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也沒在意薛信的無禮,對黃蓉笑道:“小丫頭你啊,是有了情郎在身邊,就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這里是深山老林么?往前再走三十里就是大城市啦?!秉S蓉被洪七公的話說的一愣,然后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和薛信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大山,前面不遠就有人煙了。
洪七公剛說了幾句,可是忽然皺起了眉頭,“咦”的一聲,然后就舀眼睛看看黃蓉,然后再看看薛信,嘴里直道:“古怪,古怪啊?!辈坏赛S蓉發(fā)問,他就對黃蓉道:“丫頭,你打一掌來我看看呢?!秉S蓉不知道他的意圖,可是還是伸出手,對著前面的一顆大樹打了一掌。
這一下出手,掌風凌厲,那顆大樹的樹皮雖然堅韌,但是也照樣被打下了一個兩三寸深的掌印來。洪七公先是道了聲“果然,”可是馬上就把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一個勁的說:“沒道理啊,怎么會這樣呢?”
黃蓉被他說的莫名其妙,于是干脆就開口問道:“七公,到底怎么了?難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嗎?”洪七公回過神來,先對身后的郭靖說:“把東西給這小丫頭,看她做的這只烤雞,就知道我們爺倆今天是有口福啦。”說著就在薛信的對面坐了下來。
黃蓉接過郭靖手中兩只已經處理好的野兔,卻是轉手遞了一只給薛信,薛信很自然的伸手接了過來,然后開始動手翻烤,那嫻熟的動作看得對面的洪七公和郭靖二人兩眼發(fā)直。
洪七公從背上取下了葫蘆,大大的喝了口酒,轉頭對郭靖道:“怎么樣,還是老叫花我的鼻子靈吧,那么遠就聞到了這邊有好東西吃?!痹瓉砗槠吖凸高@時也剛好就在薛信他們下游不遠處打了兩只野兔準備當午飯的??墒蔷驮趦扇嗽诤舆叞岩巴锰幚砗玫臅r候,洪七公卻是聞到了這邊傳過去的香味,于是就拉著郭靖循著香味找了過來。
黃蓉和薛信一邊烤著野兔,一邊開口問道:“七公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到底哪里奇怪了?”洪七公正色答道:“剛才一見面,我就發(fā)現小丫頭你氣度端凝,淵渟岳峙,隱隱已經有了武林宗師的氣度了,就被嚇了一大跳。但是也不是老叫花眼花了啊,看你這掌力已經很有些火候了,但是一個月前見你時,你的內功可是連現在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呢。那就是說在遇到你旁邊這個小子之后,你的內功竟然在一個月里暴漲了十倍啦?!?br/>
說到這里,他又仔細的看了黃蓉和薛信一眼,然后才接著道:“我本來還在猜測這世上難道真有什么陰陽雙修之類的傳功之術不成?可是看你們二人,雖然舉止親密,但是卻顯然還沒有逾越了那一步,這就更加的讓我老人家想不通啦?!?br/>
黃蓉好奇的問:“什么還沒有逾越那一步?什么意思啊七公?”薛信連忙伸手拉了拉黃蓉,黃蓉轉過頭來看了薛信一眼,就意識到這不是什么好問題,也就不再追問了。黃蓉母親的身體不好,平時沒多少時間來管教她,而黃藥師又是個視禮法如糞土的人,所以黃蓉現在雖然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但是仍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活潑。
而薛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寵溺有加,雖有親密的舉動也只是限于牽手擁抱而已,所以黃蓉對男女之事,到現在還是懵懵懂懂的。
洪七公看到兩人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干咳了一聲,趕緊轉移了話題,問道:“我看小丫頭你內功暴漲,但是你身邊這小子也是精神奕奕的,不像是使用了什么灌頂傳功之類的速成方法的啊。難道這薛小子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不成?”黃蓉驕傲的答道:“不錯,七公你真是聰明,一猜就對?!闭f著就把他們從梁子翁那里順手牽蛇,然后薛信騙自己喝下了蛇血導致了她功力暴漲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到最后,洪七公忍不住對薛信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這么小氣的人,但是對這小丫頭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