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過崖邊上,半邊的紅日落了一半,滿天的紅云覆蓋了整個天空。江鈺丞就躺在了山崖邊上,紅彤彤的天空把他整個人都像是點著了一樣。
明媚如畫,白衣翩翩,千塵不染。
田穆清把飯菜提到了他身邊,不高興的道:“真不知道到你為什么要對那個混蛋那么好。他知道嗎?搶你的身份地位,搶你的未婚妻,我討厭死他了?!?br/>
江鈺丞原本不喜歡田穆清,這個仗勢欺人的大小姐??墒撬龑ψ约菏钦婧?,即便是現(xiàn)在江鈺丞一無是處,還得罪了她的母親,田穆清還是對他依舊。江鈺丞暗暗想著,一定要對這個女孩子好。
江鈺丞笑著坐起來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是有計劃的。”
“我才不信呢?!?br/>
江鈺丞笑著打開她的飯盒道:“太好了,都是我愛吃的,謝謝你了?!?br/>
田穆清道:“都是我親手做的?!?br/>
“是嗎?那我要都是完了才是?!?br/>
“大師兄,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我絕對不相信你不如景宇那個混蛋。大師兄加油,我知道你行的!”
江鈺丞很感激她的支持,但是這種事情恐怕還真不可能。
不過能做的他都做了,只要景宇那個王八蛋有一點點良心,大約就能饒了他們。也就是大約吧,景宇可不是那種圣母主角。
江鈺丞胡思亂想著,就覺得一陣風襲來,帶著特殊的氣息。江鈺丞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看到景宇站在自己的身邊。
“你,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江鈺丞趕緊站了起來,觸及到了內(nèi)傷,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就在你說有計劃的時候來了?!本坝畹?。
江鈺丞嘿嘿的笑了笑道:“說著玩的,逗清兒玩呢。”
“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錯?”景宇竟然也八卦起來了。
江鈺丞道:“那是當然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嘛?!?br/>
“是啊,從小欺負我的事情全部都是你們帶頭做的?!本坝罾淅涞牡馈?br/>
江鈺丞只能陪著笑臉道:“小時候不懂事,我現(xiàn)在不是在彌補嘛?!?br/>
“你覺得你彌補夠了嗎?”
“沒有,當然沒有了,還差的遠呢。
景宇看了他一眼,掀開衣服坐在了江鈺丞剛剛坐的地方。江鈺丞站在他面前,渾身都不自在。
之前景宇完全不搭理他的時候,江鈺丞一個人倒是自得其樂。現(xiàn)在的景宇似乎多了些面目表情,也似乎目光時不時的會看向他。
就像現(xiàn)在,按照原來的景宇的脾氣根本不會來。來了說損他幾句也就走了,怎么還坐了下來。
江鈺丞捉摸不透他的意圖,加上身上的傷勢嚴重,還真的沒有精力陪他在這里耗著。
“我……”
“我……”
兩個人竟然同時開口了,江鈺丞道:“你先說,你先說?!?br/>
“你先說?!本坝畹?。
“還是你先說好了?!?br/>
“我讓你先說?!?br/>
江鈺丞只好道:“我,我身體不太舒服。你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br/>
景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想回去就走,跟我說不著?!?br/>
“好,好?!苯曍┚彤敽迷捖犃?,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景宇喊了他一聲,“這是治內(nèi)傷的藥,你拿去吧!”
“不用,不用,你留著用就好了,我那里有藥。”
景宇面色陰沉的道:“是?。∧闱逍谖磥淼淖谥髟趺磿倭睡焸?。我這點藥你怎么能看得上?”
“不,不是這個意思?!苯曍┙忉尩?。
景宇已經(jīng)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他的面前,“不要以為你爹是清玄宗宗主你就能當下一屆的宗主?!?br/>
江鈺丞輕咳了一聲,“你若想當,你當就是了?!?br/>
夕陽西下,紅云就像是燒著了大半個天空一樣。紅紅的光全部打在江鈺丞的臉上,他的臉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一樣鮮艷奪目。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全部都是真誠,完全沒有半點的敷衍。
景宇比他高些,低頭俯瞰著他道:“宗主的位置可以給我,我若還想要你的未婚妻呢?”
果然是真愛的,就那么相處幾天就已經(jīng)被勾走了魂魄。
江鈺丞只好道:“安小姐若是能遇到她真心喜歡的人,我愿意成全她?!?br/>
“好啊!真是大公無私,真是大圣人。江鈺丞,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景宇忽然拉住江鈺丞的手腕,整個臉都貼了上來,他的氣息全部落在江鈺丞的臉上。都是他的氣味,讓江鈺丞忍不住把臉轉(zhuǎn)到一邊。
“我能打什么注意?難道對你好也不行嗎?”江鈺丞掙扎道。
景宇的力氣很大,死死的握著江鈺丞,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而景宇的另一只手,直接摟住了江鈺丞的腰肢,把他整個人都拉到了他懷里去了。
“你干什么?”江鈺丞盯著他道。
“這是我要問你的問題,你要干什么?你若是個女人,倒是覺得你喜歡上我了?!?br/>
江鈺丞“噗嗤”一聲笑了,雖然景宇是種馬定位,吸引無數(shù)美女倒貼。但是還真沒有男人能上趕著撲上來的。
“你笑什么?”
江鈺丞笑著拍了拍他的胸口道:“景宇,你這就真的想多了。雖然安小姐看不上我,但是我江鈺丞還不怕沒有女孩子喜歡。我能給自己找個好老婆,不會惦記你的?!?br/>
江鈺丞說完大力氣的掙扎開,“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江鈺丞很快消失在天邊的一片紅云里面,徹底看不見了蹤影。天色一點點的黯淡下來,四周開始變得模糊了。
景宇伸開手,那剛剛握著的腰肢不見了,那剛剛抓著的手腕也不見了。
景宇把手攤在在鼻子下面,那個人特有的藥香味在一點一點的消散,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景宇長長的嘆了口氣,直接坐在了地上,仰頭看著無邊無際的星空。
清玄宗最終的五強定下來了,景宇猶如一匹黑馬一般排了第一名,江鈺丞排行第二。雖然江夜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卻是看到了景宇非同一般的資質(zhì)。
也許將來清玄宗揚名天下,就靠這個人了。江夜北想到這里,倒是欣慰不少。
清玄宗五強要下山歷練,為的是參加不久之后整個滄元大陸的仙劍大會。
江夜北把他們五個人叫到身邊,囑咐他們下山一定要小心。贈送了他們不少的寶物護身,讓他們一定要保證安全。
江夜北拿出來另一個六品清風散道:“這是我們清玄宗的極品丹藥,服下去之后能修為大增。我知道你之前受了不少苦,委屈你了。咱們清玄宗一共也就兩顆,一顆給了鈺丞,這一顆就給你了?!?br/>
“孩子,那些磨難或許讓你覺得非常的憤恨,但是那些東西何嘗不是在歷練里。你是被田穆赫帶到清玄宗里來的,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你跟他沒有半天血緣關(guān)系,他不會無緣無故帶你回來。”
“田穆赫雖然為人風流,但是心腸卻不壞。你若是有父母,有親人,有安身之所他不會把你帶回來。他給了你一個安身的所在,你也因為他受盡了苦楚,因果循環(huán)無法說的清楚?!?br/>
江鈺丞佩服他爹的口才,他的意思就是田穆赫救了你一命,現(xiàn)在你因為田穆赫受盡了折磨,清玄宗對你有恩也有仇,你就看開些好了。
景宇抬頭道:“我一定會查出來田穆赫為什么會帶我回來,有恩我當然會報。”
有仇自然也會尋是不是?江鈺丞就知道這個混蛋不容易被感化的。就憑他爹的那三言兩語,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師父,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江鈺丞打斷江夜北,讓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說了也白說,還是留著吧。
江夜北搖了搖頭,“好,你們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