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勒格尼游樂場,起源于十七八世紀的美洲,是一位叫做格尼的男子創(chuàng)建的,一開始,這名男子只是為了想要給他的未婚妻芙勒小姐打造一個完美的游樂園,并且將其命名為兩人的名字:芙勒格尼。后來兩人結(jié)婚,將這個游戲小屋逐年擴建,一直到他們婚后八年,這個相當于一個小鎮(zhèn)大小的游樂園才算是建成,其后,兩人邀請所有的友人前來游樂園游戲,獲得了眾人的喜歡。游樂園的受歡迎程度深深的觸動了芙勒與格尼,他們將游樂園面對大眾,希望可以讓更多的人可以像他們一樣幸福、快樂。
因此,芙勒格尼游樂圓像是雨后春筍一般的在美洲的土地上生根發(fā)芽,直至今天,它已經(jīng)在全世界內(nèi)有三百多個,就連華國也有五個,分別坐落在各個繁華的城市內(nèi)。此次,李唯一他們所要的去的地方,就是位于京城郊區(qū)的芙勒格尼游樂場。
身為《超級砰砰砰》的贊助商之一,芙勒格尼游戲場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會是這期的比賽場地,因為他們在游戲開始前,將游戲場內(nèi)的游客量控制在了一定的數(shù)量,并且今天的門票額高達往常的數(shù)十倍,雖然如此,但是依舊有不少人因為買不到門票而對著芙勒格尼游樂場的大門而望洋興嘆。
李唯一三人到了芙勒格尼游戲場內(nèi)的時候,周圍立馬圍上了幾個粉絲,也許是因為粉絲們并不清楚幾位嘉賓的出現(xiàn)地點,因此,只能在游樂場內(nèi)閑逛,碰運氣,不過,整個游戲場宛若一個小鎮(zhèn),想要再這么大地的地方找到幾個人,雖沒有大海撈針那么艱難,但是也并不差多少。
這次的任務(wù)時間只有三個小時,在此期間他們不僅要自己駕車到達芙勒格尼游戲場,還要自己找到任務(wù)地點并且完成任務(wù),三個小時的時間看起來多,其實這樣下來,倒是顯得十分緊迫,因此,三人并未在粉絲身上花費過多的時間,只是陪著合了個影,詢問出他們的任務(wù)地點:鬼屋的所在地后,三人準備趕緊過去。
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整個游樂園的正東方,而任務(wù)地點:鬼屋則是在正北方,如果走過去的話,所要花費的時間必然需要快一個小時,因此,向租借了游樂場小車的粉絲借用了小車后,三人很快的就趕到了這次的任務(wù)地點:鬼屋。
鬼屋的所在地,終有許多樹木,雖然是盛夏,可是由于過多的樹木遮擋,鬼屋這里顯得格外涼爽,再加上鬼屋外的造型以及從內(nèi)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恐怖音樂聲,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之感。
“再進鬼屋前,我有一個問題?!?br/>
成茲喬看到這樣的情景,摸了摸鼻子,雖然他知道他手上帶著的智能手環(huán)可以將錄像、錄音、測量身體的各項指數(shù),但是,對于這種地方,成茲喬心中總是有些毛毛的,一開始他沒有過來,還可以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告訴自己,為了自己的粉絲以及不要丟臉,絕對不能怕,但是現(xiàn)在……
看到鬼屋外那用紅色以及黑色所夠了出的入口,還未走進能夠感受到絲絲的兩起從入口內(nèi)透出,低沉、恐怖的音效,弱音若無的嘶吼聲等等,統(tǒng)統(tǒng)讓他心里打顫,臉都白了!
李唯一并不怕鬼,尤其是在主神空間進行任務(wù)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是與鬼有關(guān),所以“鬼”對于當時的他來說,相當于一個個“積分”以及“回家的希望”,如今見到鬼屋的風格,讓李唯一莫名的生出一股他鄉(xiāng)遇故知的詭異感覺。
“你怕?”
見到成茲喬站在原地不動,李唯一恍然。
“呵呵?!?br/>
成茲喬其實并不想說怕,尤其是當著所有的觀眾以及粉絲們的面上說“怕”,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讓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把事情說出來,恐怕一旦進去了,就更加麻煩了,因此,他抽了抽嘴,對著李唯一露出一個苦笑。
“要不然你留下,我們兩個進去找,到時候我們在這里集合?!?br/>
幕霖沓對于鬼神之類的東西并不相信,對于這個鬼屋,他并不怎么害怕,但是看到成茲喬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確不怎么好,因為,他想了一下,提議道,“唯一覺得怎么樣?”
“我沒問題?!?br/>
李唯一搖了搖頭。
“這……”
成茲喬見兩人這樣為他照想,心下猶豫,他一直以來都對這種東西有些恐懼心理,因此,從小到大為了維護他自己的所營造出來的形象,他從來都不玩這種類型的游戲,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兩個朋友如此關(guān)心他,他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害怕而將這次的任務(wù)讓他們來完成,而自己什么也不做?想到這里,成茲喬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道這里,成茲喬見到幕霖沓還想說什么,便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們是關(guān)心我,但是既然我們一起來了,我又怎么可以拋棄你們兩個,自己享樂呢?我在來之前都早已有了準備,沒事兒的!只不過,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夠照看我一下?!?br/>
說道最后,成茲喬對著兩人笑了笑,心中的恐懼也因為自己的兩個友人對自己的關(guān)心而減少了不少。
見到成茲喬這樣說,李唯一與幕霖沓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紛紛給了成茲喬了一個擁抱后,三人這才進入了鬼屋。
鬼屋的入口處用十幾條殘破不全的布條擋著,李唯一挑開布條,率先進去,幕霖沓二人緊跟其后。一進入,不知道從哪里刮來的涼風就將三人從頭到腳的吹了一邊,冷颼颼的有些滲人,更何況現(xiàn)在放眼看去,只能看見一條陰暗的長廊通向未知的遠方,從此看來,他們只能走這一條道路。這條長廊究竟有多長,李唯一并不清楚,不過從他經(jīng)歷過的大大小小的恐怖游戲輪回中可以判斷的出來,這個從四周的墻體顏色斑駁以及在不經(jīng)意間的角落中清晰可見一兩滴紅黑色的血漬下來看,這個地方設(shè)計的非常不錯,情景還原度很高。
“我們走了多久了??!怎么還沒有走到頭?”
成茲喬瑟縮在幕霖沓身后,臉色越發(fā)的白了,尤其是他想到他們這次的任務(wù)是:找到與眾不同的那個“鬼”,既然是與眾不同,那么必然這里的“鬼”并不是一個或者兩個,相反至少有差不多五、六個的模樣,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一只都在這個長廊里走,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鬼”了。
“我們會不會是走錯了,也許這里有其他路,只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
幕霖沓皺了一下眉,顯然對這么久,這個鬼屋還沒有其他變化有些疑惑,不過,相對于成茲喬的害怕,想要趕緊完成任務(wù)出去的想法不同,幕霖沓則是覺得他們走來的這條長廊一定有其他路口,只不過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這一路上,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李唯一一只走在前面,相對于成茲喬的害怕以及幕霖沓的想法,他顯得格外悠閑,若果不是情況不對,他們還以為李唯一在自己家的后院散步呢!
“這里的墻壁后面都是空的,以及,我們已經(jīng)繞回來了?!?br/>
聽到幕霖沓的話,李唯一停了下來,將自己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的問題說了出來。
“我們繞回來了?”
“什么?”
幕霖沓與成茲喬都愣住了。
“這里,有一滴血漬,和我們進來后的那個一模一樣,并且,你們看地上,這里為了營造出破舊的樣子,所以長廊里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是前面的長廊明顯已經(jīng)有了腳印,并且腳印是三雙,一個考前,兩個靠后,不是與我們的隊形一樣么?不僅如此,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很多臺階?”
李唯一瞇了瞇眼,看向長廊的前方的臺階。
“臺階怎么了?”
成茲喬聽的津津有味,就連自己現(xiàn)在十分害怕的事情也忘了,這時見李唯一忽然停了下來,他有些不滿的讓李唯一繼續(xù)。
“記不記得彭羅斯臺階,那個著名的數(shù)學悖論?!?br/>
李唯一說道這里,笑了笑,“我們來起來,是在一層一層的向上走,其實我們只不過是在原地繞圈罷了。”
“原來是這樣!”成茲喬恍然,“這么說來,我們這是被節(jié)目組給耍了吧!不然這次的任務(wù)怎么會這么變態(tài)?要是唯一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我們豈不是就要一直在這里繞圈圈?”
“說不定司邁擎他們的任務(wù)比我們的更加難?!?br/>
李唯一并沒有回答成茲喬的話,只是岔開了話題,“所以我們還是趕緊完成任務(wù),然后進行下一個關(guān)?!?br/>
“也是,”成茲喬點了點頭,同意了李唯一的話,“不過,我們要怎么找到那個與眾不同的‘鬼’?我們現(xiàn)在就連一個‘鬼影’都沒有看見?!?br/>
“說不定,就在前……”
幕霖沓話音還沒說完,整個鬼屋的音樂忽然變得詭異起來,并且那原本若有若無的嘶吼聲,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大,不僅如此,伴隨著那嘶吼聲,“咯咯”的笑聲也開始由遠及近的向這邊傳來。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
成茲喬害怕的都忘記了自己正在錄節(jié)目,他緊緊地抱著他身邊的幕霖沓,瞪大了眼睛,看著聲音來的地方,隱隱約約間沒看到幾道隱隱從遠處飄過來。
“應(yīng)該是‘鬼’來了,我想這關(guān)的通關(guān)條件就是需要我們在這里繞山一圈,然后‘鬼’才會出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在那一群‘鬼’中,尋找到與眾不同的那一個?!?br/>
幕霖沓說著,一群‘鬼’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白色的殘破長袍上染著斑駁的血跡,雜亂的頭發(fā)遮擋著臉,皮膚很白,不過上面染上了許多紅色的血液,每向這邊移動一點,就可以看到不知道是哪一個‘鬼’身上的血跡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水聲。
“難道我們還能把他們?nèi)拷壠饋砗煤糜^察觀察?”
成茲喬看著遠處大約二十多個“鬼”,每個都是用長發(fā)擋著臉,鮮血直流,根本就分辨不出什么,聽到幕霖沓的提問,他雖然害怕但是卻比之前自己胡思亂想好了很多。
“也不是不行?!?br/>
李唯一看著越來越近的“鬼”,瞇了一下眼睛。
“???”
成茲喬一頓,還沒等他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就看見李唯一已經(jīng)沖著那群“鬼”沖了上去,嚇得他瞪大了眼睛,還以為李唯一瘋了!
不過更讓他看的眼珠子都掉下來的并不是李唯一向那群‘鬼’沖過去,而是……
“臥槽,唯一這是開掛了吧!”
看著李唯一一手拉住一個“鬼”的長袍或者腳,將它們拽下來,左右開弓,一時間他的腳下已經(jīng)躺著七、八具“尸體”,尤其是李唯一,被那些“鬼”身上滴落的血跡所染上了血跡,那場景,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在分·尸似的!
那感覺,真是酸爽的可以!
李唯一將一個“鬼”拽下來,手上被紅色的顏料染得紅呼呼一片,惡心極了,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鬼”都已經(jīng)觀察完了,尤其是任務(wù)中所說的那個與眾不同的“鬼”,李唯一心下已經(jīng)有了目標,畢竟,真人和機器人還是有區(qū)別的。
高肖農(nóng)是芙勒格尼游樂場的一名工作人員,與其經(jīng)常裝扮成“公主”、“小熊”、“小鴨”等卡通人物的工作人員不同,高肖農(nóng)則是一名鬼屋的工作人員,對于其他人對鬼屋的害怕以及厭惡,高肖農(nóng)倒是十分喜歡他的這份工作,尤其是在他將很多男男女女嚇得驚聲尖叫的時候,更是讓他成就感十足,因此,高肖農(nóng)是鬼屋中資歷最長的工作人員,這次,《超級砰砰砰》節(jié)目組要在芙勒格尼游樂場中舉行,并且有明星要在鬼屋中闖關(guān)的時候,高肖農(nóng)身為最有資歷的鬼屋工作人員,被選中,成為這次任務(wù)的關(guān)鍵。
想到自己可以將一向星光璀璨的明星的嚇得痛哭或者尖叫,高肖農(nóng)就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尤其是當他看到已經(jīng)有一名藝人“瑟瑟發(fā)抖”眼看就要被他嚇得尖叫出來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有人不按劇本出牌!
臥槽!不是說好了選擇一個的么?你這樣全部拽下來真的好么?
但高肖農(nóng)見到那個“兇惡”的人將他四周的假人一個個拽下來,扔到地上的兇殘樣,簡直都快嚇尿了!
他們這個鬼屋高三米多,被拽下來雖然摔不死,但是會疼???
萬一一個不好向那邊那個假人一樣被扔到墻上了摔得四分五裂怎么破?
想一想就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高肖農(nóng)一動不動的透過假發(fā)看著那人的手已經(jīng)離開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輪到自己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想要逃走!可是為了他的安全,他被牢牢地綁在安全繩上,雖然可以自己動手解下來,但是這個時候明顯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眼看著那人已經(jīng)將自己前面的假人仍在地上,濺出了一地的鮮血,濺的那人滿身都是血跡,尤其是那人看向他時瘋狂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殺人狂魔一樣,嚇得高肖農(nóng)都愣了!
他不會真的想要殺了我吧!
那一刻,高肖農(nóng)覺得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急促,就連耳邊聽慣了的恐怖音樂也從中聽出了一絲絲的不一樣,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人身后的兩人已經(jīng)渾身血淋淋的攤在地上,瞪著被鮮血染紅的眼睛時,那種恐懼感,就像是這里冷颼颼的風,一點一點的將他渾身的熱度帶走……
他會殺了我!
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行,我要逃,我一定要逃!
高肖農(nóng)咬著唇,努力的將自己想要滑出口的尖叫給咽下,他想要解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逃出去,但是在那人的冰冷視線中,他就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忽然,那人對著他緩緩地笑了笑,揚起的唇角中帶著一絲冷意,而那雙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手正在想著他伸了過來……
“?。 灰獨⑽?!不要殺我!!”
那一剎那,尖叫聲響起,嚇得晃了神的成茲喬也愣愣的將視線移了過來,有些弄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要叫?
“看來我們的這回的任務(wù)完成了。”
幕霖沓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那人會忽然間這樣喊,但這并不重要。
“咦?”
成茲喬一愣,這才知道任務(wù)中所謂的與眾不同的“鬼”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其他都是假人,只有一個是真人么?
“我們這是完成了!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不過,那人那人剛才是怎么回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