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子時……來……祠堂……見我?”凡塵看著從信鴿上找到的紙條,有些生疏的念道。(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沒有學(xué)過這些文字,可自己就是認(rèn)識,雖然自己對這些文字還不是很熟悉。
誒,關(guān)我什么事。凡塵咧咧嘴隨手扔了紙條,拿著信鴿就往回走。
……
“師傅!我回來了!”凡塵走進人聲鼎沸的的“曾來”,順口吼了聲。
凡塵不吼還好,一吼,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老頭,沒想到你還有徒弟啊。老頭,不知道你可以教他什么???教他怎么做奴才?哈哈!”門口一個彪形大漢不屑地看了眼凡塵,冷笑道。
“師傅,咱們客棧也招待狗狗嗎?師傅,客棧是招待人的,接待狗狗是不是太掉身價了?”凡塵扛著傲雷,笑著說。辱人者人橫辱之!既然他敢侮辱別人,那么他就要有被侮辱的準(zhǔn)備!
“哈!小畜生!你他娘的說誰呢!”大漢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凡塵。彪形大漢身旁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拉住了彪形大漢的胳膊小聲道:“野熊大哥,老大不是說過別來惹他的么。”
野熊不滿地坐下,哼哼道:“我就看他不爽!不就是個小店老板么,裝毛深沉。”
辰海生無視了野熊,徑直走到凡塵身邊。辰海生幫凡塵拍了拍灰塵,然后轉(zhuǎn)身道:“你練武一天了也累了,去后面你的房間洗個澡,我都準(zhǔn)備好了。”“恩,知道了。”凡塵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個老頭很關(guān)心自己。
凡塵快走到內(nèi)堂時,辰海生突然道:“以后,對狗無視。不然,掉身價?!背胶I瞧降恼Z氣卻帶著無比的無比的嘲諷,連凡塵也不禁笑了。倒是野熊頓時就發(fā)怒了!
野熊拔出桌上的大刀,一刀砍斷了本來坐著的凳子,罵道:“死老頭!你知道你這在找死嗎?別以為有老大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辰海生淡淡地看了野熊一眼,冷笑道:“你信不信讓宋飛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他會先劈了你。還有,這張凳子,十金?!?br/>
“媽的!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還是活得不耐煩了!”野熊直接拿行動來說明他的暴怒!一人大小的九環(huán)刀揮下,直接將身前的木桌一刀兩段!
“一百金,那張桌子?!背胶I诠衽_后,寫著賬目,淡淡地說,好像那不是他的東西。
野熊遲疑了一下,辰海生的態(tài)度太過冷靜了!難道,他真的有什么依照?雖然野熊有點遲疑,不過還是很快調(diào)整了回來。野熊是這么想的,既然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他自認(rèn)為辰海生已經(jīng)恨他入骨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砍了!
野熊手中的九環(huán)刀高高舉起準(zhǔn)備劈向辰海生,可辰海生還是很平靜的做賬,完全無視了野熊明晃晃的九環(huán)刀!要知道,野熊可是已經(jīng)人階三級的戰(zhàn)士,力量十分驚人!雖然不能說開山劈海,可是裂塊石頭斷個人頭還是輕而易舉的。
“野熊!住手!”突然門口跑來一個英俊的青年喝住了野熊。
野熊一愣,最后咬咬牙收住了九環(huán)刀。九環(huán)刀刀尖著地,野熊低頭道:“大哥……”
宋飛直接無視了野熊,恭恭敬敬地跑到柜臺前。宋飛抱拳作揖,對辰海生道:“老先生,對不起了。宋飛,我沒管教好弟兄請先生責(zé)罰!”
“損壞凳子桌子,賠償一百一十金,還有他的飯菜,一共一百三十金。謝謝惠顧?!背胶I€是算著帳,不溫不火地說。
“媽的!老頭!老大給你面子道歉,你他媽還較上勁了?。 币靶芘叵?。
“野熊!退下!”宋飛怒斥,不過對辰海生還是笑臉相迎,“老先生,這是一百五十金,請收下。希望可以原諒野熊?!闭f著,宋飛從懷中拿出了兩張價值一百五十金的金票遞給辰海生。
辰海生收下金票,繼續(xù)算賬也不給宋飛回復(fù)。
“既然老先生收下了,那小子就認(rèn)為老先生原諒野熊了。”宋飛做了個揖,然后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人,道:“曾來我滄海樓照著!要是有人搗亂,我滄海樓定不輕饒!野熊,跟我回去!你禁足一個月!”
“大哥!”野熊還想說些什么,可被宋飛狠狠一瞪,也只能順著宋飛,“是!大哥?!?br/>
宋飛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曾來,而辰海生只是淡淡地招呼了一個小二打掃了一下。
“野熊,做事冷靜點!這個人背后有高手!這間客棧開業(yè)那天,這里的所有幫會全被一個神秘的人警告過。要不是我早點趕到,估計你已經(jīng)死了?!彼物w在路上小聲的對野熊道。
“我知道了,大哥?!币靶艿皖^道,不過他卻陰著臉……
……
凡塵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會為了辰海生擔(dān)心,畢竟辰海生也不是什么弱者。
辰海生為凡塵準(zhǔn)備了一缸墨綠的藥液給他沐浴。凡塵脫下了沾滿血液的衣服,然后迅速鉆進了水缸。
“啊?。。 狈矇m慘叫不斷!進入藥缸的瞬間,凡塵感受到了異常的灼熱感,仿佛滾燙的熱水澆在身體上!
凡塵的胸口開始浮現(xiàn)一道紫色雷紋,也隨之開始運轉(zhuǎn)。漸漸,凡塵的身體不再感受到炙熱,反而是一股清涼之意席卷全身。
凡塵清晰的感覺到,胸口的雷霆之力開始釋放更為強大的力量!強橫的雷霆之力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而那股清涼之力則從藥液進入凡塵身體滋潤著他。
兩股力量沒有絲毫沖突,它們相互融合,卻又執(zhí)行著各自的職能。
突然,凡塵發(fā)覺雷霆之力突然堵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雷霆之力的源頭突然被未知的力量堵??!堵住的雷霆之力沒有停下,反而開始更加狂暴!它們在四處沖擊!
凡塵的臉色變得一會蒼白,一會又潮紅!
冷靜!冷靜!凡塵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他堅信!
凡塵運轉(zhuǎn)試圖控制雷霆之力,可是,過多的雷霆之力淤積在一起,凡塵根本牽引不了!
咦!凡塵引動了那股清涼之意!清涼之意竟然滲透了那無形的壁壘,慢慢融進了雷霆之力!
被清涼之意融合的雷霆之力凡塵竟可以輕易引動!凡塵露出了微笑,默默忍受了一會雷霆之力沖擊帶來的痛苦,積累了更多的雷霆之力!
“給我破!”凡塵將雷霆之力化為一道利箭!他要以點破面!
“噗?!币宦曒p響,壁壘瞬間被沖擊得支離破碎!原本積累的雷霆之力迅速涌入經(jīng)脈,凡塵頓時感覺身體強橫了許多!
凡塵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原本的藥液已經(jīng)變得和水一樣清澈透明。
“咦,已經(jīng)這么晚了?”凡塵看向窗外,卻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漆黑一片,天空繁星點點。
“誒,我親愛的師哥。”雒航端著一些飯菜直接踹開了房門,笑道,“你洗澡么就洗澡了,這么還睡著了?一睡就兩個時辰,連晚飯都錯過了,還要我這個大哥照顧。誒,真麻煩……恩?你已經(jīng)突破了?人階一級了?!”
雒航放下飯菜,閃到藥缸旁。雒航一把握住凡塵的賣門,暗魂力在凡塵的體內(nèi)一閃而過。雒航笑道:“不虧是我雒航的師哥,這么快就人階一級了。不錯不錯,也不枉我送飯來?!?br/>
“師弟,勞煩了你哈。這么晚還要你送飯,真對不住?!狈矇m摸著頭嘿嘿一笑。
“別滑頭,快點起來吃飯!”雒航又送給了凡塵一個爆栗,沒好氣道。
“嘿嘿,知道,知道?!狈矇m快速的從藥缸起來,換上了放在藥缸旁的干凈衣服。
換好衣服的凡塵邊吃飯,一邊道:“恩,這飯菜不錯?!薄昂贸阅憔投喑渣c。慢點啊……你餓死鬼投胎??!”雒航?jīng)]好氣地說。凡塵也只能笑笑。其實,這算是凡塵第一次吃飯,當(dāng)然會和餓死鬼投胎一樣狼吞虎咽。
“師弟,吃完了記得洗碗。對了,外面還有個蟲子在樹上,等等去把它解決了。有事大哥照你。”說完,雒航便離開了。
“蟲子?”凡塵邊吃飯邊偷偷看向窗外花園的樹上。果然,樹上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技術(shù)也太差了吧……凡塵邊吃飯,邊無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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