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少狂!”劉局臉色鐵青,強鼓起氣來,一笑道:“呵呵,你完了,敢襲警,準備在監(jiān)獄里蹲著吧!”
風呼啦地吹過,灰塵散盡,拂過劉局面龐,只覺得事發(fā)不善。
小雀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一眼劉局,區(qū)區(qū)一個局長也敢和放哥較勁?還襲警呢,你這能叫做警察的作為嗎?
除此之外,也不看看放哥的身份,真是沒腦子的人類。
“媽的,看你麻痹!”劉局掏出一把手槍,心里憋的一股氣哪里還咽的住!市長千交代萬交代不要動槍動手,可劉局就不信!媽的,要是人真能單挑槍桿子,還能是人嗎?
“哦……拿槍指著我?”
書放不怕槍,但是他討厭被槍口指著。就像是一只狗不削于貓,而卻天生討厭貓刺耳的尖叫一樣。
“砰”!
劉局扣動扳機,隨著一聲高昂的脆響,神色猙獰,異常的激動。
見血啊,見血了!
然而,劉局的笑容持續(xù)不了多久就凝固了,眼眶擴大,“怎,怎么可能!”
書放提前的手掌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見的墻,子彈打在墻上,無力的掉落下來。
“累……”
書放如此感覺到,那種借用靈獸之力之后全身緊繃的感覺,那種不通過契約強行調(diào)動的后果,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受。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表面上看上去,書放很輕松,實際上全身都疼。當力量調(diào)用的越多,那么這種疼痛感就越強。
“本想繼續(xù)試試的?!?br/>
書放的瞳孔內(nèi)透映出劉局那張狂的樣子,平靜之中多了一絲神采。
“砰,砰砰!”
子彈一顆顆飛出槍膛,發(fā)出一陣陣悶沉脆響,劉局瘋狂的模樣之下,竟是朝著書放丟出了手槍。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你,你要干什么?”
書放一把抓住被丟過來的手槍,槍口對著臉色蒼白的劉局,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劉局兩眼一瞪,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書放手握空拳,感受著風的力度,感慨道:“看來,天都不讓我亡啊?!逼沉艘谎劬?,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靈師證。
靈師證對于書放來說,不可謂是一個好東西,既完全擁有智能手機的功能,又比智能手機功能更多,用途更廣,更方便快捷,真是打電話的好工具。
書放把劉局反鎖進車內(nèi),聯(lián)系了校長等人處理這件事之后,書放慢慢走向回家的路,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整理整理思路。
其實今天這事,并非壞事,對于他來說,反倒可以算得上是好事,因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線索。
首要可以肯定的是劉局對他心存不軌,而且口中喊什么少爺……
“甲富貴?”
書放一頓,因為還不排除另一個可能。當初在靈獸師大賽上,他得罪的“少爺”不止一個。
或者說,劉局為什么敢向他動手,還如此之早?難道那些“少爺”之間沒有聯(lián)系?如果劉局仍然是甲家那邊的,那又屬于哪一邊的,本部還是這邊……
“――等等!”
書放猛然想了起來,如果說雨淋那件事的起因是藥鐘,那么自始至終都以藥鐘為先;若是劉局只是一個棋子,是故意的,那么目的是什么?
“調(diào)虎離山?!?br/>
書放深深看了一眼小雀,隨之驚醒,“云云,在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通過契約,書放可以無距離限制進行對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書放的表情漸漸消失,直至陰沉。契約的那一邊,沒有聲音!
“小雀,帶我回家?!睍啪o了緊拳,也不顧得光天化日之下干嘛干嘛,相比于云和老師來說,這點規(guī)矩又算的了什么?
半空之中,一團紅艷的氣流飛速閃過,速度之快,只夠得密密麻麻的人拍到一小半影子。
“砰!”
書放縱身躍下,一腳踹開大門。大門,是虛掩的。
書放記得,他是讓云處理好那個孩子然后回家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藥鐘的安全。
可是……
書放眼中深如古井,黑暗陰晦。早有預料的,確實是早料到的,但,他依舊松懈了。
書放靠著門,短短的功夫之間,所有的房間都看過了,沒人,沒人……
就連鷹鼻小人也不在了!
“甲家!”書放聲音低沉,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雀,道:“放心,我還冷靜。”
書放閉上眼睛。能阻隔書放與云交流的因素實在不多,只要處于同一時空,一般情況下都可以交流。
“空間,特殊原因,”半晌,書放睜開眼,緩緩地走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管,但是,云比我強,唯一的可能只有空間不同!”
書放坐在一邊,靜靜的等待。因為云沒有聯(lián)系他,所以做好最壞的打算,對方很強!
待到黃昏,也不見有一點聯(lián)系,書放有點兒黯然,因為它所顯示的背后是棘手的事或人。
就在這個時候,書放突然站了起來!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小男孩推開了門。
“小雞?”
小姬一下子跑到他的跟前,大聲音雖然大,但眼里帶著淚花,還在抽泣。
書放幾乎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書放才讓他去一旁休息。
聽小雞的意思,大概是,他們剛回來的時候這些事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并且在觸碰信封的那一瞬間,云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人守株待兔。
如同那小巷子,空間的轉(zhuǎn)換完全是瞬間發(fā)生,小雞之所以能留下來估計……還是敵人故意的。
書放心頭一凜,說來說去他們要對付的不還是他自己嘛!
書放打開信封,果不其然,里面寫著宇康的大名:夜晚一人,公園見。
沒有任何威脅,書放卻是知道,這正是威脅。
“調(diào)虎離山嗎?”書放嗤笑一聲,“到頭來,卻是兩種不同的勢力?!?br/>
現(xiàn)在書放完全可以確定劉局就是甲家的人,而正在對付自己的,卻是宇康,可單憑宇康又怎能對付書放呢?
重點,就在那個救走宇康的神秘人了。
“呵呵……”書放將信封折好,放在桌上,打開靈師證后,快速的發(fā)了短信。夜晚的風,凜冽而布滿煙塵。
月完全隱了下去,天邊是從蒼暗的陰影中爬出來的閃爍烏光。
公園,那個公園,這是書放第幾次去了?第三次吧。
只不過,第一次是欣然,第二次是慨嘆,這一次,又是一種別樣的滋味啊。
書放慢慢抬起頭來,小雨飄飄灑灑,“希望,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