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誠帶著六耳獼猴通聞道人離開蓬萊島,便一路朝曹夕山歸去,一路上看到洪荒敗落蕭條的樣子,兩個神靈內(nèi)心都感到一陣陣荒涼。
“師尊,你說我們會不會就這樣在下一次大劫中泯滅?”通聞道人突然憂心的問周誠。
周誠愕然的看著六耳獼猴,驚奇于六耳為什么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但轉(zhuǎn)眼間便想通,從六耳的身世以及極少接觸到洪荒大能,又因為看到天庭威勢,故而才有這樣的想法,但周誠被這么一問,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洪荒的走勢如今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周誠原本的猜測,周誠根本沒想過圣人成道竟然只是在一瞬間,而天庭如此強勢崛起,除卻幽冥道人的魔道之外,整個洪荒就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去對抗,如今幸存下來的洪荒神靈也僅僅是暫時得到喘息,天庭一定不會容忍這些可能的危險存留的。
但,周誠不會去澆滅六耳生存的意念;“不會的,天道是不會允許一家獨大,這樣不會易于洪荒演化和圣人教化的?!笨芍苷\說這話的時候,連自己也有一絲的懷疑,洪荒如今被破壞成這樣,而那些肩負著天道重任的圣人們卻無一絲表示。
兩師徒漸漸沉默,只一心趕路。
轟然間,天際閃出一道極為耀眼的巨光,繼而天地一陣搖晃,一道巨大的金銀兩sè彩光擎天而起,直刺入九天,驚咤漫天諸神。
有物大光,乃天地靈寶育孕而生,此乃大福,亦是大禍也。
周誠腦中不覺浮起不周山上道祖說過的一句話,心中陷入掙扎。
“猴兒,你且躲于地下,為師去去便回,若為師幾rì內(nèi)無消息,你便速回蓬萊島,可知?”想自己如今雖神通一等,卻手中無寶,若是與敵對峙,卻是先天失利,如不爭取一番,倒是可惜了這一身修為,當(dāng)下便決定摻和其中,但也為唯一的弟子安排好后路。
“師尊?。?!”六耳當(dāng)然不愿意,天生通智的六耳自然是明白周誠這般是為何!
“為師之命,你敢違背?”周誠佯怒,一把將六耳翻下粉云,又拍移起一座巨山將六耳覆蓋,左右環(huán)視一圈后,才安心落下粉云朝光起處靠近。
“師尊?。?!”六耳眼中模糊,對著相處不久的師傅已是有了牽掛之心。
漸漸靠近金銀光處,周誠才發(fā)現(xiàn)光芒處已是聚攏不下百余位神靈,但實力都是下等貨sè,周誠暗暗盤算勝率,當(dāng)然是不肯等到洪荒大神通者到來,再做那黃雀。
心念即起,周誠便化入土中,一路朝光下遁去,不消一刻,便已處于光亮下方,卻被一層極為堅韌的薄膜阻擋中。
“靈寶便在眼前,全當(dāng)盡力。”周誠心中一狠,盡鼓動一身神通朝光亮薄膜撞去,不料那薄膜堅韌實在超乎周誠想象,竟將周誠生生卡在zhōngyāng,進退不得,然而周誠不怒反喜,更加堅定取寶之念。
當(dāng)下,周誠便想以點破面之法,雙手撐按住薄膜,借著薄膜之反彈力沖撞遠離,又暴起更快速度沖回薄膜,但,那薄膜的堅韌依舊,像海浪般將周誠盡數(shù)功力化為虛無,而薄膜卻無一受害。
而此時,巨光已通明數(shù)刻,外面早已殺戮漸起,越演越烈,都是不想天庭大能發(fā)現(xiàn),心機盡廢。
“不能如此,硬不行,我便用軟。”周誠心中也漸漸著急,想著改變方法,試著將神念滑入薄膜內(nèi),想先溝通無主靈寶,在求破開薄膜。
然而天命就是如此無常,周誠好不容易將一絲神念擠入薄膜中,那薄膜如此消散,卻將周誠晃了個虛槍,險些失控而暴出地面。
“天地有寶,當(dāng)有德居之,諸位還是離去為好?!彪m隔著層層土地,但周誠還是能清晰的聽到說話者傲然的脾xìng,顯然極為有自信能取得此寶,周誠暗暗回想此靈會是何方神圣。
“哼,既然有德居之,那吾等為何不能得之。”來著的囂張激怒了一眾大戰(zhàn)之中的神靈,只見當(dāng)中一神靈冷哼反怒道,卻是讓大戰(zhàn)停歇下來,全部都聚攏成一個陣勢,看來是想聯(lián)合先退去來者,也是知道來者必定不凡。
“笑話,如今洪荒大能大部被天庭或是招募,或是降服,剩余者茍且還來不及,哪敢出來?而那天庭內(nèi)亂又起,如何有心思對付這事,而汝等在吾眼中不過蚍蜉擋路,一碾盡碎,哈哈哈。”來者輕蔑的看著一眾可憐小靈,毫不遮掩心中狂妄,竟是當(dāng)眾神靈如無物。
“好膽。。?!逼鸪跄浅隹诘纳耢`還未話盡,便如灰灰,竟是無聲無息中被殺死,如此驚恐得其余眾神靈敗退數(shù)百米,遲遲不敢靠近,又不肯離去,只眼睜睜看著那狂妄之徒一步步發(fā)出大神通將巨光一寸寸壓縮,如此若是無意外,寶物之屬已無疑念。
“可憐,可憐?!庇忠宦暺?,人未至,但極度憐憫的可憐之語已是布滿整個巨光籠罩之處,眾神靈聽其言,心中不尤升起絲絲暗淡,竟有一死才能得道之念,眼中皆是一片灰意。
“汝乃何方妖孽?敢憾動神靈心智?”狂妄之徒猛暴喝一聲,將憐憫之境撕扯片片,卻是救的眾神靈醒悟過來,驚嚇得一聲冷汗,心都知此地已不是自己這些小神靈可待的地方,紛紛逃竄離開,只剩下狂妄之徒一靈獨對還未現(xiàn)身之靈。
而此時,還躲在地下的周誠還在震撼起初的狂妄之徒如何知道天庭現(xiàn)處在內(nèi)亂之中,而失去了搶奪寶物的最佳時機。
當(dāng)周誠醒悟過來時,地上已是空無一神,而寶光亦是消失無蹤,急的周誠連忙遁出地面,卻無丁點蹤影。
“難不成,此寶與我無緣?”周誠心中暗惱,轉(zhuǎn)身便想離去,卻又突然想到什么?卻是已經(jīng)晚了,眼前又有寶光四起,而自己剛好處在一赤發(fā)紅袍神靈與一烏黑虛無神靈之間,三者繞著一個三角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