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了,自己動手去問清楚!
我穿好了衣服后,拿了匕首下了樓,打了一個電話,:“喂!他現(xiàn)在在哪里?”,電話那邊傳來聲音:“浮哥,這家伙現(xiàn)在在場子里,恐怕不好下手??!”不過,電話那邊又接著說:“浮哥,我查到這家伙有個情婦,他經(jīng)常去她那里”,我皺了皺眉頭說:“好,我知道了!你把他情婦的地址發(fā)給我!”
我掛了電話啟動了車子看著手機上的地址開了導(dǎo)航,電話那邊的人,是我派去跟蹤武林的兄弟,想搞清楚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去找他在直接不過了!
我開著車來到武林情婦家的地址之后,武林在場子里恐怕不好下手,不如先到他情婦的家里去埋伏,我來到了武林情婦家門口,敲響了門。
接著里面就傳來了個女人的聲音:“來了來了,死鬼不是說今天晚上不來的嗎?........”當(dāng)她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立刻沖上去捂住了她的嘴,用腳將門勾了一下關(guān)上后。
我推著女人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接著用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惡狠狠的道:“我現(xiàn)在放開你,你要是亂叫的話,我就捅死你!”,女人“嗯嗯”的點了點頭,我就將手給松開了。
接著我就立刻在這幾個房間里翻了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地方可以用來藏身,把主臥看了一遍后,我便回到了客廳。
女人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現(xiàn)在更是穿著睡衣,姿態(tài)誘人,看起來年紀不大,應(yīng)該還是個大學(xué)生吧。
她看著我竟然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她翹起了二郎腿,在茶幾上翻出香煙點著后撩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看著我一臉的玩味說:“喂!你到底是要劫財還是劫色啊?”
我皺著眉頭沒理她,誰料想她竟然站起了身子,搔首弄姿的走到我的面前,靠在我的胸口騷味十足的說:“你要是劫色的話,可就別墨跡了,興許你把老娘伺候舒服了,老娘還能給你些錢!”
我皺了一下眉頭罵了一句:“騷貨!”然后就把她給推開了,誰知道她竟然忽然發(fā)飆一把沖上來推了我一下大叫道:“你TM的***罵誰是騷貨呢?!”
我有些煩了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扔在了沙發(fā)上面色兇狠的喝道:“騷貨,你給我老實點!”
可誰知道我這一下,竟然沒嚇住她,反倒讓她嬌喝了一聲,我低聲啐了一聲:“媽的,還真是騷貨!”,我又接著尋找著看看哪里可以藏身。
可我沒想到這個娘們竟然開始發(fā)起騷來了,看來是武林那家伙滿足不了她?。∥艺榭粗团P的時候,忽然被她從背后給抱住,接著她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面騷味十足的說:“哎呀,人家就喜歡你這種孔武有力的,看起來就很威猛!”
。
我打了個冷顫,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我一把推開她兇狠的將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喝道:“你他媽****的,騷貨**給我老實點,老子可不劫色,也不劫財!”
接著她忽然愣了一下,然后推開我的匕首,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下風(fēng)輕云淡的玩著指甲說:“哦~那看來你就是武林的仇人咯?那你今天可要白跑一趟了,那家伙說他今天晚上不會來了?!?br/>
我皺了皺眉頭,看來這跟著大哥的女人還真是不一般啊,這情景竟然還能可以這么的風(fēng)輕云淡?。?br/>
我收回匕首冷笑了一聲,走到她的面前說:“我這個,最不喜歡浪費時間了,今天就這么白來了可不行,你給她打電話,不管怎么樣,你今天要把他給弄來!”
她聽完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我可沒那個本事!”,我把玩了一下匕首,然后邪笑著說:“好啊,那我今天可不能白來了啊?要不就把你給殺了?”
她一聽立馬就慌了,她連忙擺手搖頭的說:“別別別啊,要不你讓我試試?”,我挑了一下眉毛,點了點頭誰:“好啊,沒問題,你可以試一試,如果叫不來他,你就要死!”
說著我猛的將匕首插進了旁邊的蘋果里,不給人一點絕望,她怎么可能會盡心盡力呢,就好比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是一樣的。
接著她拿起來手機撥了出去,我示意她開擴音,接通后,電話那邊傳來了武林的聲音,:“喂!寶貝?。吭趺戳??”,接著女人用著嗲到我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道:“嗯~親愛的,我好熱啊~好像發(fā)燒了的樣子~”
我不知道武林是什么樣子,反正我是受不了,這個武林果然也是個精蟲上腦的家伙他聽完后立刻就急不可耐的說:“哎呀,寶貝你這是怎么了?是發(fā)燒?還是發(fā)騷啊?”
接著女人用帶著嬌喘的聲音說道:“啊~親愛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你快點過來幫我看看嘛~”
那邊的武林看來是撐不住了,立刻就猥瑣的說:“好好好,寶貝啊,你等著你我馬上到,去幫你堅持堅持身體??!”,接著女人嬌滴滴的水:“嗯~人家等你哦~你一定要快點哦~”
接著她便掛斷了電話看著我說:“好了,搞得了!”,我點了點頭走到了窗邊看著樓下街道的動靜,從這里剛好可以看到如果武林回來的話,他的車一定會在這里經(jīng)過。
“帥哥,你和武林有什么仇?。窟@大半夜的來報?”女人的聲音又想了起來,我沒理她,而是繼續(xù)看著街道。
“我看你拿著刀,你不會是想殺了他吧?我可提醒你,他有個保鏢,可厲害著呢,說是特種兵退役的呢!”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回過頭去看著她說:“看起來你并不喜歡他嗎?”,接著女人點著了一根煙,最近竟然勾起了一絲苦笑,她看著我說:“你可以幫我殺了他嗎?作為報酬的話,我可以跟著你?”接著她忽然脫起了衣服。
我饒有興趣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說:“別,我可不喜歡二手貨,說說吧,我為什么要幫你殺了她?”
她苦笑了一下,抽了一口煙,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仇恨,她忽然掉起了眼淚,一個人神情顯得有些沒落的呆呆的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像是在回憶一些什么。
接著女人開口了:“原本我只是個大學(xué)生,和我爸媽好好的生活,但是那一天,武林這個該死的畜生出現(xiàn)了,她指使她的手下殺掉了我的父母,還把我給帶走了!”
他還給我下了迷藥,強行的奪走了我的清白,我恨他!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要報仇,但是我一介女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就在等,在等一個可以親手殺了她,為我父母報仇,了卻我心里的痛恨的機會,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想過,在他趴在我身上,累的精疲力盡后,會有一個人忽然跳出來一首結(jié)果了這個畜生的性命!
說完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聽著她的故事,我苦笑了一下,這個世界還真是荒謬??!一個弱女子,口口聲聲的要殺掉一個黑幫老大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有權(quán)有勢的人們,可以隨意玩弄別人,甚至殺了他們,也不會有懲罰,我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看著天空高懸的月亮,呢喃著:“所以,想要不怕任何人,不用再受到欺負,就要做最可怕的那一個人才行!”
“咚咚咚!”
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敲門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