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某一天的午后,B市的小別墅里。
某人氣沖沖地跑出來,在另一人面前站定,單手叉腰:“江念時,這個是什么東西?你給我解釋清楚了!”
書房里的正在處理公務(wù)的江念時從屏幕前抬頭,看了看璟溪手上的物件,面無表情地回答了一句:“戒指?!?br/>
“我知道,而且很明顯的,這是只男戒。請問女戒在誰的地方?”好你個江念時,自你手術(shù)成功之后,你又恢復(fù)了冰山臉,手術(shù)前的溫情言語好像回光返照一般,不復(fù)存在。她等了好久,等著江念時跟她求婚,等到的總是一場空。今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居然被她發(fā)現(xiàn)一個男戒,還是結(jié)婚戒指對戒中的男戒!江念時,你不會已經(jīng)是個有婦之夫了吧。
看著某人氣呼呼的樣子,江念時不禁好笑。他合上筆記本,對她一招手:“過來?!?br/>
璟溪扭頭:“我不!”可是腳步卻不自主地往那邊移。
江念時一把抱住她,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是秦子硯的戒指?”
不出意外地在她臉上讀出了疑惑的目光。
回憶。
那日手術(shù)結(jié)束后,江念時昏迷了很久,即使是主刀醫(yī)生,董杉的父親都不敢斷言他能否醒來,只說看他的個人意志和對這個世界的留戀程度。
而在手術(shù)時,璟溪已經(jīng)和秦子硯說清楚了,不管最后江念時能否平安,她的心在七年前就交付于他了,所以留給秦子硯的只能是一句“對不起”。
其實,對于這個結(jié)局,秦子硯早已了然于心。
他真的很好,即使璟溪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他還是陪著她等著江念時醒來。他要確定這個丫頭的幸福歸屬真的能來到,才能安心的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日,璟溪去樓下買飯,秦子硯陪在病床旁。江念時已經(jīng)昏迷了將近兩個星期。
床上那人的手指動了動,眼皮動了動,睜了開來,與預(yù)想的不一樣,首先映入眼簾的并不是那個姑娘。
“怎么,失望了吧?她最后還是棄你而去了?!鼻刈映幷f笑道。
“嗯,挺失望的。怎么你也沒把握住她?什么時候半路出來了個程咬金?”江念時剛醒,語氣有點虛,卻順著秦子硯的話開玩笑。
“你倒好,睡了那么久,可苦了我們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受累了?!?br/>
秦子硯輕輕拍了下江念時的肩膀:“道歉倒不必,把這歉意換一種方式,以后對她好一點就可以了?!?br/>
“不是說好了公平競爭嗎?主動退出,不是你秦子硯的風(fēng)格。”
“如果有機會勝出,我自然不讓。只是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秦子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床邊柜子上,“這個,本來是那天登記后我想送她的,現(xiàn)在就留給你們吧。她去樓下買吃的了,馬上就會回來的?!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去了。江念時已醒,再沒他存在的必要了。
江念時拿過那個盒子,對戒。他笑了一下,拿出那枚女戒端到眼前瞧了瞧,然后一笑,將它從窗口扔了出去:“我江念時的結(jié)婚戒指豈可用他人之物?!”
本來想把那枚男戒也扔掉的,想了想后還是收了起來,作為以后警戒自己所用。他的小璟,好像有挺多人覬覦的呢。
后來,璟溪買了粥回來,看到坐起的江念時,嚇得將手上的食物全部打翻在地,她連忙說:“你等等,我馬上再去買。”
“過來?!苯顣r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璟溪碎步挪了過去,剛到床邊就被江念時抱在了懷里。
就好像此時此刻一樣。
“這么說,這枚戒指是原本是秦子硯的?”璟溪問道。
江念時點點頭。
某人又生氣了:“你憑什么把屬于我的戒指扔掉啊!”
璟溪感覺到腰上的力量重了些:“這么看來,小璟好像很舍不得那枚戒指?”
“當(dāng)然啊,那可是戒指啊,我從來沒收到過。誰叫你一直都……沒…送…啊…”璟溪的語氣越來越弱,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原來我的小璟是心急了?!?br/>
璟溪的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边@大半年里,江念時很少去公司,一直都在修養(yǎng)。這個特殊的小別墅也才完工沒多久,這是他們搬進來的第二天,她就是在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戒指的。
江念時嘴角勾起,打開書桌的一個抽屜,里面也有個水綠色的盒子。他打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鉆戒。
他將璟溪的右手伸開:“小璟,讓你久等了。嫁給我,好不好?”還沒等某人反應(yīng)過來,那枚幸福的指環(huán)就套在了璟溪的中指上。
兩人緊緊相擁。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們終于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終。
請期待不定期的番外。
新坑一是關(guān)于小九和洛十一的故事。
新坑二是關(guān)于栗一一和顧夕陽的故事。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