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張開眼睛時差異自己還沒死,而且渾身上下傷勢也全好了,記得運過去之前,自己五臟六腑都粉碎了,骨頭都斷裂了,沒想到就像做夢一樣,竟然全好了.要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真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噩夢了.
"什么人救了在下?"放眼四下打量,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淺灘,三面環(huán)水,水面激流洶涌.背靠懸崖絕壁,高聳入云,不知道有多高.在不遠處有個白衣人背向自己而坐.當下喊道,"是前輩救的我嗎?"
"不用叫了,他是死尸如何能回答你的話!是我救了你,但是我卻不是人!"一個聲音在身前響起.
我嚇了一跳,只聽到聲音,但是看不到人.而且這個聲音說他不是人,難道是妖怪?
"你眼睛往那找呢?我在你腳下,你踩著我了!"這個聲音繼續(xù)道.
我剛才起身尋著聲音尋找,沒想到腳下踩住什么東西,當下跳開一看,是個很迷你的小塔,當下拖在手里問道,"是你在說話?"
"可不是我么!你一定有很多疑問,但是我沒功夫給你解釋.簡單的說就是我叫時空穿梭塔,是遠古科技文明時代的產物,因為在宇宙中航行時間太久,能量耗盡了,落在地球,被當成古董收藏了.也不知道積累了多久,因為地球空氣中能量愈來愈稀薄,使我一直收集不到足夠的能量,一直處于沉睡中.是你的血脈喚醒了我,你體內有著遠古科技文明族人的基因,所以看到你重傷垂死不能不救,但是能量不足無法救援,只得用最后收集到的一點點能量破開時空帶你來到這處能量稍強的時空了.再遠去不了.給你簡單的激發(fā)了潛能后就來到虛空陷入沉睡了.因為鎖定了你的精神頻率,當你身體死亡,精神頻率異常波動激將消散時又喚醒了我,唉,好不容易收集的能量又花在你身上.你要注意,不要再打擾我了,否則時間對我而言無所謂,我也不會損毀,能量慢慢收集就是,總會收集滿的.但是沒有一定的能量,在你老死之前是無法送你回去了."我這時才感覺到時空穿梭塔是直接將這個意思傳遞到我的腦海的,并不是發(fā)出聲音來.
"我還能回去?那么你收集能量要多久呢?"我聽說能回去,當下極為興奮.
"如果你能不斷把你體內的能量傳遞給我,我想十年吧,應該就夠單次穿梭了,我在空間里面自己吸收能量效率太低了.現(xiàn)在為了減少損耗,將我威武的身軀都縮小的快看不見了,真是悲哀!"時空穿梭塔極具人內感情的想法傳遞了過來.
"你是智能芯片類似機器人的存在還是有生命的?"我好奇他的情感豐富.
"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修仙這的法寶的器靈!"時空穿梭塔回應.
"法寶,你還知道修仙者?"我好奇的問.
"當然,我們那個時代就是為了仿照法寶而建造的我.不過修仙者的時期在我們時代也稱他們那個時代為遠古了.相對于你們來說,比你們想想的時間還要久遠的多的多!好了,我能量寶貴,不要再羅嗦,這些現(xiàn)在對你毫無意義,我要沉眠了"時空穿梭塔傳遞這個信息后再無反應.
我當下輸送幾股內力后,見它仍然沒有反應,看來真的"待機"了.我覺的他的沉眠說法太人性化,對于他們來說待機更恰當一些,雖然它自己不這么認為.
只得作罷,再看看這具坐立的尸體,不知多少年了,沒有腐爛是因為身水分已經被風干了.他身后石壁上刻有文字:先安葬我再挖掘此處可得血河派武學,血河派衛(wèi)悲回.
這字寫的龍飛鳳舞,應該是用大力金剛指類似的功夫寫的.我心道真是老套,要不是別人不安葬你,你按下機關暗算別人不成.再說我可不相信有秘籍在底下.畢竟衛(wèi)悲回傳說是被蕭秋水打落龍門激流的,看樣子他是身負重傷和我一樣被水沖到這來的,身上哪來的紙筆?我不信他武功大成還懷揣秘籍到處走.另外就算用血水寫在布上,這么多年早風化了,字跡還能識別么.但是他肯定留下武功的,傳承對于他們來說,有時候也很重要.
這里場地太小,自然容易找.很快發(fā)現(xiàn)右側石壁有幾個孔,當下站在孔洞底下,向著衛(wèi)悲回一掌推去,給他挪動方位,果然從孔中射出三枝箭全定到衛(wèi)悲回尸體上了.我檢查在無遺漏才過來給他收殮尸體.但是沒有兵器,長劍早被水沖走了.這里都是石頭,用手給刨個大坑也不時件簡單的事情,當下看看衛(wèi)悲回坐下的石條,看看下面是否有兵器.一掌劈開石條,看到里面果然存放了血河三寶一柄短刀,一條銀鞭,一張強弓都沒有生銹,果然說的上是寶物了.看來箭就是被衛(wèi)悲回用來當機關的那三支了.再看石條下面有字,刻著:武功秘籍刻在十丈高處的崖壁上.
我暈,難怪這么點地方沒找到,沒想到在頭頂崖壁上面.這要是普通人是沒機會學了.不過普通人也渡不過這么喘急的激流.有了兵器挖掘起來方便多了,很快在離開地面一丈高處挖了一個石洞,將衛(wèi)悲回尸體葬入其中.不在地面挖坑,是因為如果水漲潮了,就淹沒了.有一丈高,應該足夠了,這里上下都開闊,沒有蓄水的可能.再飛上往崖壁上爬,閱讀秘籍.這要是有直升飛機多省事,不過崖壁上有很多小孔,看來是當初衛(wèi)悲回刻字的時候為了借力攀登留下的.
費了不小的勁將上面武學都記住,當然基礎的就不用練習了.主要是這血河三寶的使用之法和血河派的輕功以及隱匿功法練習一下.果然血河派的鎮(zhèn)派武學都到了勢的境界了.有了之前拼命的經驗,我不再關注別人的武學,只是借鑒他們武學,用來融合自己的劍招.將自己的最近所想所悟結合逍遙派武學,將天羽奇劍十六式又改編成了十二式.等出去后后時間再演化一下應該能再濃縮招式.現(xiàn)下的十二式雖然名字還用天羽奇劍,但是招式已經大變樣了.我也不用起名字,因為我最終的目標是一劍,到時再起名字不遲,現(xiàn)在就叫天羽十二式.
當年師傅宋自雪一招招的在天羽門劍法基礎上創(chuàng)造增加,現(xiàn)在我在他的基礎上融合改編,一步步濃縮,正驗證了后世人總結的認識、學習、使用事物的過程.
第一層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好比普通武者,或者方歌吟、宋雪宜這樣的學習型天才.
第二層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像四奇這樣的天才,在基礎上加以創(chuàng)新,創(chuàng)造.
第三層境界: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像我現(xiàn)在的境界,了解了武的本質,去掉繁瑣,回歸簡單.
我的估計是這三層境界是不斷循環(huán)的.等到了一定程度,我可能會再次體會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因為人類認識事物是不斷累加的,當你認為正確的時候,一個新發(fā)現(xiàn)讓你發(fā)現(xiàn)以前的理解都是錯的,然后繼續(xù)著這樣的循環(huán).這點在科學上最為明顯:自然科學中的很多定理公理隨著科技不斷發(fā)展,也不斷更新.上了初中,你發(fā)現(xiàn)小學所學很多是錯誤的.上了高中你發(fā)現(xiàn)初中所學是很多是不完整的.上了大學又進一步推翻前面所學.后面...后面不知道了,以前也就接收過大學教育,再高就不清楚了.
這些準備妥當也就幾天時間,雖然沒有吃的但是身居高強的內功,到也沒大礙.向上攀登難度太大,山壁太高,如果上到一半沒力氣了就危險了,還是從水里走安全,就算被水卷走,自己在水里閉氣也沒多大妨礙.當下收拾好兵器,避免被水流沖走,一下沖到水中.不是我不想踩在水面,而是這里水流太急,水面波濤洶涌,沒辦法水面飛躍,一個浪頭就卷進去了.
一開始運功閉氣,一沖進去就被水流沖擊回來,這力道不比任狂掌力小.沖了幾次差點受傷,當下改變方法,嘗試讓自己與激流融合為一,不再硬來,以柔克剛看看.在跟這自然力量對抗中,慢慢融入自然,內力與身體動作漸漸精煉、堅實、融會貫通起來,一舉手投足都帶著和諧的味道,有些返璞歸真之感,漸漸回歸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再沒有一絲無人的特征,看來自然之道才是最接近武道巔峰的.這個時候不用推演,天羽十二式自然而然演化為天羽六式了.而且每招都帶有這波濤洶涌的氣勢,狂暴無匹,霸氣無雙,又很自然柔和.
在數(shù)次的與河水融合沖突中每次到了一小半就被卷回,無法沖到岸邊,其實之要沖過中間線河水自然會卷到對岸,但是在河水里面閉氣,無法回氣,內力消耗太大,支撐不了.自己以前憑借螺旋真氣也曾經試圖突破任督二脈,奈何那是自己的內力控制沒達到入微的境界,雖然可以沖破奇經八脈,但是任督這樣的重穴可不敢冒險,一不小心就自己把自己報銷了,不過現(xiàn)在內力運轉自如,已經入微了,可以試一試.當下不再沖擊激流,專心突破.
一個時辰后,自天突、璇磯、華蓋、紫宮、申庭數(shù)穴一氣而通,任脈一通,督脈大振,此時息關大開,真氣在體內不斷循環(huán)生生不息.當下高興的仰天長嘯,嘯聲振動四野.一躍而起,沖入激流,這次沒有乏力之感了,終于沖到岸邊飛身越上了對岸.
本想找個客棧先熟悉一翻,但是身無分文,只得作罷,在山林中找處溪流梳洗一翻,在洗干凈衣服晾干穿上,摘些野果果腹.然后找個城鎮(zhèn)問清道路,去找桑小娥.
這日終于來到恒山,唉,我一直問路說是雪山,結果人家都是不知,讓我走了不少冤枉路,否則早到了.
"站住,這兒是恒山三關之一的金龍谷,男子不得上山,請止步!"兩個女尼手持寶劍道.
"為什么?"我也是很無聊,沒事和她聊聊天也是無妨.
"這是我們掌門雪峰神尼定下的規(guī)矩!"瓜子臉的小尼姑道.
"哦,原來是這樣,但是你們掌門只能約束你們門派,我不是你們門派中人,如何非得聽她的?"我問道.
"恒山往**峰的路,凡是男子,都不準上山,否則格殺毋論!你再往前走,我們姐妹可要不客氣了!"小尼姑一挺手上長劍道.
"哦?恒山你們買下啦?私有財產嗎?有地契嗎?拿出來看看.如果沒有,這恒山是天下人的恒山,我為何去不得?"我繼續(xù)問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看你身背弓箭,手提寶劍,腰里還圍著銀鞭,應該也是武林中人,但是舉手投足都沒有武者氣息,看來武功也是初學乍練,還是聽勸回頭吧!"小尼姑心腸倒是不壞.
"和他羅嗦什么,他不聽勸阻,如果強闖,殺了便是!"另外一個年紀大些的尼姑說道,語氣中似乎很厭惡男人,更本不愿與男人答話.
"這樣啊,好就算你們有這規(guī)矩,但是你如何判斷我就是男人呢?"我朝小尼姑問道.這話在后世沒什么,因為后世短發(fā)不一定是男子,長發(fā)也不一定就是女的.很娘的不一定是女子,很man的男人打扮的也不一定是男人,還有非男非女的存在就不討論了.
"呸,原來是個登徒子,師妹上,殺了他!"小尼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要回答,年紀大的尼姑已經出手了.
叮叮兩聲,兩柄長劍從中而斷,被我用無相劫指指力所斷,兩個尼姑也駭然后退,知道遇到高人了.
"你武功高絕,下一關是我們二師姐靜一師太,她武功也很高,比少林寺的鐵肩,嚴蒼茫公子嚴浪羽還要高,你不可能闖過去,回頭吧!"小尼姑倒是心善.
"無妨."我朝這好心的尼姑笑了笑.
穿過金龍谷,兩邊都是高崖,又走了一段山路,看到前面一座涼亭,有個長相普通的女尼,也看不出年紀,估計應該不大.
"我是天羽門趙小風,前來見你們掌門!"我施禮道.返璞歸真后,我待人也和氣了很多,這是發(fā)自內心的,而不是虛偽的禮節(jié).
"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只是為門派看守關卡.你是誰不重要,我是誰也不重要.拔劍吧!"對面尼姑說話死氣沉沉,看來應該要看心理醫(yī)生了.
我并沒有拔劍,而是坐到涼亭欄桿上,用擒龍手拿了卓上的茶壺喝水.
這尼姑也就是靜一師太看我露了一手擒龍功,死氣沉沉的眸子終于泛起一絲生的氣息.看來她還是對武學有興趣,除此之外都沒興趣了.
"你是為情所傷還是為親人所傷?為何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對這十二擒龍手感興趣么?我可以教你."當下也不管她反應,把十二擒龍手演示三遍,解說了三遍.
"十二擒龍手不時少林絕學么?你為何會?看你也不時和尚.并且為何要傳授給我?"靜一師太問道.
"你說這江湖上的人,殺人需要理由么?有時候一個不高興就殺人.同樣,對人好需要理由么?也不需要,高興時就傳上幾手武功也沒什么,不必驚訝!而且武功分在誰手上用"我說道.
"我看不懂你!要說貪圖美貌,那你應該去找大師姐,如果是為了過關,我看你這手就不時我能對付的,所以也沒必要!我真是不理解你為何如此!"靜一師太道.
"我要說看到你死氣沉沉的眸子,想要開解你但是無從下手,況且你們對男子很是戒備.當我使用擒龍手時從你眼中看到感興趣的光芒,所以就傳給你,不知道你信不信?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了無生趣,但是我還是想勸慰你一句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好好珍惜它.對人對事,你心態(tài)改變后,自然是另外一種體會!"當下起身繼續(xù)超前走去.
"趙小風,天羽門掌門,江湖上盛傳他五年就練成絕世武功,而功法就是天羽奇劍,是天縱奇才,是傳奇.在關口殺了嚴蒼茫和少林三十六位高僧,震懾群雄.后來聽人說他被人伏擊,喪命絕崖,沒想到竟然沒死.親眼所見,感覺如此普通,又是如此不凡!"靜一師太望著趙小風消失的方向緩緩的說道.
"二師姐,連你也攔不住他么?我們要不要趕緊通知師傅,說有人闖山?"第一關的兩個女尼改回來看結果,正好看到靜一在發(fā)呆.
"不用了,通知不通知都一樣,師傅就算有準備也攔不住他.他沒傷害咱們,也不會傷害師傅的."靜一幽幽的回答道.
兩個女尼大吃一驚,"他是誰,怎么這么厲害?"
"他是趙小風!"靜一道.
"他就是趙小風?不行,大師姐有危險了,我們快些通知師傅!"兩女匆匆繞道而行,想搶在趙小風前面趕去通知師傅.
"師妹,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二師姐有些變化?"年長的尼姑一邊走一邊和身邊的小尼姑說.
"什么變化,沒有呀!"小尼姑回答.
"怎么沒有,你沒發(fā)現(xiàn)她臉上多了一股陽光嗎?否則平時那會和我們說這么多話?"年長的尼姑又道.
"剛才沒注意,你這樣一說我倒是也感受到了,這是為什么呢?"小尼姑問道.
"八成與趙小風有關了."年長的尼姑揣測道.
走了很長一段路,來到恒山坊,這里有幾戶人家.在街坊口有一對母女自賣西瓜,這恒山雖然禁止男子,但是不禁女客,所以一路上也有女性游客.而且因為有關卡禁止男人上山,她們到也不用擔心遇到好色之徒.這是賣西瓜的小女孩走過來拉住我的褲腳道,"公子,請買個西瓜吧!"
我有些尷尬,身無分文啊,否則買個又有何妨,"小姑娘,我身無分文呀!"
"騙人,看你手拿長劍,肯定是武林中人,怎么會沒錢呢?"小姑娘不信.
"為何武林人就一定會有錢呀?"我奇怪的問.
"這個問題倒是很奇怪,我從沒想過,只是從沒看到武林人卻錢的."小姑娘認真思索后回答.
"他們有些是搶劫得來,有些是有自己的勢力產業(yè),有些是地方豪紳的買命錢.我一沒自己的產業(yè),二不想以武功欺負人,人家錢財也是用血汗掙來的,又不想靠老婆吃飯,所以就身無分文啦!"我道.
"這樣說來你是好人了?"小姑娘用天真的眼神看著我.
"我肯定不是個壞人,至于好人么,我也不想做,做好人太累!"我道.
"這世上除了好人就是壞人,還有不好不壞的人嗎?"小姑娘問道.
"你看顏色除了黑,白,還有黑白之間的顏色灰.除此以外還有很多顏色是不是?人也一樣,形形色色,不能簡單用好人壞人來區(qū)分.好人也會做壞事,壞人有時候也能做好事."我道.
"我不懂,壞人怎么會做好事呢?好人又如何會做壞事呢?如果他做壞事不就是壞人了?"小姑娘問道.
"比如一個人殺人如麻,你定義他為壞人,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則,不欺負婦女,看到淫賊欺負女子,他殺死淫賊就了這女子.他是不是壞人做了好事?但是他雖然做了好事,你會不會稱他為好人?"我問道.
"不會,雖然救了人,但是他仍然是壞人."小姑娘立場很堅定的道.
"比如一個大善人,一生救人無數(shù),但是自己的兒子卻魚肉鄉(xiāng)民,每次被官府拿下,他都用錢買通官府,放了兒子.他這樣做對還是不對?那么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問道.
小姑娘顯然沒想到人是如此復雜,這下不知道如何說了.
小姑娘的目前走過來道,"公子教育的好,這人果然復雜,不能簡單的分為好壞!那么依公子的劃分,如何來區(qū)分人呢?"
"一個民族有自己的道德體系,違反道德的,別人自然說他人品不行.但是人品不行也沒關系,畢竟還算不上壞人.道德體系的底線就是律法,如果有人突破律法,就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避免人人效仿.所以處罰的目的不在罰,而在警示其他人不要犯.以我的看法,江湖上的幾大勢力應該聯(lián)合起來定一個江湖法則,違背者殺!"我說道這里一股殺氣籠罩方圓幾丈之地,面前兩女都渾身顫抖!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五師妹,七師妹還不快退下.敢問公子,如果是你要定江湖規(guī)矩,該如何定呢?"
"是大師姐!"兩女去了偽裝退下.
"我是恒山派大師姐清一,見過趙掌門,剛才聽到趙掌門一翻言論,果然引人深思,發(fā)人深省!"清一道.
清一是雪峰神尼最喜愛的弟子,也是大師姐.白衣如雪,帶發(fā)修行.長的也很漂亮,清麗脫俗.學武的女子,大多身材很苗條,清一也不例外.
"如此美女,出家真是可惜了,這世上不是又多了一個光棍!這佛祖果然神通廣大,他一個人不知道霸占了多少美女,所有的帝王加起來都沒他多!"我感慨的說道.心想以后是不是自己也創(chuàng)立個女子教派,這樣也可以廣收美女,恩,恨天教就很不錯,自己是不是該將宋雪宜早些拿下,連人帶教派都收了!
"趙掌門慎言!不可冒犯佛祖!"清一喝道.
"你著像了,佛祖講究眾生平等,無分別心,無喜無悲,無嗔無怒.我罵他,贊他對佛祖來說有何不同?"我反問道.這些后世的辯論功夫,不是她們能應對的.
果然,清一被問的啞口無言.
"趙掌門剛才說到江湖規(guī)矩要如何定?"清一轉移話題.
"兩點足夠了,一個是濫殺無辜者殺,另外一個是強迫女性或者男性發(fā)生性關系者殺!"我說道.我始終認為后世的刑法不斷減輕,這是在鼓勵犯罪.你給罪犯機會,那么對于哪些被傷害的人公平么?十幾億的守法公民還比不上哪些少數(shù)罪犯重要?而且你之要刑法很重,他仍然違法,本身就是罪有應得,誰讓他犯的呢?所以我始終認為刑法輕就是在變相鼓勵犯罪,變相迫害守法公民.其實刑法的不斷減輕不是老百姓定的,你想想能參與立法的都是些什么人就知道這樣制定,對誰有利了.
三女聽到前面一點都點頭稱是,但是聽到后面就滿臉通紅.也是和她們二個大姑娘,一個小姑娘談論性行為,也難怪她們臉紅.
"趙掌門的言論有些...有些...,不過強迫女性的我們能理解,但是還有女人強迫男人的嗎?"清一好奇的問道.
"如何沒有,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不光有女人強迫男人的,還有男人強迫男人的!"我回答道.
"啊!"三人一起驚呼,實在是想象不出男人還能強迫男人!
"你們與恨天教都是女子門派,雖然恒天教外圍也有男弟子,但是以女子為主.所以你們可以聯(lián)合起來向江湖公告這一規(guī)則,膽敢挑釁的,就殺雞儆猴.到時候普通江湖人有了畏懼之心,自然是對天下女子的一種保護了!就像大家都知道這**峰男子止步,時間久了自然沒人再闖一樣"我建議道.
"趙掌門既然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為何還要硬闖?"清一道.
"我可沒有硬闖,這不是在給你講道理么?哪有仗劍硬闖?"我道.
清一想想也是,據報第二關趙掌門是用少林絕學十二擒龍手換來過關的.第三關也確實還沒有動武.
"你們掌門的規(guī)矩本來也沒錯,給你們女兒國一個安全空間.但是長久不接觸男人,你們都不會成熟起來.天地分陰陽,人類分男女,這是天道,是人道,人力又為何逆天道,逆人道而行?我覺得你們應該多行走江湖,既可以除惡揚善,又可以在世俗練心.躲在深山里面,那不是修行,那是逃避!"我道.
清一美麗的雙眸望向遠方,可能由于她并沒有接觸過男人緣故,所以對師傅恨男人的心理也不大明白,所以對男人偏見也沒那么深!沉思半天終于開口道,"好吧!希望你的理論也能打動師傅!否則一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了!"
等趙小風的身影消失后,剛才的五師妹瓊一師太道,"你真的被他話語打動?要知道男人的話都沒一句是真的,你不要被他給欺騙了.你知道小娥的事情,他有了其他女人,竟然還來招惹小娥,見到漂亮女子就上來招惹!哪有一點掌門風范?"
"什么樣才是掌門風范呢?非得嚴肅,不茍言笑,不開玩笑,一言一行都深思熟慮?做人做成這樣不累么?像他這樣有什么不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不傷害他人,就去做,有何不可.至于見到漂亮女子去追求,也沒什么不對的,愛美之心人人都有.只要手段光明磊落,不喜新厭舊也算不得壞人,最多算個風流浪子罷了!"清一道.
"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你們才剛見面,就算平時很少與男人打過交到,也不至于這么沒抵抗力吧?"瓊一師太道.
"現(xiàn)在還沒有,以后難說,他這一的男子,雖然樣貌不是特別英俊,但是也算中上了,加上一股特別的魅力,對女孩子還是很有殺傷力的.不過我倒是沒想到要在他身邊去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而是于他所說的與恨天教聯(lián)手制定規(guī)矩的事情感興趣!"清一道.
"這倒也是,恨天教是中原第一大教,與我們聯(lián)手勢力也不小.而且這個規(guī)矩武林正派也必定支持,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就是不知道師傅會不會同意!"瓊一師太道.
"師傅應該會同意,否則她也不會在這里給天下受苦的女子一個安全的凈土了!"清一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