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相公,沒有殺相公?!痹S是聽到了人們不堪的言論,阿寶似乎看到了亂發(fā)下,一滴晶瑩迅速落下,隨后便是沙啞的低語。
沒有殺相公?阿寶凝神細(xì)聽,確信自己真的聽到了這句話,不禁疑惑,莫非真有什么冤情不成?
就在她打量別人的同時(shí),對面醉仙樓三樓靠窗的位置,一雙深邃的眼睛似乎也在好奇的打量著她。
紫色的窗幔輕輕舞動,隱約間現(xiàn)出一張完美俊逸的臉。
突然,周場安靜了下來,似乎只聽得到此起彼伏的心跳聲。
阿寶抬眸,只見一名袒胸露乳的彪形大漢扛著一把大刀站在了婦人的身后。
額?就要動手了嗎?不會吧?
阿寶使勁咽了口口水,心跳也跟著加速,這樣的殘忍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行刑!’隨著什么東西跌落到地的脆響,空氣中飄蕩著肥碩官員高亢有力的聲音。
明晃晃的光影下,阿寶只見那把大刀刷的就要落下。
“慢著!”語出之時(shí),她更是動作敏捷的用折扇彈開了劊子手的手腕。
哐當(dāng)一聲,大刀落地,而阿寶也翻身上了搭臺。
“告訴我,你是冤枉的?”折扇輕輕抬起婦人的臉,阿寶輕聲問道。
“嗚嗚嗚...”然而,婦人沒有回話,只是悲戚的哭了出來,低低的哽咽竟然緩緩的變成了嚎啕大哭。
“什么人?竟敢大鬧刑場,給本宮拿下!”案幾上的官員立刻發(fā)威起來。
“慢著!”阿寶手一揮,厲聲喝道。
一面緩緩的站起身來,冷眼掃了掃圍攻而來的侍衛(wèi),最后將目光鎖在了那名官員身上。
“大人,請問這名婦人身犯何罪?”阿寶微微拱手,義正言辭的問道。
“生性淫、亂,與人通、奸,不惜謀殺親夫。”那官員一字一句念道。
“哦?可有人證物證?”阿寶不緊不慢的問。
一面用眼角的余光飄向婦人,看她這情形,八成是被屈打成招的。
“本宮辦案,何來你這刁民來問,來人,還不快給本宮拿下?!惫賳T似乎很不耐,怒喝。
“沒有嗎?難不成大人找不到證據(jù),對這婦人屈打成招不成?”阿寶嬉笑的大聲嚷道。
“???屈打成招呀?...”
“依我看,她也不像那種女人...”
“對哦,平時(shí),他們夫婦二人好的跟蜜似的,怎么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