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第二天還要上幼兒園。
小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賴床,所以童綿每晚都會讓女兒早點(diǎn)睡。
即便今天過生日也不例外。
小家伙還想再玩一會兒,童綿幽幽瞥了她一眼,立馬扔掉手中的玩具跑去洗漱了。
童綿她老公跟在后面,笑著提醒女兒:“慢點(diǎn)跑。”
袁柳豎起大拇指:“綿姐,你的戰(zhàn)斗力果然強(qiáng)?!?br/>
不過一個眼神,就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童綿端著水果走過來,袁柳卻嚷著要喝酒。
“綿姐,我可聽林哥說你上次得了一瓶好酒?!?br/>
童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就那一瓶好酒,你也惦記著?!?br/>
袁柳理直氣壯地說:“我和栗枝好不容易來你家一趟,你難道連一瓶酒都不愿意給我們喝嗎?”
“強(qiáng)詞奪理?!痹掚m這么說,童綿還是去把那瓶葡萄酒給拿來了,還拿了三個高腳杯。
抱著抱枕斜靠在沙發(fā)上的袁柳立馬扔開抱枕,坐直身子:“綿姐,我來倒酒。”
袁柳將酒瓶塞打開,酒香味立即撲散出來,醇厚又清冽。
他倒了三杯酒,其中一杯自然是給栗枝的。
三人坐在沙發(fā)上聊著之后的工作,袁柳明年的工作已經(jīng)初步定下來了,除了發(fā)布一首新歌以外就是一檔節(jié)目的常駐嘉賓。
栗枝明年的工作安排則需要等她拍完陳導(dǎo)這部戲之后再看情況。
幾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一瓶酒就被喝完了。
童綿她老公剛從女兒的房間里出來就看見沙發(fā)上的三個人都喝醉了。
袁柳一個人占了整張沙發(fā),橫七豎八地躺在上面,栗枝和童綿則是坐在地毯上。
童綿她老公無奈地笑了笑,走到童綿身邊,蹲下身,把自家老婆叫醒:“綿綿?”
童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怎么了?”
“袁柳他們都喝醉了,今晚就讓他們在咱家睡吧。”
不過家里只有一間客房,所以只能讓袁柳跟他在客房里睡,栗枝則和童綿睡主臥。
童綿對她老公的安排沒意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跟著她老公去廚房準(zhǔn)備醒酒湯。
葡萄酒的后勁大,要是不喝點(diǎn)醒酒湯,這兩人第二天醒來一定會頭疼。
這時,門鈴聲響起。
童綿奇怪地皺眉:“這么晚了,誰會過來?”
她老公拉住她:“你在廚房看著火,我去開門。”
童綿只好收回邁開的腳,乖乖地站在廚房里。
門打開,外面站著個身穿黑色大衣,容貌俊美非凡,氣質(zhì)清貴冷艷的男人。
童綿她老公疑惑地開口:“請問你是?”
男人嗓音沉啞地回道:“霍池。”
童綿她老公愣了一愣,隨即讓開身子:“我聽綿綿說起過你。外面冷,快進(jìn)來吧。”
“打擾了?!被舫卦谛P(guān)處穿上鞋套才走進(jìn)屋。
然后一眼就看見了撐在沙發(fā)邊沿睡著了的栗枝。
女孩的右手被腦袋枕著,左手則伸直,搭在袁柳的肚子上。
霍池將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隨即大步走過去,先把栗枝搭在袁柳肚子上的手拿開,然后才把人抱起來。
童綿聽到她老公回來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過去:“誰來了???”
“霍池?!蓖d她老公語氣不解,“袁柳不是說他不來了嗎?”
童綿聽到這個名字,酒都醒了一大半。
她慌忙走出廚房,果然看見霍池正抱著栗枝往門外走。
童綿揉了揉額角:“袁柳不是說你沒時間嗎?”
霍池看了眼懷里呼吸中帶著一絲酒味的女孩:“來接她。”
“你們就這樣出去?”童綿打量著絲毫不做遮掩的兩人。
霍池垂眸看著栗枝,然后抬手幫她把后面的兜帽給戴上。
兜帽挺大的,如果不是從霍池這個方向看過去,根本看不清女孩的臉。
童綿:“……”
“要不你把這家伙也給帶走?”童綿指著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的袁柳。
霍池冷酷無情地開口:“你如果不想收留他,可以把他扔到走廊?!?br/>
童綿:“……”
那睡一晚還不凍傻了?
霍池幫栗枝把鞋穿上,聲音漫不經(jīng)心:“或者你可以給段以澤打電話,他應(yīng)該很愿意把這家伙帶走。”
“段以澤?”童綿是知道袁柳和段以澤的關(guān)系很好,不過就這樣把自家喝醉的藝人交給別人,真的沒問題嗎?
眼看著霍池就要抱著栗枝走了,童綿慌忙提醒:“栗枝的包還沒拿呢。”
送這兩人離開,童綿看著沙發(fā)上的袁柳,最終還是決定給段以澤打個電話。
袁柳這家伙別看現(xiàn)在老實(shí),過一會兒肯定會鬧騰得他們家雞飛狗跳。
所以還是把他交給段以澤帶走吧。
地下停車場。
霍池把栗枝放在后座,又給她蓋上一條小毛毯,這才關(guān)上車門來到駕駛座。
不多時,黑色的邁巴赫駛出了停車場。
栗枝不僅是喝醉了,還累得不行,所以不管霍池怎么折騰她,她都沒醒過來。
只是輕輕地哼唧了幾聲。
霍池俯身在女孩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直起身子,走出房間接電話去了。
“霍總,有幾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處理一下。”
“先放著,明天再說?!?br/>
“好的。”助理頓了頓,還是試探著問道,“霍氏的霍董向您發(fā)來了邀請,您要去嗎?”
霍明湛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和霍池跨過年了,現(xiàn)在霍池好不容易退出了娛樂圈,他就想讓兒子回一趟家,一家人一塊兒跨年。
“不去。”霍池走進(jìn)廚房,一邊系上圍裙,一邊說道,“以后霍氏發(fā)來的邀請,一律拒絕?!?br/>
助理是席家那邊派來的,對霍池和霍氏董事長的關(guān)系自然一清二楚,但他并不知道這對父子倆的關(guān)系并不算好。
不過今天聽了霍池這話,心里也有了數(shù)。
助理并沒有多問,恭敬地應(yīng)道:“好的,霍總?!?br/>
掛斷電話,霍池切了少量的蔥進(jìn)去煮醒酒湯。
將火調(diào)成中火,霍池進(jìn)屋去看栗枝有沒有醒過來。
在劇組里連軸轉(zhuǎn)后又坐了幾個小時飛機(jī)的栗枝自然是沒醒,不過卻換了個睡覺的姿勢。
霍池坐在床邊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栗枝的手機(jī)屏幕卻忽然亮了起來。
有人給栗枝發(fā)了條短信。
并沒有備注,只有一串手機(jī)號碼。
【栗枝,我們找個時間談?wù)劙??!?br/>
霍池并不想偷看栗枝的手機(jī),但這條短信卻讓他多了幾分在意。
抓著栗枝的手指紋解鎖后,霍池面無表情地打字:【你是誰?】
對方很快就回復(fù)了過來:【傅予笙?!?br/>
??#小劇場#
?霍池:大晚上給我老婆發(fā)短信做什么?你沒老婆嗎?
?傅予笙:……
?霍池:哦,忘了,你確實(shí)沒老婆
?傅予笙:殺人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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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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