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一周就過完了。
過年倒計時,再有兩天,便是除夕,新的一年即將來臨。
楚家雖然定居在英國,由于楚萱的爺爺還在,他對國內(nèi)的傳統(tǒng)節(jié)日依然重視。馬上就是年末,一家人該團團圓圓的,所以遠在寧城的楚萱由容離的陪伴,返回英國。
到了家,楚萱表示希望容離能留下來。
然而容離沒有答應(yīng),在他們家頂多停留有一個小時,他就坐私人飛機回了寧城。
夜晚。
華麗的城堡,有了燈光映襯,更加顯得金碧輝煌。
長長的走廊鋪著造價高貴的手工地毯,花紋精致美麗,兩邊的墻壁上懸掛著價值不菲的名畫,巴洛克式的裝修風(fēng)格,令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紀(jì)的英國貴族家庭。
一身黑色西裝的管家,白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帶著白手套的雙手輕輕打開金色的橡木門,他往旁邊側(cè)退一步,微微彎腰,做出個邀請的姿勢,“楚小姐,少爺在里面等您?!?br/>
楚萱朝里面望了眼,暗色調(diào)的燈光模糊了里面的光景,使得沙發(fā)上那人的面容半隱匿在黑暗中。
她輕輕頷首,抬腳走了進去。
身后,管家替他們關(guān)上房門。
細細的鞋跟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楚萱按開房間里的燈,光亮傾瀉滿室。
失去黑暗遮掩,威廉那張俊酷的臉曝露在燈光之下。
他是純粹的英國人,一頭張揚的棕色短發(fā),五官如雕塑般深邃立體,棱角分明的線條勾勒出一抹冷酷剛硬的味道。
他眼睛的虹膜是較為罕見的綠色,凌厲得如狼眸一般,泛著幽冷綠芒,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極富侵略性。
他上半身僅僅套了件白襯衣,領(lǐng)口處幾顆扣子松開,露出一大片健碩的胸膛。
他慵懶地倚著深紫色的沙發(fā),眼睛半瞇著,嘴角微微上勾,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危險而又魅惑的氣息。
面對如此一個優(yōu)雅貴公子,楚萱眼底不見半點漣漪,她慢慢走過去,“這么晚找我過來,有事?”
威廉目光如火灼熱,定定落在她臉上,“萱,你走了一個月,難道沒想過我么?”
楚萱拿起桌上的酒瓶,自顧倒了杯,“我為什么要想你?”
在他面前,她從來不會演戲偽裝,哪怕明知她的實話會激怒他。
她的話音落地,一抹冷色掠過他的眼,威廉起身,挪過去挨著她坐,長臂順勢摟上她的細腰,鼻子湊到她頸間,貪婪地呼吸著她的味道。
“你這女人,永遠懂得怎么惹怒我!”
濕潤的氣息撲在敏感的肌膚上,楚萱微微皺下眉,卻并沒推開他,
大半杯烈性vodka她像喝白開水樣一飲而盡。
會這么灌酒的人,定是心情抑郁的。
而能讓她放下天之驕女的王冠,頹然買醉的,除了那個該死的容離,還能有誰?
威廉猝然收緊手臂,將她困在懷里,同時拿走她手中空掉的酒杯,掰過她的下巴,綠幽幽的狼眸似笑非笑地凝著她美麗的臉。
“怎么,容離他又令你傷心了?”
提起那個爛熟于心的名字,楚萱眼中閃逝過黯然。
她努力了一個月,甚至連假裝溫馨勾引他都嘗試過了,最后呢,他連留在她家過夜都不愿意!
她知道,容離滿心里就只有一個溫馨,任憑她如何去爭取,仍然不能撼動她半點地位!
楚萱一直是驕傲的,但這回,她感受到了挫敗。
只剩下兩個月,她想不到還有什么辦法能夠讓容離改變心意。
看著她沉默,眼里失去往昔耀眼的光彩,威廉既是心疼,又充斥著嫉妒與憤怒。
“寶貝,放棄容離吧,到我身邊來?!彼拇笫謳е閨色意味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游走,“我厭倦了這樣偷偷摸摸地和你見面。”
幾年前楚萱就是他的人了,但由于她一心愛慕容離,自然不能讓人知曉她和威廉的關(guān)系。
威廉真心愛她,這樣一個狠戾無情的男人,偏就對她言聽計從。
每回他想她,必須先給她打電話,看她是否有心情過來。如果是她主動要找他,那就簡單許多,他的大門,永遠為她敞開。
喝了酒,加上他刻意的愛|撫挑逗,楚萱身子有些發(fā)熱,她順勢倚在他懷里,溫順的依靠,嘴里吐出的話卻輕易挑起男人的怒火。
“威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
他倏然一僵。
“我要什么,你也該知道!”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口,一字一句,陰寒無比。
楚萱仰起頭,“可我沒辦法給你?!?br/>
她的心,早給了另一個男人,卻可惜,他根本不屑一顧!
陰鷙的視線緊鎖住她,威廉眼神掠過狠戾,抓著她的衣服領(lǐng)口,大力一撕。
偌大的房間里,清晰響起布料撕裂聲。
“那我就自己拿!”
楚萱沉了臉,“放手!”
“萱,你是我的!”威廉用撕下來的布條捆住她反抗的手腕,“你忘了嗎?我們在床上是多么契合,嗯?我還記得你第一次躺在我身下的時候,你……”
“住口!”楚萱厲聲道。
他們的開始,是她最憎恨的回憶!
當(dāng)初向容離表白失敗,那時候年紀(jì)輕輕,心高氣傲,受了打擊一個人跑去酒吧喝得爛醉,結(jié)果就遇上了威廉。
他趁人之危,一夜亂情,她再無法擺脫他。
威廉眼里滲出冷笑,“你什么時候?qū)W會自欺欺人了,就算我不提,難道你能當(dāng)我們之間的一切從來沒發(fā)生過嗎?”
楚萱精致的臉蛋漲得通紅,眼里毫不掩飾對他的恨意。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萱,這樣只會讓我想毀了你!”得不到的,那便毀掉好了。他刻意收斂起來的殘忍悉數(shù)釋放出來,猶如露出獠牙的兇狠惡狼。
楚萱直直盯著他,在他野蠻撕扯著她的衣服時,她忽然輕聲問:“威廉,你愛我嗎?”
他微微一滯,露出寵溺的笑,“當(dāng)然,我愛你,萱,你一直知道的?!?br/>
“那好?!彼鲃游巧纤拇?,“你幫我,除掉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