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騰了一番,已經(jīng)到了傍晚,等邢致遠買完紅藥水回去的時候,沈曼也已經(jīng)下班了。
“曼姐,你回來了???”邢致遠一愣,感覺房間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嗯,是的,原來你跟玉兒認識啊?”沈曼向邢致遠問道。
“緣分,絕對是緣分?!毙现逻h頗有點心虛的說道。
“我可沒在玉兒的口中聽到你一個字的好話,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雖然沈曼是在質(zhì)問邢致遠,但是語氣里并沒有責怪的意思,這讓邢致遠的心里稍微有了點底。
“這一切都是個誤會,要不然孤男寡女的,玉兒還能這么完好無損的在這里告狀嗎?是吧,玉兒,你看我給你買的紅藥水,我來給你抹上。”
“好。”顏碧玉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這讓邢致遠一愣,這女人的臉色咋說變就變了呢?將藥水涂抹好后,顏碧玉饒有興致的看著邢致遠,然后笑著問道:“你以后就打算住在這里了?”
邢致遠不知道顏碧玉這又是唱的哪出,只得老實交代道:“是的,只要你們不攆我走,我就一直住在這里?!闭f著,邢致遠又把目光投向了沈曼。
沈曼會意,笑著說道:“我們是簽了合同的,當然不會攆你走的,除非你干了違法犯罪的勾當?!?br/>
“那哪能呢,我保證自己是一個守法的良民,絕對不會干違法犯罪的事。”邢致遠拍著胸脯保證道。
“切,你可別保證,我還沒答應(yīng)你從這里住呢?!鳖伇逃衿仓煺f道。
“玉兒,我們合同都簽了,你咋能不同意呢?前天晚上你可是答應(yīng)了的。”聽到顏碧玉不同意邢致遠住在這里,沈曼倒是不樂意了。
“那時我以為是你養(yǎng)的小白臉,我不知道原來是這個混蛋,我要是知道是他,打死我也不會同意的?!鳖伇逃襦街∽欤稽c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沈曼看了看邢致遠,表示她也沒有辦法,邢致遠會意,立刻笑著走向了顏碧玉的身旁,又是給她捶背,又是給她捏肩的,伺候的顏碧玉心滿意足。
“那個,顏大美女,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后我就是當牛做馬,也給你服侍的好好的。”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別騙我?!鳖伇逃褶D(zhuǎn)著大眼睛,似乎就像是得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樣。
“肯定不會騙你?!?br/>
“口說無憑,你給我寫個保證書?!闭f著,顏碧玉立馬從包里拿了紙和筆,遞給了邢致遠。
“你這是準備好的坑讓我跳的吧?”邢致遠嘟嚷道。
“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寫,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前?!鳖伇逃褚桓贝螳@全勝的樣子。
一旁的沈曼只在那呵呵的笑著,也沒阻止顏碧玉,她深知顏碧玉的性格,那種大咧咧虎吵吵的,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內(nèi)心卻簡單的很,今年才剛剛大學畢業(yè),現(xiàn)在還在找工作呢。
邢致遠沒有辦法,只好按照顏碧玉的意思一五一十的寫了一份保證書出來,什么保證不準欺負她啊,不準對她有非分之想啊,要心甘情愿的為她幫忙啊等等之類的。
“算你小子識相,不過你既然打算住在這里了,還要遵守一些合租約定。”顏碧玉將邢致遠寫的保證書裝到了包里,又接著說道。
“什么約定合同上不都寫了嗎?還要遵守什么約定?”邢致遠有點不明所以。
“合同是合同,我說的可不是合同上的東西?!?br/>
“那你讓我遵守什么?”邢致遠點了支煙,看看顏碧玉到底要玩什么花樣。
“約定第一條就是不準在房間內(nèi)抽煙,趕緊把煙給滅了?!鳖伇逃裱劬σ晦D(zhuǎn),說著就要去滅邢致遠的煙。
“那我去陽臺抽總可以了吧?”邢致遠起身就要往陽臺上去。
“那也不行,反正我看見了都不行,現(xiàn)在你別動,等我把合約說完,你再看看你是繼續(xù)住在這里,還是卷鋪蓋滾蛋?!鳖伇逃翊藭r更來勁了。
邢致遠也懶得和她計較,往沙發(fā)上一趟,“還有什么,你一下子都說完?!?br/>
“合約第二條,不準赤身裸體在客廳里,光著膀子也不行?!闭f到這,顏碧玉的俏臉竟是一紅,想到了剛剛看到邢致遠光膀子的那一幕。
“這個主意還挺好,我也提幾個要求?!币慌缘纳蚵灿X得這是有必要的,畢竟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肯定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曼姐,你怎么也來摻和???”邢致遠一臉委屈的問道。
沈曼輕輕一笑,“我這那是摻和呢,我覺得玉兒說的很有道理啊,畢竟我們也不熟,我們女生,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br/>
“那曼姐你說吧。”
“合約第三條,不準帶閑雜人等回來?!?br/>
“那什么叫閑雜人等?那我?guī)遗笥鸦貋砜偪梢粤税?。?br/>
“肯定不可以,你不準帶任何一個女的回來?!鳖伇逃窳ⅠR說道。
“那我媽也不行嗎?”邢致遠笑著問道。
“好了,別臭貧了,除了阿姨可以,不準帶其他女人回來?!鄙蚵晕阌怪靡傻目谖钦f道。
“合約第四條,不準以任何理由進我們的房間?!?br/>
“好,這個簡單?!毙现逻h對于這個沒有任何的異議。
“合約第五條,不準酗酒?!?br/>
“好?!毙现逻h在心里笑道,從小到大,我就沒有醉過,不說千杯不醉,最起碼也是海量。
“合約第六條,不準大聲喧嘩,好了,暫時就這么多了,曼姐,你還有要補充的嗎?”想了又想,顏碧玉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了。
“先這樣吧,以后如果有補充的再補充?!鄙蚵Φ馈?br/>
“得嘞,我這就把它打印出來,名字就叫合租六大條約,然后簽字畫押?!鳖伇逃窨戳丝葱现逻h,一副旗開得勝的模樣。
“我這是來租房還是來賣身的啊?!毙现逻h憋屈道。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此便宜又溫馨的房子你從哪找去,為了讓你報答我們一下,正好本大美女餓了,等下把字簽好之后,請我和曼姐搓一頓燒烤就行了。”
“造孽啊?!毙现逻h感嘆了一聲,怎么能遇到如此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啊。
“曼姐,讓他請我們吃燒烤,你覺得可以吧?”顏碧玉沒管邢致遠的感嘆,而是向沈曼問道。
“當然可以啊。”沈曼絲毫沒有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她也正想趁此機會多了解了解邢致遠,就算他不是致遠公司的幕后老板,但也要確定他不是一個壞人。
邢致遠的樣子的確和那張照片上的男人有那么幾分神似,那個年輕男人叱咤商界,無往而不利,只是他太神秘了,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拋頭露面過,即使有幾張照片,他也是在極為不顯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