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又接到唐領(lǐng)班電話,說廚房預備了新鮮的剛空運過來的仙蜜果。
?-?,是誰有這么大派頭呢?
從廚房領(lǐng)回一籃子火紅的仙蜜草,圓潤誘人,枝頭翠葉上還沾著露珠,一股甜香撲鼻。
一路分花拂葉,轉(zhuǎn)眼踏入雛菊居特有的細紗上。遙遙地望見了那花紋繁復的咖啡se木門……0_0,一個身形富態(tài)的禿頭男人正推門而入。
那男人似乎瞧見了我,朝這邊微微一笑,容貌并不猥瑣,可是,皺紋已經(jīng)遍布額頭——呼,這樣的老男人可以當我爺爺了!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只是我們多慮了而已。
呼,我又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也只是相貌清秀而已(啊——別拿磚頭砸我)。
磨磨蹭蹭的,我慢慢挨到門前。
正猶豫著,門突然開了。
身形富態(tài)的禿頭男人走了出來,笑瞇瞇的,朝我點頭,往外走了,禿頭男人的身影愈行愈遠,我才回過神來,難道是包下雛菊居的客人(這個老男人)突然有事(比如說接了一個重要的電話)走了!
我發(fā)揮無盡的想象力——
從虛掩的門進入雛菊居,小心翼翼地把仙蜜果擺在臺幾上,垂涎yu滴地望了一會兒,俯下身子捏一捏仙蜜草像龍鱗一樣的外皮。
嗯,空氣里有一股濃濃的甜香,可……不是仙蜜草濃烈的香味,倒有些像檀香或者麝香,溫和地,讓人的心能夠得到安寧——
右眼開始跳,我緩緩地扶著玻璃幾站起來,往后轉(zhuǎn),腳步幾乎一個踉蹌,臉上卻不得掛著微笑(純粹是傻笑),努力將唇齒之間幾乎要噴出的問候壓制成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中國正宗方塊字,“你好!”
墻角一側(cè),紫鈴花藤一旁。
邱澤斜飛的丹鳳眼像一片寧靜的海洋,嘴角帶著笑意,語氣卻淡淡的,好像才發(fā)現(xiàn)我一樣,輕輕地說:“你來啦?!?br/>
倚在開著粉紫荷蘭紫的小花的藤架旁的邱澤,像墜入凡間的天使的邱澤,似乎遺世du li著的一朵白蓮花。
“怎么會是你?”我脆而輕的聲音悄悄的,怕驚攪了邱澤,怕邱澤像一陣窗邊的風消失不見。
邱澤走過來,高大的身影是一棵參天大樹,把我籠罩住,眼神平靜,“是剛才你見到的管家?guī)臀矣喌陌鼛!?br/>
我搖頭,喃喃自語:“怎么會在這里?”
一句有頭無尾的話邱澤卻聽懂了,他輕輕地笑,“別像一個夢游少女一般杵在那里了,過來?!?br/>
邱澤修長的手指勾住了我冰涼的手指,帶著我走向小鹿一般的靠背搖椅。
我坐在了雛菊居里唯一的一把搖椅上。
邱澤從沙發(fā)上又拿了一個五彩枕墩放在我身后。
“很累吧。^_^”邱澤修的身軀靠著搖椅,輕輕的,像呵護著剛綻放的薔薇。
“累?”我是一個jing力旺盛的好寶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