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又遇花樣男
當(dāng)天晚上,府中一切如常,只是童自剛將堂中五成的人都搬到了府里,圍了個結(jié)實,我心中驚奇,因為武俠或是古裝劇里通常有貼身侍衛(wèi),平日里見不著人,卻一直在身邊。所以我也出去查看了一下,來了總共差不多二十多人,我轉(zhuǎn)了一圈,卻是一個也沒見著。
樹上,房梁上我都重點查看過,竟是一點痕跡也找不著。
想著,這古代的探子技術(shù)比現(xiàn)代的間諜可是高深多了。那間諜也得先打入內(nèi)部,這個,倒是派個人就成,而且貼身伺候,說的話做的事一句也漏不著,簡直比監(jiān)視器還管用。
我總歸還是不服氣,便伸手拍了拍,又等了會兒,見沒動靜就想回房,哪知此時后面突然一個聲音,“門主有何吩咐?”
當(dāng)真把我嚇了一跳,轉(zhuǎn)回頭,看到一個黑衣小子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臉上的神情極是嚴(yán)肅。
丟臉丟大發(fā)了。
但樣子還是要擺出來,便笑道:“沒事,只是我觀察了許久,也沒見一個人,以為你們都走了…你…剛才躲在哪里?”
他笑了笑,“我們的位置是流動的,不過多躲在暗處。門主觀察哪里我們便撤離哪里,故門主看不到?!?br/>
啊…我驚得張大了嘴,居然還有人的行動比眼睛還快的。
又問了些話,才看著他掠上屋頂。心里卻是放心了,這么俊的輕功,想來黃金門下的人也是不弱的。
任祈果然是個漢子!
我滿意地回房,有了這些人我心里那些小害怕也沒了,就看了會子書,想到墨非明天回來,心里也是酸酸甜甜的說不出滋味來。本來兩人天天相見,也不覺得什么,倒是他走這幾天,才發(fā)覺自己真的睡不好。墨非睡覺總喜歡摟著我,這幾天天寒,我更是懷念,加上我又不是個火氣旺盛的,所以通常是到半夜還周身冰涼,雖然床上鋪的都是極保暖的東西,屋子里也有火盆。
玉琴進(jìn)來把燈熄了,又給我掖好了被子準(zhǔn)備離開。我卻躲在房子里瑟瑟發(fā)抖,便拉了她的手,小聲說:“我怕冷,你和我一起躺著?!?br/>
玉琴撲哧一笑,“姐姐,你這可是撒嬌?”
我老臉一紅,“你管我是不是撒嬌,左右我是真怕冷。況且今天晚上些許會發(fā)生些什么事,你就不想第一時間看到?”
玉琴微笑著想了想,“得,那我就越矩了。最多就是明天將床上的物事都換一遍,也算是迎接大人回家。”我聽得說墨非回來,整個人都舒爽開來,又覺得這丫頭最后是越來越放得開了,心里也高興。不由調(diào)侃她道:“這有什么,哪天給你指一房親,你才懂這味兒?!?br/>
哼,我還怕你說,我是二十七八的人了,男女婚嫁本就天性,拿來取笑我?哼!
我讓玉琴睡在里頭,兩人的衣物大致都是原樣兒,等的就是晚上那一臺戲,但白天鬧得夠了,此時也確實有些累,皆玉琴還是個孩子,身體像個小火爐,睡著舒服,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醒來時,屋外還是一片漆黑,屋子里點著一支紅蠟,玉琴一向警醒,此時竟在呼呼大睡,屋中尚黑,那人又只留了一個背給我,我也認(rèn)不出來是誰。
我揉了揉眼睛,等慢慢適應(yīng)了光線,才從床上坐起來,令自己看起來平靜些,“來者何人?”我想到這一句武俠中常說的話來,便脫口而出。
玉琴肯定是被下了藥了,但院子里二十幾號人,竟無一人有知覺么?
我心中大駭,覺得這人的武功定是深不可測。
然而他又背著我,我身上擔(dān)著已婚婦女的名兒,不敢太靠近,只得起身將窗開了,心中在祈禱任祈童自剛他們能聽到聲響問候一聲,哪知等了半天,外面竟是靜得連風(fēng)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不得已,只得在書桌前坐下了,等著他開口。
那人似乎知道不會有人進(jìn)來,也不急,拿著個小杯,小口小口的品著茶—其實這時哪里有茶,又沒有熱水。然而我看到他杯子里的茶明明是泛著熱氣的,看來這人的內(nèi)功很好,當(dāng)然如果真有內(nèi)功這一說的話。
然而奇怪的是,我心中并不害怕。
只是隱隱有些擔(dān)憂。
似乎心里明白這個人不會對自己如何一樣。
我定了定神,又問:“你是誰?”
那人的頭微微定了一下,過會兒才笑道:“這才是你說話的樣子?!彼D(zhuǎn)過頭來,我倒吸了一口氣,天!申清揚!那個如花美男!
莫不是,又被用幻術(shù)了吧。我心中這樣想著,臉上自覺沒有表露半分,哪知他卻接口道:“自然是幻術(shù),黃金門的人若不懂五行八卦是斷然進(jìn)不來的,即使是懂,也很難?!彼χ蛄丝诓瑁斑@移南教的幻術(shù),是極難破解的。”
我不服氣,“上次在桃林還不是被端木楠破解了?”
他笑了笑,卻不反駁。
良久他才道:“今天我來,有兩件事?!币娢夷坎晦D(zhuǎn)睛的盯著他,不由皺眉,“夫人?”
我咳了一聲,收回目光。我上輩子處在一個男色時代,連李俊基那樣的人都被人認(rèn)為是天仙,現(xiàn)今讓我遇上了這樣的極品,我能不好好瞧瞧么?上幾次他不是喬裝就是易容,好不容易以真面目出現(xiàn)了,就不能瞧了?真不厚道。
但到底還是只能收回目光,我笑了一笑,才道:“申護(hù)法,您接著說?!?br/>
他抿嘴一笑,神情恢復(fù)了些,卻還是有些不悅。
我聽墨非說起他時,便知他也是個倔強(qiáng)的性子,不服輸不服管的。再皆之又吃過容貌的虧,怕是在這點子上會很敏感,偏偏我又觸到了,還能保持不生氣,已經(jīng)不容易了。所以我也不計較,只是微笑瞧著他,盡量不讓自己目光的驚艷泄了出去。他的臉色方好了些。
他說:“第一件,關(guān)于貴府張榜的畫像。那畫中人物是移南教之人,本護(hù)法今夜前來,是為了問夫人,他們所犯何事?”
我抿了抿嘴,心里暗罵,玉明說得果然沒錯,真是移南教的人,知道是他們的人,他們竟然還好意思來向我要人,真是好不要臉。雖這樣想,臉上卻也還是一片平靜,過了會兒才道:“昨晚的事,我本不想提起。就像我不想對人提起今晚的事一樣?!蔽铱嘈Γ瑤е┬咔?,“如果申護(hù)法的妹妹或是姐姐半夜睡著了,被一把刀子從你的鬢角飛過,又帶了十幾個人進(jìn)門,說要抓我歸案,你能心安下來么?”
不等他說話,我又說:“我并不知那是移南教的人,只是既然知道樣子,又犯了我,我雖不才,也是郡守夫人,說得更重一點,還是世子夫人,也算是皇親國戚。底下的人會聽之任之嗎?所以張榜貼相,不過是想抓住人,賭住口。莫非申護(hù)法覺得有不妥?”
一席話說下來,他不停皺眉。我也不管他的表情,只是不住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