,蓬松的軟棉,上方平滑的繡花紋路,一對金龍互相纏繞盤旋。
他滑著撲進被子里,錢都付了,這里又不退款,不住白不住嘛。
唔,將頭窩進蓬松的被子,白復生迷起眼,如同喵咪曬太陽一般,好軟啊。
“扣扣”
敲門聲打攪了白復生享受,他懶懶散散的起身,手扣在門栓上,等了良久,看著外面的身影,道:“我就不開,嚕嚕嚕!”
身后隱隱有輕笑聲,他回首見著柳舍情嘴角含笑,雙目帶喜,而手中的狼毫玉桿筆,筆尖早已不心點在信紙之上,落下一個墨漬。
“生為二位客官帶了兩壇好酒?!?br/>
門外蔣三鱗聲音響起,白復生聽著下意識咽了下口水,他是愛喝酒的,不過也是,好久沒喝了。
快速打開門,他覺著皮那一下就夠了,皮幾萬,下,萬一酒沒了上哪里說理去。
蔣三鱗手提著兩壇酒,邁步進門,道:“從外城回來的運酒車,帶回來些‘望君歸’,生私心想著,兩位客官花著高價住生的客店,生是該給些贈品的,所以特意帶來兩壇。”
白復生捏捏鼻梁,“你還真是誠實啊。”坑人就直接說坑人,毫不掩飾。
蔣三鱗笑著道:“做生意嘛,不就是要真誠待人,生也是想好好做個營生的。”
真當夸你呢,白復生覺著額頭血管突突的跳,卻又升不起揍他一頓的心,當然大部分原因是他打不過。
將酒放在桌上,蔣三鱗抽出折扇半遮著臉,“二位客官請慢用。”一邊笑著一邊退出客房。
為什么送個酒,跟送那什么似的,白復生看他笑著出去,心里止不住的吐槽。
轉(zhuǎn)眼看著桌上兩壇酒,他不自覺咽咽口水,‘望君歸’啊,他以前倒是總喝來著,不過那時喝酒大多數(shù)是因為有人陪著喝,且心情不好,煩躁著。
可無論是什么心情,酒好喝就是好喝嘛,白復生上前打開一壇,清香的酒味撲鼻而來,他陶醉的閉上眼,感受熟悉的美酒氣息縈繞在他身邊。
他睜眼看看,周遭也沒喝酒的大碗,“柳大少爺,這兒也沒喝酒的碗,我就不給你倒了,你自己開另一壇喝吧?!?br/>
“無須。”柳舍情低垂眼眸,在信紙上安靜書寫,“我戒酒很多年了?!?br/>
“為什么?”白復生疑問問道,青早年間是挺愛喝的,雖然容易醉,可也沒見他因酒誤事,怎么說不喝就不喝了呢。
柳舍情輕輕搖頭,道:“酒醉人,我不喝了,看你喜歡,兩壇歸你。”
“好啊。”
既然他不喝,白復生看著桌上的兩壇酒,露出幸福的笑容,那這酒自己便全喝了。
拿起酒壇,白復生昂頭將酒倒入口中,還是叫他熟悉的味道,清潤可口,美酒入喉,絲滑細膩,酒的芳香侵入舌頭與味蕾交纏,清香潤滑的液體在齒間流竄,每一滴酒液都帶著它自己的美味,緩緩的,慢慢的劃入喉嚨。
不消一刻,他便喝了一壇,放下酒壇,白復生隱約覺著有些迷糊,眨眨眼,沒有在意繼續(xù)打開另一壇,一飲而盡。
白復生舔舔嘴唇,將酒壇放到桌上發(fā)出一聲巨響,聲音叫他自己一驚。
搖搖頭,覺著頭腦有些迷糊,這是怎么了,他的酒量喝十壇‘望君歸’不是事兒好嗎,這才兩壇怎么就迷糊了。
抬手摸摸臉頰,有些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