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婉一睜眼,就察覺到不對勁。
“系統(tǒng)大人,我怎么穿著道袍?”邢小婉抬起手,看著自己身上寬松的道袍無語了。
“這個……宿主啊,你現(xiàn)在是道姑啊!”系統(tǒng)暗自腹誹,道姑不穿道袍穿什么?
邢小婉立刻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現(xiàn)頭發(fā)還在,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宿主你上個世界的任務完成的不錯,本系統(tǒng)獎勵你金幣五百,加上你原有的五百金幣,恭喜宿主,你都有一金幣了!”
她一點都不喜,沒有衛(wèi)龍辣條,沒有百事薯片,這個世界還有什么趣味嗎?
她這個身體的原身叫清婉,觀其一生,也是個可憐的小道姑。
這是個她完全陌生的朝代,
清婉本是京都丞相家的女兒,生得玉雪可愛,本來可以富貴地過完這一生,但是四歲那年被拐賣,賣到了道觀。
長大之后因容顏姝麗,被一個來道觀上香的知府瞧見了,硬是要拉著她去當妾。清婉不肯,連夜逃走,還是被知府的人追上了,她心如死灰,跳進了大江,就這么消失在滔滔江水之中。
四歲的清婉是被其奶娘伙同外人拐走的,清婉不見了之后,丞相夫人日日以淚洗面,奶娘把比清婉大兩歲的女兒林芷送到夫人面前,漸漸地,夫人把對女兒的愧疚和愛意全都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林芷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可她的氣運本該是清婉的。
男主宋翊衡是當朝王爺,皇帝胞弟,手握重兵,深受皇帝信任。
丞相夫人和太后交好,先帝還未當皇帝之時,兩人就約定了娃娃親。丞相夫人和太后第一胎都是兒子,兩人便約定了第二胎,剛好一男一女,可清婉卻不見了。
后來丞相夫人把林芷收為干女兒,肅王遲遲沒有娶妻,也無心儀之人,為了兌現(xiàn)承諾,太后便讓肅王娶了林芷。太后想著林芷性子雖然不好,好在年輕,還能慢慢□□。
肅王是個冷情的,一年大半時間都在營地,他對于娶誰都沒有意見,女人于他來說可有可無。
成婚當天肅王就去了北地,留林芷獨守空房。林芷一面怨恨著自己的夫君,一面又不甘心,畢竟肅王是京都城眾多閨女的夢中情人。
林芷被嬌寵得任性過頭,悄悄帶著婢女前往北地,誰知路遇塌方,就這么香消玉殞。宋翊衡得知之后,也只是稍稍愧疚了下。為了不禍害人,他就沒再娶。
邢小婉想著原主這不幸的一生,不免有些唏噓。
“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再一次地勾搭男主?”
“恭喜宿主,你都學會猜任務了!”
呵呵,她一點兒都不覺得榮幸!
邢小婉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些擔心地問:“我漂亮嗎?”
哪里都是個看臉的世界,只要給她一個漂亮的臉蛋,她能撬動整個地球!
好吧,是有點夸張了!
“宿主你放心,這可是本系統(tǒng)親自給你挑選的,臉蛋自然是最漂亮的!”
聽到系統(tǒng)的話,邢小婉滿意地點點頭,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
這身體如今才十四歲,還未完全長開,現(xiàn)在這個身高頂多一米六,腰細腿長,待摸到胸前時,邢小婉笑意一凝,狠狠捏了下胸前,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胸呢?”
她引以為傲的大胸,她的波濤洶涌呢?
系統(tǒng):“……宿主,這具身體長期營養(yǎng)不良,你要體諒!”
“體諒你妹!”
“本系統(tǒng)沒有妹妹!”
邢小婉抿唇冷哼道:“我不管,你趕快把胸還我!”
系統(tǒng):“嘿嘿,本系統(tǒng)有售美胸丸,保證一顆就能讓你從a飆到c,童叟無欺,宿主你要不?”
邢小婉面無表情地道:“多少金幣?”
“不多不多,打個折八百金幣!”為防止它家宿主討價還價,系統(tǒng)趕緊道:“一口價,八百金幣,不得講價!”
“買吧!”邢小婉已經(jīng)見識過系統(tǒng)的坑貨屬性了,想著金幣留著也是留著,用完了才能再賺,當務之急是把胸要回來要緊。
現(xiàn)在胸前輕飄飄的,她還真不習慣。
那個什么丸還真好用,胸前又鼓起來了,跳了跳,胸前也跟著顛了顛,邢小婉滿意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邢小婉也就是清婉,在這里道觀住了幾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
提著裝滿衣服的木桶,來到道觀后山上的那條小河。
胡亂洗一通,清婉便探著頭看著周圍,果然看到左前方草堆里躺著個人。
皇帝一時興起,帶著一群人馬去京都郊外狩獵,誰料遇到了刺客,刺客人數(shù)眾多,而京都兵馬又一時趕不過來。
宋翊衡當機立斷,打算以身作餌,將刺客引開,保護皇帝的安危。刺客個個武功高強,他漸漸招架不住,受了重傷,想必那個躺著的就是男主吧!
前世原身就是太膽小,看到有人躺在草地上,嚇得趕緊跑回去,才錯過和男主相遇的日子,錯過了這唯一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身為穿越者,知道劇情的清婉怎么會錯過這么一個機會!
清婉拎著長袍,小跑到那人身旁,撥開發(fā)絲,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俊臉。
宋翊衡雖然滿身血污,可還是能看出他身上衣袍的昂貴,清婉伸手在他鼻子探了下,果然還有呼吸。
四處看了下,沒看到有人,便扶著宋翊衡踉踉蹌蹌地往道觀上去。
她住的屋子毗鄰后山,和她鄰屋的小道姑在前院收香火錢,這個時候后山基本沒有什么人會來。
清婉一路順暢地把宋翊衡送到她的房間,怕被人發(fā)現(xiàn),還特地把門上鎖,才回去拿那桶衣服。
衣服曬完了,去廚房端了一碗粥進房間,瞧見這人一身血污,順帶端了盆水,拴上門,這才有功夫打量宋翊衡。
臉還是那個臉,身材還是那個身材。
咳,不對,這身材貌似更好了些。清婉這才想起,這個世界的宋翊衡不僅是個王爺,還是個軍人,領兵打仗的那種,身材自然更好。
寬肩窄腰的,清婉手有點癢。要不是怕這人忽然醒來,她指不定就去摸了。
清婉拿了套自己的干凈的衣服,她發(fā)現(xiàn)除了道袍之外她就沒有其他的衣服。
小心地脫掉了青年的衣服,他身上果然有劍傷,有一處比較深,留得血比較多。處理好他的傷口,親自把他的身體擦干凈,這才替他換上了干凈的袍子。
他本來想把他的褲子也給脫了的,想著如今她還是在古代,免得這王爺醒來覺得她輕浮,她才忍著沒動他的褲子。
換好衣服,擦干他臉上的灰,看著青年清俊冷硬的臉,清婉覺得很有成就感。
望著那碗粥,清婉有些無奈,這人不醒怎么喝粥?。?br/>
清婉推了推他,那人一動不動,她又輕輕地拍了下他的俊臉,他仍舊不醒。清婉無奈叉腰,水靈的眸子驀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粉唇一勾,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伸出小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數(shù)。
一,二,三……數(shù)到八時,青年纖長的睫毛果然抖動了下。見那人快要轉(zhuǎn)醒,清婉猛地收回手,裝作什么都沒干的樣子,眨巴著大眼望著那人。
其實早在清婉推他的時候,宋翊衡就醒了。
他一向警覺,對陌生人更甚。他剛醒,腦子還混沌著,又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安不安全,推他的人是敵是友,自然要觀察一番。
他武功高強,聽到這個屋子只有一個呼吸聲,就知道此時屋子就只有這個女子。
推他的手纖小又沒什么力氣,他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便猜測這是個女子。
又是推又是拍他臉,他倒想看看這女子還想怎么捉弄他,沒想到她竟想出捏他鼻子這個捉弄人的把戲!
就是捉弄,他聽到女孩忍不住笑出來的聲音!
他唰得睜開眼睛,一雙深邃黑眸恰好對上她好奇靈動的水眸,宋翊衡微微一愣。
這女子年輕不大,巴掌大的小臉白皙柔嫩,明眸皓齒,唇紅齒白,倒是個小美人。最吸引人的要數(shù)她那雙眼睛,清澈懵懂,宛若一張白紙,干凈水靈,仿佛等著人來描繪。
看到他醒了,小姑娘頓時眉開眼笑,似乎想起什么,轉(zhuǎn)身捧著個碗,“先喝粥吧!”
宋翊衡微瞇起黑眸,細細打量著她,眸光帶著幾分試探和警惕。
小姑娘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非常自覺地解釋道:“我在河邊洗衣服,看到你暈倒了,就把你帶回來了!你放心,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宋翊衡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明顯有些小的道袍,輕輕蹙起眉頭。
小姑娘有些懊惱地扯了扯小嘴:“我……我不是故意脫你衣服的,你受傷了,衣服又臟又破,我就……嗯……脫掉你衣服。我?guī)湍闵纤幜耍路路彩歉蓛舻?!?br/>
女孩似乎怕他誤會什么,著急地解釋,越說小臉越紅,越到最后便越底氣不足。
見小丫頭臉頰通紅,一副十分懊惱的樣子,宋翊衡漆黑的眸子掠過一絲笑意,眼神落到她手里的那碗粥上。
清婉看到了,舀了一勺遞到嘴里吃了:“我吃了,沒毒,你放心吃吧!”
說著,便將那碗粥遞到他面前,清澈的眸子多了一絲期待。
宋翊衡沉思了下,坐了起來,接過她手里的皺,三兩口便喝光了。
小姑娘見狀,笑得十分開懷,水眸晶亮,露出兩頰淺淺的梨渦,好似含苞待放的梨花,著實讓見過不少美人的肅王驚艷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