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天傍晚,藍雪憐看外面景色宜人,天地間的靈氣也比前幾天充裕,就決定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我啊心情好啊好,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藍雪憐一邊逛,還一邊好心情的哼著歌。
“娘子,今個心情怎么這么好?”戲謔的聲音從藍雪憐身后傳過來。
“我好像說過,不要再這樣叫我,商老師是記性真的不好么?”
“娘子說我記性不好,是怨我到如今還沒有去提親么?這個我可要好好解釋一下?!鄙坦游恼f,就像藍雪憐干了什么萬惡不赦的事一樣。
“你……”藍雪憐一聽他這樣曲解自己的話,憋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娘子,你不要難過了,我原本都準備好東西去提親了,可是臨時出了一些事,害得我不得不親自去處理,這才耽誤了。”商公子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他突然變得認真的樣子讓藍雪憐有點不習(xí)慣,但是卻藍雪憐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商老師,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雪閣的老師了,為人師者,要做的事是傳到授業(yè)解惑,還請老師注意身份!”藍雪憐‘善意’的提醒到。
“可是我現(xiàn)在并不是以老師的身份和你講話的啊,我現(xiàn)在是身為一個男人在和自己娘子說話,難道還要注意身份?!鄙坦訜o辜的說。
“那你自己講我先走,總行可以了吧?”藍雪憐覺得自己在說下去,只會越來越吃虧。
“娘子,你這是在嫌棄我嗎?”商公子雖然是笑著再說這句話,但是放在膝上的手,卻僅僅的握在一起。
雖然這個動作很微小,藍雪憐還是看到了。不覺又想起前幾天,別人眼里風光無限的他,和現(xiàn)會因為自己的身體強顏歡笑的他。
“話說,商老師,你的腿可以讓我看看嗎?”作為一個醫(yī)生,見到一些疑難雜癥總是想挑戰(zhàn)一下,當然見到身體有殘缺的人,心里也是會忍不住想要試試。
“娘子,這是開始關(guān)心我了么?我真是求之不得??!”很快將自己心里的哭掩飾好,商公子又開始滿口不正經(jīng)的話。
藍雪憐也懶的和他計較,蹲下身,就開始仔細檢查商公子的腿。
“商老師,你這腿是中毒導(dǎo)致的吧?而且是在你還在娘胎的時候就染上了!”藍雪憐肯定的說。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商公子一改剛才的樣子,突然嚴肅起來。
“哦?商老師就是這樣對待你娘子的,連她醫(yī)術(shù)絕世無雙都不知道?”這次換藍雪憐調(diào)笑商公子了。
商公子:“……”
“商老師,不知道介不介意讓我給你把一下脈?”藍雪憐猶豫了一會,還是想要進一步了解他的病情。
“娘子,雖然我知道你很關(guān)心我,但是你還沒有嫁給我,我們就有肌膚之親,不好吧?”說完還像是害羞了一樣,低下了頭。
藍雪憐原本還有些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給他把脈,但是一聽他這樣說,立即無語的,也不問別人是不是愿意,就將他的手拿起來了。
“淤血堆積,經(jīng)脈受阻,血流不暢,心臟搏動過弱……”藍雪憐剛將手指搭在商公子手腕上,這些明顯的癥狀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
“商老師,我只能說,你能活下來,真的是個奇跡!”藍雪憐調(diào)侃的說。
“娘子,你真是太厲害,竟然只是把脈就可以對我的身體如此了解!”商公子雖然嘴上這樣說,心里卻不能平靜?;赆t(yī)的醫(yī)術(shù)在雪國可以說是難逢對手,就連他都是因為在自己身邊時長了,才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但是眼前的這個看著年紀并不大的女子,竟然可以如此輕松的就將自己的狀況說的如此詳細。
“不要忙著恭維我,我還沒說完,你竟然在知道自己身體如此查的情況下,貿(mào)然使用內(nèi)力,簡直是不想活了!”說到這個,藍雪憐就有些生氣了。她最討厭不拿自己身體健康當回事的人了。
“不都是因為你么……”商公子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委屈。她都因為那件事,被逼著喝了好幾次魂醫(yī)弄出來的新藥。結(jié)果有人還不識好人心,在這里如此說他。
“你說什么?”商公子剛才嘟囔的聲音雖小,藍雪憐還是聽到了,讓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隔空傳聲。
“娘子,不知是不是嫌棄我這一身病,所以不想要我了?!?br/>
“是挺嫌棄的!”藍雪憐順著商公子的話說。
“但是我就是看上娘子你,不想放手了,怎么辦?”
“那就將一身的病都治好再講吧!”
商公子:“娘子估計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彼{雪憐第一次在這張完美的臉上看到了絕望的表情。她突然就涌出了一種,一定要將此人的病治好的沖動。
再說商公子在聽到了藍雪憐的話之后,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身體,這一輩子可能都沒什么好的希望了,原本都放棄了,就想著自己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可是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像活的久一點。
“商老師,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不?”藍雪憐什么都沒說,就只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相信,你是我娘子,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
藍雪憐:“……”商公子剛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藍雪憐還是挺感動的,但是聽了后面的話,她額頭立馬冒出了幾條黑線。
這天之后的時光,兩人默契的沒說關(guān)于商公子的身體的事,兩人又相互斗了幾次嘴,一個舒服而又美好的傍晚過去了。
這天以后,藍雪憐徹底變了一個人,每天不是在看醫(yī)書,就是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敲敲打打。
“小蓮,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看這屋里亂的!”白靖琳看著比豬窩還亂的房間,實在忍不住了。
“我在做一件重要的事,你若是閑屋里不整潔,你可以去小美那住幾天,正好還可以追蹤一下那天小美中毒的事。”藍雪憐和白靖琳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這可讓站在她旁邊的白靖琳火大了:“小蓮,你到底在干什么?”震耳欲聾的聲音使得藍雪憐不得不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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