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趙柯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沓。
回到馬車后,也不理任何人,獨自盤膝恢復。
程素心猶豫一下,先讓劉茜茜在外等著,登上馬車。
“小柯......剛才你們是?”
“只是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老頭而已,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武帝在我面前,依然不是我一合之敵?!?br/>
趙柯也沒睜開眼睛,只是揮手布下聚氣陣法,加速恢復。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br/>
“唉,我現(xiàn)在有點頭疼,想我這便宜師傅,可是有夠麻煩的,我真不想滲入其中?!?br/>
趙柯內(nèi)心里,還是拒絕的。
一招劍技,方圓十里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若是沒有秦圣突然出手相助,那蘇不凡就算不死,也是會半殘。
不過這就是得罪自己的后果。
趙柯可沒有一點愧疚惋惜的感覺。
“小子,你還真是狠啊,你師叔都被你氣昏了,真有你的?!?br/>
逍遙公在外笑的很是開心。
趙柯一愣,這老小子看起來怎么有點不對勁?
恢復八成武氣,趙柯收了陣法,與程素心一同走下馬車。
卻見蘇不凡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別裝暈,你瞞不過那小子的,輸了就是輸了,當初我不是也輸了么,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的。”
秦圣沒好氣的在蘇不凡身上拍了拍。
蘇不凡睜開眼睛,尷尬的要命。
誰能想到,區(qū)區(qū)一個皇級竟然把他這位武帝六層境的大高手,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趙柯冷著臉哼道:“現(xiàn)在知道,誰不知天高地厚,別說我沒提醒你,若有下次,你知道后果的。”
破天荒頭一遭啊。
十來歲的半大小子,竟然威脅自己。
蘇不凡臉色變得青黑,但這卻是事實。
沒辦法,不是對手,完全不是對手,要不是趙柯留手,只怕自己要完啊。
秦圣在一旁開口道:“你們先去那邊,我們和小柯有話要講?!?br/>
程素心見氣氛稍稍緩和,這才帶著劉茜茜和蘇晴去了一旁。
蘇晴有些奇怪的望了一眼趙柯,眼神里寫滿了驚異和好奇。
“好好說話,別在惹那小子生氣,不然我可不會在出手,剛才還真差點要了我的老命?!?br/>
秦圣翻了翻白眼,把話丟出去。
趙柯站的筆直,開口道:“我不想聽了,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喜歡圣廟,但只因他們想要讓我加入他們而已,同樣我也不喜歡他!”
見手指向自己。
蘇不凡苦笑,卻拿趙柯毫無辦法。
“我們不強求,不過這件事早晚還是會波及北荒,沒人能逃得開?!?br/>
“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們組織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名字,為何要和圣廟爭斗,什么都不說,就想讓我加入進去,太可笑了,就算你是我?guī)熥?,我們也不過是合作關系?!?br/>
趙柯失去耐性,瞪了一眼秦圣,話里行間也沒有那種謙卑。
早就知道秦圣不簡單,當初怕也因為如此,才沒有接受帝位。
“放心吧,組織很松散,分部在青陽大陸各地,有北荒人,也有南蠻人,連妖族我們也有一部分成員?!?br/>
秦圣這一開口不要急,趙柯卻是一驚。
妖族,不是在秘境里面嗎?
難道他們還有這層關系?
趙柯還想在問什么,兩人卻對此事閉口不言。
蘇不凡丟過來一個三尺見方的金絲楠木盒子后,徑直走到那邊拉著蘇晴就走了。
“師尊,你們搞什么幺蛾子?!?br/>
趙柯古怪的看向手中木盒,入手一沉,可見里面放的東西有點意思。
“你師叔好面子,被你這么損了一通,在不走還等著吃飯不成,他是準備回中皇域了,這應該就是他道歉的禮物吧,打開看看?!?br/>
秦圣無奈開口,卻也不提他們組織的事情。
無論趙柯怎么樣追問。
見狀,趙柯也哭笑不得。
到底誰才是孩子啊。
打開木盒,里面卻放著一份奇異的衣服,和一份推舉信。
衣服看起來甚至有些普通,趙柯沒好氣道:“真小氣,這算什么禮物,真是糟糕透頂?!?br/>
秦圣搖頭說道:“那是寒星服,你攤開,注入武氣就知道了?!?br/>
趙柯一愣,什么寒星服,儲物探查戒并無任何提示。
可一當他注入武氣,卻發(fā)現(xiàn)衣服正面竟然釋放出一絲光華,根本就不是凡品,至少有神品級別。
“這是我們組織的服飾,我現(xiàn)在只能告訴你,組織名為九極浮華,以后有機會我在給你解釋吧?!?br/>
長嘆一聲,秦圣似乎有些緬懷之感。
九極浮華?
趙柯腦袋一抽。
這是什么怪名字,九極很好理解,可是浮華又是什么鬼。
簡直是一頭霧水。
但見秦圣,只怕也沒辦法從他嘴里在了解到一些蛛絲馬跡。
只能作罷。
召喚出鷺鷂,直接拆了馬車,把它們安放固定在鷺鷂身上。
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鷺鷂還是順從。
“堂姐,這只鳥好大啊?!?br/>
劉茜茜瞪大眼睛,仔細打量鷺鷂,驚聲呼道。
“唳!”
似乎顯得有些得意,鷺鷂朝著幾人長嘯一聲,這才驚醒了秦圣。
“沒時間在這里耽誤,我們先去領地再說別的吧?!?br/>
趙柯站在鷺鷂脖頸之處,揮手讓幾人登上后,這才讓鷺鷂飛行。
“這簡直就是奢華至極,你小子還真會享受?!?br/>
鷺鷂飛行平穩(wěn),而秦圣自然能夠感受到,其實這馬車上的材料,都被設下陣法,非常堅固。
趙柯淡然的御風,感受清風拂面,心里卻還在思考九極浮華這個組織,到底有什么樣的寓意,并沒有和秦圣有任何附和。
反倒是程素心和劉茜茜,一直都在興奮的說著悄悄話。
秦圣自討沒趣,也只能苦笑作罷。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恒殊調(diào),聞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一首古詩,聽言的人臉色皆是古怪。
程素心笑道:“小柯又詩興大發(fā),這首詩的意境讓人暢想,后生可畏不是他真實的寫照嗎?!?br/>
秦圣也在一旁附和著想到:“這小子志向高遠,是我想的態(tài)度應當轉變一些,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能說太多,這可如何是好......”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