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山現(xiàn)在是旅游旺季,很多人都慕名而來,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這座山的名氣也是得了這觀音二字,山上有個觀音廟,香火旺盛,一大早鐘如一四人都奔著觀音廟去了。
晨間的山林靜謐安詳,偶有的鳥鳴清脆悅耳,這觀音山被開發(fā)的很商業(yè)化,不像小青山是個野林子,雖然又高又大但是亂的很。
這里山路都修的跟城市的道路似的,很好走,張耀祖走了半程就爬不動了,榮子易拽了半天也拽不起來,四個人在路邊休息上了,四個保鏢都留在了酒店,現(xiàn)在沒人能護著張耀祖下山,死活都得上去。
“我不走了,我要下山?!睆堃婵钥赃筮蟮淖邘撞接仲囋诘厣?。
“都是你,要是那幾人上來能有這事么?”張耀祖看著鐘如一面露指責(zé)。
鐘如一蹲到張耀祖身前,讓他上來。
張耀祖一想就得讓鐘如一背著,也沒猶豫,一下就怕爬上去了。
榮佳琪撿起鐘如一的背包,呲牙咧嘴的跟上了。
榮子易到是挺佩服鐘如一,這可是爬山,背個包就挺難受了,背個人,累死了。
進到觀音廟的時候,鐘如一渾身都濕透了,早上雖然溫度沒有中午那么高,也是不低。
張耀祖之前有點愧疚,但是被鐘如一扔下來那一瞬,啥都沒了。
“鐘如一,下山,你背我吧?!睒s子易不要臉的看著鐘如一。
鐘如一看著比他高了半個頭的榮子易,喘著粗氣,非常想把它直接扔山下去。
有人比他們來的還早,在寺廟里虔誠地拜著佛,鐘如一進到寺廟劇感覺到這里的氣場很奇怪,待了一會,實在不舒服。
“你們拜吧,我出去等你們,一會在那邊的涼亭集合?!辩娙缫徽f完跑出了寺廟。
坐在涼亭里舒服多了,山里的空氣比市區(qū)那邊好太多,這邊沒有讓人壓抑的磁場,鐘如一把包扔在一旁,武起了他的秘籍,別說比小青山的磁場都和,尤其是鐘如一隱隱感覺到氣的存在,要知道這么多年,他的秘籍他也只練到“器”,方宏怕她帶武器傷人,沒給他打造什么兵器,她只能拿著小樹叉,隨意揮舞,這章也是稀里糊涂,可是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突然開竅了。練到忘我的境界似乎能感覺到耳邊的水汽律動,風(fēng)的軌跡,鐘如一把“體”“勢”兩張對應(yīng)的合二為一,從頭開始一招一式的隨心而走,武出哪一式好像并不用過腦子,身體隨風(fēng)而動。
那三個人也沒心情逛什么寺廟,轉(zhuǎn)了一圈就出來了,看到鐘如一像發(fā)羊癲瘋似的在那不知道干啥,還嘲笑他神經(jīng)病。
走到離鐘如一快五米的時候,三個人都站住了,明顯感覺到鐘如一身上的氣勢,不,或者說氣流更為合適,他們都站在那看西洋景一樣瞪著眼睛看鐘如一。鐘如一快要收勢之時,感覺到似是有阻力,右手說什么也收不下去。
鐘如一像是錄像帶的倒退一樣,把招式退回去,重新收勢,還是不行,如此反復(fù)三四次,鐘如一一咬牙,最后一招重來一遍,收勢之時使出了雷霆萬鈞之勢,右手剛落下,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我操!武俠片啊?!睒s子易覺得好玄幻。
“我操!啥意思???”榮佳琪瞪著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哎呀我的媽呀!吐血了?!睆堃娼辛似饋?。
鐘如一眼前一陣發(fā)黑,努力的讓自己站住,看到不遠處的三個人,拿他們當(dāng)參照物,讓眼睛盡量對焦。
緩了一會,三個驚呆的小伙伴才緩過神來,這時候應(yīng)該上前照顧傷員。
“你沒事吧?”這回三個人到挺有默契。
“別碰我,沒事。”鐘如一理順了自己的身體,微微笑了一下。
“鐘如一,你剛才吐血了,要不要去醫(yī)院啊?”張耀祖關(guān)心的問道。其實現(xiàn)在張耀祖非常想吧鐘如一解剖了,太神奇了,真的是傳說中的武功么?那氣勢,那氣流,還有那噴出來的一口血,太有范了。
“對啊,對啊,去醫(yī)院吧?!睒s子易趕緊說道。
“我背你吧?!睒s佳琪關(guān)心的到是很懇切,而且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真誠。
鐘如一笑了笑,說道“沒事,之前的老傷,現(xiàn)在好了,休息一會兒咱們下山吧。這山上也沒什么野物,要不然給你們在山上燒烤。”
“這山上不讓打獵?!睆堃嫣嵝宴娙缫?。
“那咱們回家燒烤,今天必須吃到烤肉,要吃肉,我都吐血了,要好好補補。”
四個孩子玩得盡興,鐘如一似乎不像前兩天那么敷衍的相處,榮子易和張耀祖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心,榮佳琪心里所謂的目的好像也跟著鐘如一略顯真心的笑,慢慢的消失了,孩子們相交了,那邊鐘慶祥和俞董事長,在利益上卻暗暗起了沖突。
鐘家在齊城的產(chǎn)業(yè)只有電力和電器,正好這兩樣也是都是鐘慶祥名下的,現(xiàn)在要調(diào)電價,俞董事長不樂意了。
國家出~臺政策考慮民生,民用電價開始下調(diào),商業(yè)用電大幅度上調(diào)。俞董事長干啥的,開酒店的,而且一個電價上漲,隨之而來的是所有開銷都要上漲,她當(dāng)然不愿意,這就在壓縮她的利潤空間。俞董事長的酒店并不都是高端酒店,畢竟有錢人就那么多,平價的連鎖商務(wù)賓館才是利潤大頭,大酒店那點電錢隨隨便便把幾道菜漲點價就都回來了,可是下邊的小賓館想要漲價面臨的就是客戶流失。而且,俞董事長敏銳的嗅覺讓她察覺出,現(xiàn)在是電漲價了,之后隨之而來的是更大規(guī)模的成本造價上漲。
俞董事長坐在辦公室計算著齊城下邊二十個城市一旦電價調(diào)整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她的酒店賓館可不少,而且開發(fā)項目用電也不少,全國實行又會是什么局面。經(jīng)濟本身就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蝴蝶效應(yīng)不也是小翅膀扇了一下。
就在鐘如一他們享受了一個月的暑假這天,齊城的商會對于齊城電價開了一個會,說是會議,其實是個酒會。
齊城有頭有臉的都來了,吃吃喝喝不耽誤各位大佬眉目傳情,這些人不會把話說到明處,點到即止,所以看似大家都在閑聊。
“榮總,最近天氣又熱了,哈哈,我這空調(diào)都快用不起了?!比A柯南是個江湖氣,豪爽的外表下,滿肚子的算計的中年男子,狡猾狡猾的。
“華哥,熱著誰也熱不著你??!”榮世昌笑瞇瞇的看著華柯南說道。
榮世昌這幾年混到了商會會長的位置,有些事還是要出些面,說一說,這次價格調(diào)整還是要考慮到他們的,一個不好,榮世昌可是會被踢下去的,這幫商人為了利益什么事干不出來,不過榮世昌倒是不怕,他的底牌他自己心里清楚。
俞董事長帶著張耀祖也參加了這次酒會,她本來不想來,成本的增高是不是可以讓她適當(dāng)?shù)母傻粢恍κ郑庀胫粷q價,有用么,沉不住氣可能受傷的是自己,要是能利用好這次機會,她可能讓自己的企業(yè)在全國排名再往前走走,損失點算什么,眼光還是要遠一點才好,不可能只有齊城才調(diào)電價對不對,那就看誰能熬到最后了。不過來了也能看看大家都是什么反應(yīng),棋局么,總要和群,自己一個棋子怎么玩,大家都是棋盤上的,總要和群才能干掉自己的敵人。最重要的俞董事長想要見見鐘慶祥,他掌握的信息足夠她擺弄好俞董事長的下一部局。見不到鐘慶祥,見到鐘如一也行啊,聽說鐘如一應(yīng)了榮子易的邀,今天會來。
蘇慧芳和俞董事長坐在外邊的遮陽傘下,聊著新出的幾樣首飾,眼尖的俞董事長看到榮子易和一個陌生的男孩子在不遠處有說有笑,他看了一眼蘇慧芳,笑了笑。
“是他?!碧K慧芳沒頭沒尾的說了句。
“認(rèn)識認(rèn)識?!庇岫麻L說道。
“子易,來,沒看見俞姨來了。”蘇慧芳吧榮子易叫了過來。
鐘如一也被榮子易拉了過來。
“這小少爺是誰家的啊,眼生呢?!庇岫麻L明知故問。
“這是鐘四爺家的,如一,這是阿祖的媽媽,俞阿姨?!碧K慧芳介紹道。
“俞阿姨好?!辩娙缫粡纳迫缌骱陀岫麻L問了聲好,眼睛看著俞董事長。
“哎,好孩子,這鐘老板也是,這么好的大兒子天天藏著掖著?!庇岫麻L覺得不太舒服,這鐘如一小小年紀(jì)這眼神怎么這么冷,俞董事長感覺莫名其妙的冷,這就是女人的直覺,本來打算給見面禮的,手縮回來了。
鐘如一掃了一眼俞董事長,打聲招呼就和榮子易走了,沒有散發(fā)冷意,這個女人怎么有點敵意的意思啊,對了,他欺負(fù)過張耀祖,那算欺負(fù)么?那個張耀祖在他那連吃帶喝好長時間了好不好?神經(jīng)病。
鐘如一一點都不想來,鐘慶祥腦子真是抽了,鐘如一心里腹誹。
昨天鐘鐘啟明特意給鐘如一來送信,然后告訴他,明天要赴個宴會。
鐘如一冷冷的看了一眼鐘啟明,明確的告訴他不去。
鐘啟明告訴鐘如一,他這信,可以一年一收,也可以一個月一收。
鐘如一抿著嘴,拿過鐘啟明手里的箱子,耷拉著眼皮,上樓了,第二天乖乖的來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