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蘭舟母親說,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才造成的,但蕭辰逸卻并不這么認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說到底還是鐵毒教。
若不是當年鐵毒教把鐵飛雪培養(yǎng)成了他們的圣女,今天所發(fā)生的這一切,又怎么可能發(fā)生呢?
而且,據(jù)這鐵飛雪所說,她自有記憶開始,就是在鐵毒教,但鐵毒教之中卻并沒有她的父母。
所以,蕭辰逸推測這鐵毒教當年說不定為了得到鐵飛雪這個圣女,曾經(jīng)還殺死過她的父母呢?
當然了,這一切也都是蕭辰逸的猜想,蕭辰逸并沒有證據(jù),所以,到底當年發(fā)生了什么,還要等他把這個鐵毒教的教主,也即是現(xiàn)在鐵家的家主,給抓到以后,才能知道了。
從包廂中出來,蕭辰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今天鐵飛雪的身體狀況來看,以后再有什么關于鐵毒教的秘密,蕭辰逸是絕對不能再和鐵飛雪說了,不然的話,就真的有可能出事了。
而現(xiàn)在,這些本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重擔,就又要全部都抗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了。
……
一連的又是幾天過去了,在這幾天的時間里面,倒是并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而今天,卻是有著一件特別重大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就是,尹夢告金家的案子,今天終于是要開庭了。
對此,不管是蕭辰逸,還是尹夢,他們都很開心。
金家的那些大人,的確是都已經(jīng)死了,但他們死,那是他們罪有應得,他們這幾個人,惡貫滿盈,現(xiàn)在死了,那又如何。
但就是去安是他們死了,但還是要還尹天涯夫婦一個公道的,絕不能讓尹天涯夫婦,也這樣,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法庭之上,尹家這邊,就蕭辰逸陪著尹夢,其他的人,蕭辰逸已經(jīng)囑咐過了,讓他們不要來。
因為,這是尹家的私事,蕭辰逸并不希望有外人干涉進來。
而至于陳叔,他是想要來的,但奈何最近他倒是感染上了流感,所以,他只能是留在了家里。
對于這一點,蕭辰逸他們都是覺得很可惜。
而金家那邊,來的人就更加少了,只來了金玉書一個人。
由此可見,那金家根本就沒有太過的把這一場法庭判決放在眼里。
現(xiàn)在金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金家的那些大人,也都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判決輸了,那又如何,最多是背上一世的罵名而已。
所謂成者王侯敗者寇,他們金家風光的時候,趨炎附勢的人很多,現(xiàn)在他們金家落難了,樹倒猢猻散,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最后,法庭的判決,非常的順利,蕭辰逸他們在核一遍,由于掌握著足夠的證據(jù),所以,金家是想抵賴,也能抵賴不成的。
不過,就在判決即將結束的時候,蕭辰逸卻又是拿出另外一樣證據(jù),那就是今天到場的這個金玉書,他曾經(jīng)在飯店里面,企圖調(diào)戲尹夢。
而在尹家落后,金家風光的時候,那飯店自然是站在金家這一邊,但此刻是金家落后,尹家風光,所以,蕭辰逸想要得到這證據(jù),自然也是輕而易舉。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蕭辰逸的這個證據(jù),最后卻是被法院給駁回了,法院認為這是另外一件案子,所以,建議蕭辰逸重新起訴。
而對此,蕭辰逸也只是聳了聳肩,并沒有表達什么不滿。
既然現(xiàn)在自己證據(jù)確鑿,那自己難道還怕了這個金玉書不成?
法庭判決結束,在走出法院的時候,那金玉書對著蕭辰逸詭異的笑了笑。
“你想要告我調(diào)戲尹夢?”
“難道我有誹謗你嗎?”
蕭辰逸和那金玉書兩個人,針鋒相對,火藥味很濃。
“沒有,但我想告訴你,調(diào)戲尹夢,最多是拘留一個星期,但你惹翻了我,我會讓你后悔的,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哦,對了,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那就是,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金樂童、金良才已經(jīng)全部都加入到鐵家了。哈哈,你尹家再厲害,也只是東海市家族榜上排名第十的家族,但那鐵家,卻是高居第九,我看你尹家還能不能翻出如來佛的手掌心?!?br/>
“翻出如來佛的手掌心,金玉書,我告訴你,我如果是齊天大圣孫悟空,我只會對如來佛祖說,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蕭辰逸這話,說的氣勢磅礴,而說完之后,蕭辰逸更是拉著尹夢的手,轉身便是離去。
這氣勢,這態(tài)度,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而蕭辰逸這樣的行為,也是讓得那金玉書看的牙關緊咬。
他恨不得沖上前去,將蕭辰逸的嘴,撕個稀巴爛,但奈何上一次,他已經(jīng)看到過蕭辰逸打架的實力了,所以,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不管不顧上去的話,那到最后,這個輸?shù)娜?,就只會是自己?br/>
所以,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最后還是沒有沖上去。
但這口氣,他絕對不能忍,于是,他拿起手機,給金樂童、金良才兩個人打了一個電話。
也不知道他在電話里面說了什么,反正,在打完之后,他的臉上,笑意盈盈的,似乎,他已經(jīng)看到蕭辰逸悲痛欲絕,痛不欲生的樣子了。
當蕭辰逸和尹夢兩個人,興高采烈回到家,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陳叔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卻是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
家里面亂成一片,玻璃碎了,家具倒了,就連墻上,也是被涂鴉了一大片。
對此,蕭辰逸和尹夢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了?
而就在他們想要去問問陳叔,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們更是被陳叔房間里面的一切,給驚呆了。
陳叔的房間,同樣的很亂,而此刻,正生著病的陳叔,卻是躺在了地方。
由于做過軍人,看到這副場景,蕭辰逸本能的覺得不對勁,于是,他把手指放到了陳叔的鼻子上,然而,此刻的陳叔,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尹夢,陳叔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