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家府上,在下請求陛下賜予尚方寶劍,和隨行神策軍,在下一定不辱使命,將郭達通敵罪證和郭達人頭一并獻給陛下,以將功抵罪?!鼻G楚誠懇道。
孟琦滿意道:“好!不過尚方寶劍近來賜給了大柱國張大根,他正執(zhí)行我給他安排的秘密任務(wù),我可以賜予你一件比尚方寶劍更為厲害的東西?!?br/>
說著,孟琦從懷中掏出柯爾特手槍,道:“看這個東西?!?br/>
孟琦帶著荊楚來到門前,將手槍對準荊楚騎來的馬匹,直接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馬匹應(yīng)聲躺下,肚子處赫然露出一個拳頭大的傷口,流了一地的鮮血,健壯的馬匹嘶嘶喘著氣,在原地掙扎了一會后,才慢慢死去。
荊楚瞪大了眼睛,看著孟琦手中的手槍,眼中凈是火熱。
“這個厲害吧,我把這個賜予給你,你一定要完成任務(wù),將郭達人頭帶來!”孟琦笑著,把手槍遞給荊楚。
荊楚咽了口水,趕忙接過來,手槍的冰涼觸感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此時荊楚心中做著人神交戰(zhàn),他知道主人郭達最大的目標就是殺掉皇帝,所以才不惜布下這驚天之局,而現(xiàn)在,他手中有這么逆天的殺器,哪還需要郭達那么繁復(fù)的布局,更何況,還把郭達他自己置于極其危險的處境。
想到這,荊楚在心底做出了違反郭達命令的決定。
他忽然轉(zhuǎn)頭,將槍口對準了孟琦的腦袋。
孟琦一愣,旁邊的索隆臉色大變,正要拔劍,荊楚冷聲道:“再動一下,我就殺死他?!?br/>
索隆愣在當(dāng)場,不敢再動,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神好似噬人的惡狼,臉部的刀疤此時也隨著臉部肌肉的浮動而扭曲掙扎起來,十分嚇人。
荊楚毫不在意,因為此時皇帝的命拿捏在他的手里,即使是十萬精兵也得束手束腳。
荊楚看著猙獰的索隆,心中反而有種暢快感,他轉(zhuǎn)頭看向孟琦,一臉得意道:“陛下,只怪你給我這么厲害的武器,要不然你其實還能多活一段時間?!?br/>
“現(xiàn)在,就去死吧。”荊楚揚起嘴角,正準備按下扳機,孟琦喊道:
“等一下!”
荊楚皺起眉頭道:“死前還有什么話要說?”
孟琦道:“郭達沒讓你直接動手殺我對吧?”
荊楚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道:“是又怎么樣?”
孟琦撇嘴,道:“怪不得,我就說嘛,郭達不是那么愚蠢的人?!?br/>
荊楚回過神來,孟琦這是拐著彎在罵他,他有些憤怒道:“死到臨頭還這么多話。”
被黑森森的槍口對準自己,孟琦毫不在意,自顧自道:“不過我還是有些奇怪,郭達那種心機頗深,手段老辣,極為善于用人的人,怎么會派你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br/>
荊楚越想越覺得孟琦是在拐彎抹角地貶低自己,不禁惱羞成怒道:“別廢話了,去死吧?!闭f著,直接扣動了扳機。
‘咔’
想象中的炸響沒有發(fā)生,對面的孟琦也絲毫沒有受傷,荊楚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
“咔咔咔”他瘋狂地扣動扳機,卻仍然沒法讓手中這個大殺器噴出暗器,殺掉對面的皇帝。
孟琦面帶微笑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
旁邊的索隆揚起嘴角,適時拔劍出鞘。
劍光閃過,荊楚端著槍的手臂直接被斬斷,掉落在地上。
“?。 鼻G楚痛苦地嚎叫著。
索隆砍掉荊楚的手臂,順勢一腳踹過去,將荊楚踹翻在地。
承受斷臂之痛的荊楚蜷縮在地上,臉色像是死水,萬念俱灰。
孟琦撇嘴,蹲下身,從地上的斷臂上掰下來手槍。
“所以我說啊,你這人很蠢,郭達怎么會派你來呢?!泵乡鶉@氣道。
荊楚突然爬過來,哀求道:“陛下,小的知道錯了,求你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都還需要我照顧,如果我死了,他們也活不成了啊。”
“求陛下開恩!”荊楚再次痛哭流涕。
孟琦一愣,看這荊楚哭得死去活來,令人動容,古怪道:“?。∥抑罏槭裁垂_會派你來了,你這家伙演技不錯?!?br/>
荊楚道:“小的說的是真話,如果小的死了,我的老母親還有我的兩個孩子都沒有依靠了?!?br/>
孟琦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來一發(fā)子彈,裝進手槍中,道:“說得很感人,身為一個有感情的人,我應(yīng)該放過你。”
“陛下,您說真的?”荊楚精神一振。
孟琦搖搖頭,將手槍對上荊楚的腦袋,道:“但是身為一個皇帝,我宣布你有罪,該死?!?br/>
說完,孟琦開了槍,荊楚隨之倒下,眼中還布著不甘、悔恨和痛苦。
“行了,把這里收拾一下,把那尸體交給廚房,弄熟了,晚上我要吃?!泵乡掌鹗謽?,面無表情吩咐道。
索隆一愣,臉色駭然,道:“陛下,你要吃…”
“噢,沒說清楚,人的尸體埋掉,那匹馬拖去弄成肉?!泵乡钢贿h處的健壯死馬。
“好吧?!彼髀〔亮艘话牙浜埂?br/>
索隆喊來幾個下人,正拖著荊楚的尸體,太監(jiān)魏忠?guī)е剀谱哌M了院子。
“來了啊?!泵乡剀拼蛘泻舻?。
“見過陛…”秦芷沒說完,就看到院子里的慘象,臉色有些不自然,當(dāng)下人拖著尸體從秦芷身旁路過的時候,秦芷剛好看到尸體的面孔,當(dāng)即臉色駭然。
她是郭達的心腹,自然是認識郭家的幕僚荊楚。
孟琦瞇著眼,將此時秦芷的表情盡收眼底。
“啊,是,見過陛下?!鼻剀苹剡^神來,明白自己的言行有些古怪,她想表現(xiàn)得自然些,但是仍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
因為此時的情景給她的沖擊太大了,她感覺有只無形的手正鉗住她的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
“進來吧,我跟你說些事。”孟琦平靜道,首先進了屋子。
“是。”秦芷趕忙跟上去,不敢再看那具尸體。
進了屋子后,孟琦又揚起嘴角,色迷迷地看著秦芷,笑道:“愛卿真的是天之嬌女,怎么看都好看啊?!?br/>
秦芷臉色還有些慘白,她聽孟琦此時的調(diào)戲,笑得有些不自然。
同時,她心底暗嘆自己真的是看不透眼前這年輕的皇帝,這變臉速度比誰都快,而她更想知道的是,剛才在院子里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郭達的幕僚會死在這里。
“好了,說正事,我找你來是想商討一下東北開荒的事情?!泵乡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