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子,見她們叫個不停,竟然過來打抱不平,試圖英雄救美,都被韓濤等人擋了回去。
韓濤干這事挺在行的,他身材高大,眼神凌厲,一般的人,還真不敢惹他。
我也很郁悶,劉雅和小文叫的這么慘,某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還以為我們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呢,說不定因為我們占了她們多大的便宜,
其實我們老實的很,什么都沒干,要是真干了,也不冤枉。
現在明明什么都沒干,卻被人覺得已經干了,你說倒霉不倒霉?
這叫打不著狐貍,反惹一身騷。
劉雅和小文叫爽了之后,才停住了尖叫。
也許,她們是為了保護嗓子,才停住的,要不然,還會接著叫下去。
我看了看時間,她們一共叫了五分鐘,這力度何等驚人,一般人絕對抗不住,誰不信,可以高分貝堅持五分鐘看看,嗓子不啞了才怪。
這里不得不贊許的說一句,她們的嗓子真好。
她們這樣的好嗓子,在某些運動中,可以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你們真厲害,我服氣?!毕騺硖觳慌碌夭慌碌牧盒悖脖徽鄯?,豎起了大拇指,剛才他真的被嚇了一跳。
“你們這么玩,別人還以為我耍流氓呢?!绷盒慵泵Τ岳滹?,平復自己被激起來的某種火焰。
劉雅先是盯著我看,我也傻乎乎的回看,從她憤怒的眼神中,讀懂了一些東西,急忙搖了搖頭,表示和件事情和我沒關系,又看了看梁秀,意思是,你要找,就找罪愧禍首,找我沒用。
劉雅很聰明,明白了我的意思,終于把眼神落到了瘋狂吃喝的梁秀身上,冷冷的說道:“你不但是耍流氓,而且是非禮,不客氣的說,你這叫x騷擾,我都可以告你了?!?br/>
梁秀慢條斯理的說道:“劉雅,你說這話我不愛聽,你憑什么說我騷擾你,筆記本是我的,你偏要拿過去看,怪誰,我是不是沒有追著你讓你看?我沒告你引誘我就不錯了,小芒可以給我作證。”
兩女無語了,都看著我,讓我給她們說句話。
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一邊是我最好的兄弟,一邊是我的美女同學?我該幫誰?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問哪個男人,他們肯定給你一個很明確的答案,那就是幫美女。
拿下美女之后,再給兄弟享受。
不過呢,我既不是重色輕友的人,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于是,我選擇低頭吃冷飲,反正這件事情我和無關,我沒必要蹚渾水,我選擇中立,誰都不幫。
無奈,劉雅逼得太緊了,非要我發(fā)表我的看法,我只得說道:“劉雅,別看你們看了這么大反應,一副不想看的樣子。其實萬道還不想給你們看呢,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你們看過,萬一被萬道知道了,后果很嚴重的?!?br/>
劉雅怒氣中沖的看著我,卻無可奈何。
梁秀哈哈大笑:“小芒說的對,千萬不要說出去你們看過啊?!?br/>
和他們分手之后,我回家了,在我家小區(qū)門口,我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超級大美女,正站在路邊打電話。
沒看到她的正面,只從后面看,已經讓人想犯罪了,
細腰肥臀,這不是班長許薇嗎?她跑我們小區(qū)來干什么?
我站住了,想了一會兒,這才走過去。
許薇的身材真的很棒,從后面看,彈力十足的后背和渾圓挺翹的臀部,都發(fā)出能讓人瘋狂的氣息。
有些女人從后面看,能顛倒眾生,但是從前面看,嚇死三軍。
許薇卻不一樣,許薇是前后都出色的身材。
我轉到許薇前面,許薇看到我,向我打了一個手勢,讓我等一下。
這時,一個染著黃毛,叼著煙卷的小青年走過來,他是我的鄰居,早就不上學了,在社會上混,平時也不上班,天天不務正業(yè),四處游蕩。
“小妞身材真好,夠勁,小芒,你認識啊,介紹我也認識一下唄,我還沒女朋友呢?!秉S毛摟住我的肩膀,擠眉弄眼的問道,眼睛直勾勾發(fā)的看著許薇。
“一邊去,這是我同學?!蔽覜]給他好臉色,冷冷的說道,我平時就很看不上這小子,這么大個人,一點正事沒有。
他也沒生氣,端詳了一下我的臉,笑嘻嘻的說道:“小芒你別急啊,我和你開玩笑,哥沒想挖你墻角,不過,你要有點心理準備,我會看相,這女人可騷,一旦纏上你,就你這小體格,絕對撐不了三兩天,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求我救你呢。嘿嘿,老弟,以后有啥需要,一定要找我啊,我義不容辭?!?br/>
還沒等我說什么,他就搖頭晃腦的走了,恨得我牙癢癢。
要不是他父母和我家關系好,我就和他翻臉了。
不過,他說的是真的嗎?許薇真的是那種很騷的天生尤物?我忍不住想入非非,圍著許薇轉了兩圈。
“剛才那人是誰,嘴這么碎?不想活了???”許薇打完電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他啊,一個小混子,和我是鄰居,你剛才聽到他說什么了?”我急忙從許薇的背后轉出來,和許薇面對面。
“他說那么大聲,誰聽不到?”許薇有些惱火,一腳把腳邊的一塊石頭踢出去,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巧。石頭正好砸在那小子的脖子上,把他砸了一個狗啃泥。
“班長,我想問個問題,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關于你的那些鑒定?!蔽液闷嫘拇髿?,直截了當的問道。
“滾,劉小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這種事情能看出來,我是科學工作者,講的是嚴謹的事實,而不是妄加猜測?!痹S薇的臉難得紅了一下,憤憤的說道。
我心中暗自琢磨,許薇并沒有直接否認黃毛的話,難道,黃毛真的會看相,他說的都是真的?
最要命的時候,許薇還說,有些事情需要試試才知道真假,她在暗示些什么呢?
由于想的太多了,激動之下,我尷尬的老毛病又犯了,鼻血開始蠢蠢欲動。
我急忙捂住了鼻子,開始主動轉移了話題,問道:“班長,那我們說正事吧,你來我們小區(qū),是專門找我,還是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