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為老子脫鞋?這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夏柳腦袋有點遲鈍,??!沒事!我……我自己來脫!連忙伸手把另外一只鞋子脫掉,低頭不知道怎么辦!心亂如麻,老子是不是在做夢,又在夢里yy了吧!夏柳輕輕扭了下腿肚,有點疼!難得是真的?偷偷望了眼姬醉陽,沒料到姬醉陽也在瞄他,四目一觸,都是沒來由一慌,連忙分開。
夏柳心里有點怪怪的感覺,這時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微妙,過了良久,夏柳咳嗽了聲,打破這份尷尬,你……你不是練那東西的嗎?
姬醉陽雙手揪在一起,蔥指不知所措的扭動,輕聲道:我沒練!
沒練?夏柳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抬頭望著她道:練了可以成為真人的啊!
我……姬醉陽感覺自己臉色有些燒,不敢與夏柳的眼睛相碰,那不重要!
夏柳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重要?看著她的白嫩的臉上微微紅,神情柔媚嬌俏,眉間帶著羞意,一反常態(tài)的冷漠,現(xiàn)出小兒女的扭捏情態(tài)來,夏柳有點蒙,這么個冷艷的人突然變得柔媚起來,那可是能讓人得心臟病的。
夏柳現(xiàn)在的心突然撲撲亂跳,喉嚨里有點干,張口結舌道:不會是為了我吧?雖然有點厚臉皮,還有自作多情的成分,夏柳還是忍不住問。
沒有!姬醉陽忽然轉過身去,快步走到冰床邊。
沒有?夏柳有點吃不準,這女人的心思果然難猜,媽的,抬眼見她背著自己坐在冰床上,咽了口垂液,剛才那份心動的感覺蕩然無存,只好無奈的聳聳肩膀,脫了外套鉆被子里躺下。
姬醉陽盤腿而坐,心里亂亂的,盡管想盡辦法定下心來,但腦子里總會冒出那些奇怪的想法!心里不住的自問,我這是怎么了?雖然是為了他才放棄修煉冰火雙刃的,但只是想不讓他的心情更壞而已,我的心為什么這么亂?為什么不敢承認?
她以前的生活很單調,雖然有眾多的白蓮教人,但那都是朋友兄弟的關系,自從義父死后,她更是心如死灰,現(xiàn)在竟然為一個原本很陌生的男人搞得心亂如麻……
第二天,東林武院正式開學了,在夏柳這個院長的英明領導下,摧毀了所有不利的消息,一切也重新歸于平靜。
司徒世家被朱由檢端了,夏柳本想從司徒芷那再搞點資料對付建州女真的,可惜的是沒成功,本來是想殺一殺建州女真的威風的,現(xiàn)在是愿望落空了。
夏柳除了一開始給那些學生說一通廢話外,基本上不管事。因為有漠北老和昆侖客,這兩人都是久經沙場的,不管是訓練士兵還是管理軍隊,都有一套,因此夏柳這個院長當?shù)煤茌p松,這一天,夏柳正要去射箭場看看那幫人射箭,雖然自己不會玩,看看他們玩也不錯!
射箭場在武院東部,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臂力好的能射過整個足球場,當然,這樣的人已經不用訓練了,直接派叢林里去射野生動物,全當一天的伙食了,這是夏柳的特別規(guī)定,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弄點野味來也不錯。
射箭場上正有一隊人在練習,大約十四五個,清一色的輕裝盔甲,背負箭囊,搭弓挽箭,英姿颯爽。
一個小頭領正在指揮,喊口令。
夏柳坐在一張大椅上,看了一陣覺得其中一個人比較面熟,身材瘦小,皮膚白凈,夏柳撓了撓腦袋,老子以前見過一個又瘦又白的男人么?
想也想不出來,夏柳直接叫道:就你!過來一下!
那小頭領先跑了過來,院長!您有什么吩咐?
眼力勁不錯嘛!挺會拍馬屁的,滾一邊去,也不看他,手一伸道:叫那個瘦子過來!
瘦子?那小頭領一愣,順著夏柳的手指一看,臉色變了變,這個……他是……
我讓你叫他過來!難得你沒聽見?夏柳喝道,作威作福慣了,夏柳也漸漸學會呵斥人了。
那小頭領沒辦法,只好跑過去跟那瘦子說了幾句。
瘦子遠遠望了夏柳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后沒辦法,還是挪著步子走了過來。
怎么?沒吃飯???夏柳毫不客氣的道。
那瘦子低著頭,捏著嗓子稟報道:屬下吃過了,這兩天身體有些不適!
抬起頭來!夏柳道。
那瘦子沒動,喲,奇怪了,竟然有人敢不聽老子的話,夏柳大聲道:你叫什么名字?給老子抬起頭來!
在夏柳的連聲督促下,那瘦子終于把頭抬了起來,不僅身材小,臉蛋兒也很小,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到這么合身的盔甲。皮膚白皙,尤其是下巴,小巧的很,夏柳盯著他那臉想了想,記起來了,拍掌笑道:白秋彤,白三小姐!您怎么來這里了?
白秋彤見被他認出來了,小臉一繃,我想來就來,還用告訴你嗎?
嘿嘿!這倒不用,可您這么有身份的人,吃這種苦,也太不值得了吧!我怎么說也是東林武院的院長,只有你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照顧你的嘛!沒想到在這里碰到這個小妞,夏柳故意擺起架勢來,笑嘻嘻道。
不用院長大人費心!白秋彤針鋒相對的道。
夏柳上下兩眼打量了下她,這要是把她當作女人來看,那小蠻腰,合體的鎧甲,果然是嬌小的巾幗女豪杰??!
夏柳指了指那小頭領,語帶譏誚的道:那人是你什么人?好像挺照顧你的嘛!
白秋彤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的道:這是李大哥人好,體恤兵士!
他人好?夏柳心里暗笑,這世界上還有好人?從你這黑道人家的嘴里說出個好人來,還真是有點稀奇了!夏柳也不想跟她繞圈子,直接問道:白秋彤,我們武院好像沒聽說招女兵的吧!
白秋彤臉色一變,哼了聲,我是請皇上御批的!
哦!皇上同意你來的。那你來干什么?
廢話,自然是投身從戎,為國殺敵!
你這不也是廢話么?你為國殺敵?你投身從戎?我靠!這是老子聽過的最大的笑話!夏柳嗤鼻笑了起來,黑道老大的女兒來當兵,誰他媽信??!
白秋彤小臉漲得通紅,愛信不信!轉身就走。
站??!夏柳等白秋彤站住身影后,慢悠悠道:我不管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要是在打什么其他的歪主意,我可警告你,也是警告你百家,現(xiàn)在國家事情很多,前面那司徒世家就是先例,老子眼里不揉沙子,你要是被老子現(xiàn)什么不對勁,立馬就地正法,不管你是白是黑!
白秋彤轉過身來,冷冷道:我也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與我家里沒有一丁點關系!你要是想用這個來要挾我,根本不可能!我白家可不是司徒世家!說完,憤憤的走回原處隊伍中。
不是最好!夏柳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白秋彤練箭,拔箭、挽弓、出手,倒做得有鼻子有眼的,正中箭靶紅心。
看著她練了幾遍,夏柳揮手把那小頭領招過來,眼神故意犀利的盯著他道:你叫什么名字?從哪來的?
這小頭領中等身材,大概二十五六歲,身體結實,聲音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學生李元朝,來自錦州!現(xiàn)任錦州副總兵,因軍情需要,皇上此次特命每地抽調一到二人來東林武院學習,學生就來了!
恩!夏柳點點頭,聲音突然變得嚴厲道:錦州副總兵!你跟白秋彤什么關系?
李元朝忙跪下道:院長息怒,學生曾受過白家恩惠,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白三小姐找到學生,學生無以為報,因此替三小姐隱瞞了下來,院長若要責罰,學生甘愿受罰,三小姐是無心之失!
看來這個李元朝果然是個熱心腸,有點忠肝義膽的味道,夏柳當然不會罰他,俯身在他耳邊道:你知道她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李元朝一愣,忙道:三小姐當時只是說有點好奇,屬下想她也是個孩子,所以并未細加追究!
你就沒跟白家聯(lián)系?
三小姐曾吩咐過學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學生也未曾去白家探訪。
夏柳點點頭,這么說那白秋彤來這里應該是瞞著家里人的,但她又說有朱由檢的同意是什么意思?女人果然是難纏,剛擺平一個,又來了!難得她是什么特派員之類的東西,專門來考察老子的?不過不管她來干什么,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老子就當沒看見!
你以后要多盯著點她。我跟白家可是朋友,萬一她出了什么事情皇上也不好交代!一旦現(xiàn)什么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李元朝連忙答應。夏柳道:那你去吧!說著,望了眼還在刻苦訓練的白秋彤,懶懶回去了。
今天爆的最后一章?。∶魈炖^續(xù)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