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被阿覓訓得無話可說,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地上懶懶地趴著的松獅犬。
何姨對于這件事情倒是沒有多在意,見她們兩個人這樣,便淡淡地說了一句,“行了,既然黎稚這么喜歡,以后就讓她照顧這只松獅,這松獅也不能不見了,只要夕尋還在這里,它就還有用處?!?br/>
安初然聽到她們的對話,心里覺得甚是感激,沒想到他們?yōu)榱怂@么費心了。
……這邊,方胤梟在車上,冷著一張臉,心里對方才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些許答案。
他沒有主動說話,司機自然也不會開口打擾他的思緒,在后視鏡看了幾眼方胤梟,噤聲沒有說話。
車上十分安靜,除了偶爾從路上呼嘯而過的車子只外,再無其它聲響。
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之下,方胤梟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才接了起來。
他只是將手機放在了耳邊,沒有開口說話,那邊就已經(jīng)開始開了口,語氣有些著急地問道,“總裁,你怎么還沒來公司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方胤梟沉默了片刻,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答反問道,“不知道你說的是指我遇到了什么事情?”
薛可敏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如何做答,只能干笑了幾聲,欲蓋彌彰地說了一句,“我只是……有些擔心,總裁你也知道……關心則亂,我也只是猜測而已?!?br/>
“但愿你只是猜測。”
她的話音才落下,方胤梟便接了過去,聲音依舊沒有什么大的起伏,但是卻讓那邊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薛可敏嘴張了張,還想說什么,方胤梟卻已經(jīng)把話題轉(zhuǎn)移了開去。
“有其它事?”
薛可敏這才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恢復了工作時的干練,對他中規(guī)中矩地匯報著今天需要做的事情。
“王總已經(jīng)在會客室等了您一個多小時了,下午三點晴安的余總約了您談合約的事情,辦公室有幾份合同需要您簽字,晚上李總的宴會——”
她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方胤梟已經(jīng)把頭靠在了椅背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然后便直接掛掉了。
聽著電話里傳出來的嘟嘟聲,薛可敏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發(fā)白,握著話筒的手有些泛白,最后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都低頭在工作的人,還是輕輕地把話筒放了回去,像是剛才她臉上沒有什么其它的神色變化一般。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薛可敏有些坐立不安。
方才總裁的話讓她有些捉摸不定,他的語氣……像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一樣。
她有些心虛,但另一方面卻還是想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
私養(yǎng)熊貓本身就是錯的,她這是在幫他!
但是……如果那只熊貓真的已經(jīng)被抓回熊貓基地了,總裁今天應該就不會來公司了吧?可是為什么又……
她越想越覺得心慌,手上的工作也不知道如何繼續(x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