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首都。
下飛機的時候,霍御澤的隨從人員都脫下制服換上了普通的服裝,一大幫人,遠遠看起來就像出國旅游團一樣,不過,沒有人臉上帶著去旅游閑適愉悅的表情,特別是那些跟隨人員,一個個腰姿挺拔,目光如炬,嚴肅無表情。
“嘖嘖嘖,你們也太面癱了吧,一眼都能看出來你們的不同,要不你們放松一下?咱們裝裝姐妹?”齊洛一臉唏噓地沖著身邊三個美女保鏢說著,本來也是嘛,很可能別人不會注意到自己,可看到她們?nèi)齻€,有點腦子的都會知道自己絕對不一般,有問題,這不就像給自己打了標簽一樣嗎!
那三個女保鏢不搭理她,她們接受的訓練就是少說多做,偽裝并不是她們的強項,況且她們受雇于霍御澤,所以集體無視齊洛的提議。
在一家五星級賓館住下,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一天的時間,為了減少意外情況的發(fā)生,霍御澤下令任何人都呆在賓館里,不許外出,而他和霍澤御兩個人干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上網(wǎng)看新聞。
最近這幾天,他們國家正在和和r國談判協(xié)商,希望能借助外交手段,和平解決三國沖突。
當然,外交情況也不容樂觀,三國之間頗有劍拔弩張之勢,玉璽事件只是一個幌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出形式不容樂觀,霍御澤也就更加小心謹慎,如果玉璽成功拿到了,如何安撤離,將它帶回國是個問題,如果不能成功拿到,被其他收藏家拿到,尚有一線轉機,可若是被或者r國的人拿到了,或許只有采取非常之法了。
到了拍賣會開場的那天,齊洛也鬧著要去,不想讓她身陷渾水,霍御澤便讓她留下來,可她軟磨硬泡,為自己爭取了去的機會,其實要不是霍御澤知道和r國的人不會在拍賣會上胡來,他肯定是不會讓齊洛去的,她是自己的軟肋,自然不能暴露于人。
拍賣會開始進場的時候,齊洛很明顯地感覺到氛圍不對,很是壓抑,也碰見了很多其他國家的人,不過對和r國的人她多了些防備。
真正開始的時候,齊洛算是開了眼界,只是越往下看,越是心痛。
一件件精美絕倫的拍賣品,價值連城,但多數(shù)都是自己國家流散到海外的,無論他們以什么手段取得,總歸來說,這些不再屬于自己國家了。
齊洛心里堵得慌,看著這些本國瑰寶被明碼標價進行拍賣,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販賣一樣,終于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就和身邊的霍御澤說自己要去趟洗手間。
霍御澤點頭,用眼神示意保鏢跟著她。
一前三后四個人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到了洗手間門口,齊洛沒有讓她們繼續(xù)跟進來,她們就在外面等著。
上著廁所,齊洛聽見有一個悅耳的女聲,在打電話說著什么,本著非禮勿聽的原則,她沒有刻意去偷聽,可無意中卻聽到了“宋代玉璽”四個字。
屏息凝神,她便聽得仔細了些。
那女人用e國的語言說著:“玉璽已經(jīng)拿到了,我的藏品可以又多一件了,z國的古董真的是舉世無雙,通過這些,我可以更好地了解z國的文化了……”
幸好齊洛在大學的時候輔修了多國語言,e語也在其中,否則她也不會知道玉璽已經(jīng)被人買了下來,雖然很好奇拍賣會上的拍賣品為何不經(jīng)拍賣就賣給了其他人,但她更好奇這是一位怎樣的女人,從聽到的話判斷,她也不過是一個愛好自己國家傳統(tǒng)文化的異國收藏家。
上個廁所還能撞上這么個驚天秘密,齊洛也是無語了,可如果那人只是普通收藏家的話,被意外卷入這場大國之間的紛爭,恐怕難以明哲保身,倒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將對方拉到自己的陣營里。
推開門走出去,齊洛很友好地和她打了聲招呼,用的語言,畢竟偷聽別人講話不好……
那女人警惕性地轉身,冷靜銳利的目光將齊洛身掃視個遍,然后用戒備的姿態(tài)看向齊洛。
齊洛心里打了個咯噔,除了霍御澤,她還沒有見過如此冷硬的目光,知道這個人并不是什么軟角色,心下正后悔摸了老虎屁股,盤算怎么抽身時,無意瞥見她褲子后面有一小片血跡,身為女人,自然是知道了那是什么。
臉上笑容不減,單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站住,別跑啦》 :洗手間社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站住,別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