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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烈雙拳緊握地盯了半晌后,刻意忽略掉心動的感覺,猛地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她的笑顏。他越來越看不明白這個女人了,此刻的她像極了那晚引誘他的那個錦兒,可仔細看去又分明不像是被控制了的。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比之前他預計的還要危險,可他的心卻控制不住地被她所誘.惑。
“你是在氣我害了你的父皇,還是氣我自尋死路?”耳邊回響起她剛剛問的那兩個問題,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果斷地給出答案。
這段日子以來,他努力讓自己忘記她,努力將精力都放在處理國事上面,可臨睡前,睡夢中,她都總會時不時地竄進他的腦子里,揮之不去。剛剛第一眼看見她,他的第一反應竟是欣喜。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懊惱。
一旁的錦兒將南宮烈眸子里流轉(zhuǎn)的糾結(jié)之色看在眼里,基本確信他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心里不禁有些暗暗得意。
“想殺我就現(xiàn)在動手,至于解藥,我沒帶在身上,即便帶了也不會給。他害死了我母妃,還害我過了一段非人的生活,現(xiàn)在才讓他死已經(jīng)很便宜他了?!卞\兒慵懶十足地說道。
她敢保證他不會下手,哪怕她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父皇。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他就能毫不顧慮他父皇的性命,以千年人參花作為條件,要她做他的女人,更何況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真正愛上她了。
果然,南宮烈只是咬牙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便轉(zhuǎn)身走到一旁一撩衣擺坐在了桌前的圓凳上,兀自擰起酒壺自斟自飲起來。
錦兒斜倚著金色欄桿,透過空隙看著那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兀自不停地喝酒解悶,淡笑著開口道:“你現(xiàn)在不殺我,以后一定會后悔的?!?br/>
聞言,南宮烈舉杯的手頓在了半空,然后緩緩抬眸看向錦兒,那模樣仿佛一只被挑釁了的野獸。
“后悔?朕從小到大還沒體會過后悔是什么滋味!”
錦兒挑眉一笑道:“是嗎?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好不好受了?!?br/>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名侍衛(wèi),有些慌張地稟報道:“啟稟皇上,太上.皇毒性發(fā)作,痛苦得直拿頭撞墻,大家正極力攔著,請皇上過去看看?!?br/>
聞言,南宮烈眉頭一皺,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了錦兒,見她竟然一臉毫不掩飾的得意和開心,氣得他直咬牙。
“解藥!”南宮烈沉聲道。
“說沒有就是沒有!”錦兒斂去了臉上的笑意,冷冷地說道。
僵持了半晌,見錦兒毫不退讓,南宮烈只好起身隨那名侍衛(wèi)離開了。
“嘖嘖嘖......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俊蹦蠈m烈前腳剛走,蝶妃后腳便來了。
錦兒眉頭一挑,看著云裳扭著小蠻腰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走了進來,唇角不自覺地斜斜一勾,笑道:“好久不見,金國妃子當著可舒坦?哦不對,你不喜歡當妃子的,你想當女皇來著?!?br/>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囂張!”被戳到痛處的云裳頓時沒了笑意,直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手上有一把刀,上前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
“嘖嘖嘖......惱羞成怒啦?還在記恨我當初壞了你的好事?人要學會向前看,老想著過去有什么用呢?當不成女皇怎么也得撈個皇后來當當嘛,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 痹粕延忠煌刺幈徽f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正想開口罵人,卻見錦兒的目光往自己斜后方看去,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忙不自覺地順著她的目光扭頭往后看去。又意人她。
就在這一瞬間,錦兒事先伸出欄桿縫隙的右手快速一揮,數(shù)枚銀針疾飛而去。
云裳倒也不弱,臉色一變,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腳下一蹬飛身而起,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那些毒.針,只可憐了一旁的侍衛(wèi)沒能躲過,正口吐白沫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賤人!敢偷襲我?!哼!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只籠中困獸罷了,能耐我何?”云裳不無得意地說道。
眼看錦兒一臉淡定自若地笑看著自己,那眼里的笑意竟莫名地讓她背脊有些發(fā)涼。
云裳眉頭一皺,暗想還是離開為好,免得這賤人還有什么別的花招。畢竟她現(xiàn)在雖在籠子里,手腳卻是不受束縛的,既會用毒又會火靈,難保不會又使些什么厲害的陰招。
想到這里,她微微瞇了瞇眼,妖嬈一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本宮懶得在這里跟你耗。希望明早你還活著,好讓本宮親眼看見你是怎么被處死的,哈哈哈哈......”
云裳猖狂大笑著離去,卻因為忌憚錦兒再加暗算,并未轉(zhuǎn)身而是退著離開的。
錦兒好笑地看著她滑稽的樣子,什么也沒說,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云裳啊云裳,這可是你自動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哦。
呵呵,堂堂萬毒門門主想要下毒又豈是只能用毒.針?只那一揮袖袍,無色無味,細膩至極的藥粉便已經(jīng)混入了空氣之中。云裳能躲過有形的毒.針,又豈能躲過這無形無味的毒粉?
不過,那毒倒也不會致命,只會讓她痛苦一陣子而已。至于何時去取她的命,錦兒早已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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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你們都放手??!再不放手寡人誅你們九族!!”房內(nèi),數(shù)名冷汗淋漓的太醫(yī)齊齊抓著太上.皇的胳膊,痛苦無法減輕的太上.皇則一邊不停地掙扎一邊歇斯底里般地嘶吼著,那模樣說不出的瘋狂,可見那千蟲蝕骨散有多厲害。
“怎么回事?”南宮烈從外面走進來冷冷地問道。
“皇、皇上,太上.皇他......”幾名太醫(yī)聽聞身后傳來的聲音,齊齊轉(zhuǎn)過了身來,不經(jīng)意間手上力道松了不少,太上.皇立馬“咚”地一聲狠狠撞在了床頭柱上,鮮血頓時汩汩流出。
“太上.皇??!”眾人再度慌亂開來,忙又去拖住了他。
“皇兒,殺了她!殺了她?。。 碧?皇睜大著眼可怖地瞪著南宮烈,瘋狂吼道。
“兒臣已經(jīng)把她殺了?!蹦蠈m烈走上前淡淡地說道。
“好,好!把刀給寡人!快!寡人受不了了!”太上.皇哆嗦著叫嚷道,額頭上的血將半張臉都蓋住了,加上那扭曲的表情,看上去說不出的猙獰可怖。
“放開他?!蹦蠈m烈淡淡地說道,那幾名太醫(yī)這才松開了手。與此同時,南宮烈拔出了利劍。
“要兒臣幫你嗎?”
太上.皇顫抖著極力壓抑住想要撞墻的沖動,艱難地對他說道:“皇兒,一定要幫父皇完成最后的心愿!讓金國稱霸五靈大陸!”說罷,他咬牙閉上了眼睛,身體依舊抖得跟篩糠一樣。
隨后,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南宮烈一劍刺中了太上.皇的心臟,穩(wěn)準狠一樣不差。
拔出長劍后,他只是默默地看了兩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再度回了太上.皇之前的寢房,當他看見那空空如也的牢籠之后,瞳孔頓時放大許多,面上滿是震驚。快步上前,看著那數(shù)根變了形的欄桿中間的大洞,南宮烈突然厲吼道:“來人!?。 ?br/>
很快,門外立刻跑進來兩名侍衛(wèi),看見皇上氣得發(fā)顫的背影,頓時嚇得腿腳直哆嗦……
“人呢???!”他突然轉(zhuǎn)身,一手指著那個大洞沖他們怒吼道。
兩名侍衛(wèi)看向那變形了的牢籠里空無一人,頓時驚得冷汗直冒,緊接著,兩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道:“皇上息怒!卑職一直守在門口,沒看見人犯出現(xiàn)過!請皇上明查!”
南宮烈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本想咆哮一通,但想想門外那么多侍衛(wèi),她不可能擅自出去而無人察覺。難道還能上天入地不成??
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看屋頂,不見有任何異樣,又看了看四周的地面和墻面,依舊沒有絲毫痕跡。
難道......是土遁術(shù)??
可是,先不考慮她怎么可能擁有土靈,這個該死的牢籠她又是怎么逃出去的??怎么假設(shè)也假設(shè)不通啊!
“來人!出動所有金甲侍衛(wèi)搜捕刺客!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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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冷風吹進了屋子。
“小月,你又進來干嘛?!他們抓刺客就讓他們抓,別來煩......”最后的“我”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正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不已的云裳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轉(zhuǎn)頭看向了房門口,卻在看見來人之后驚得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后,她顧不上抓撓奇癢難耐的身子,猛地翻身下床,拔出了床頭的利劍,指著錦兒憤恨地質(zhì)問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賤人,你敢給本宮下毒!”
之前原本以為躲過了毒.針便安然無事了,卻沒料到剛走出去沒多遠,身上便開始不對勁起來,有一處沒一處地發(fā)癢,撓破了皮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