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前世因為年紀逐漸大了,退位給了兒子管理,自己才有一點時間學習自己最愛好的書法與國畫,勉勉強強能夠握住毛筆揮灑自如,要不在這世,只怕她是寸步難行了。
“你看她得意什么,眼角都高到了天上去了?!?br/>
“還真以為她是百里公子的妹妹?可惜百里公子走了,后盾沒有了?!?br/>
“我說嘛,百里公子只是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人,好奇玩玩而已,現(xiàn)在不是走了嗎?還不是把她丟在這里?!?br/>
“所以啊,我說你們也不要羨慕她,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要的白癡而已,百里公子只不過好奇,與她玩玩而已,哪會喜歡這個白癡啊?!弊詮闹腊倮飶┖妥吡艘院?,夢含然恢復了本性,才敢站出來羞辱夢含琴。
夢含琴收起了正在看書的目光,轉頭看了一眼后面的夢含然,根本就不理她們,這些女孩們嫉妒,所以挑釁她,她怎么不知道,只是她現(xiàn)在還不想惹麻煩,畢竟根基不穩(wěn)。
“看什么看,難道我說的沒錯嗎?百里公子不是好奇才認你做妹妹的?現(xiàn)在百里公子走了,我看還有誰會幫你?!眽艉豢床坏脡艉倌悄坏哪?,她雙手插起了腰,走到了夢含琴的面前停住了,怒斥著她。
“我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至于百里公子認我做妹妹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你們要是嫉妒,那你們去找百里公子讓他認你們做妹妹去,不要煩我。”夢含琴微微皺起了眉頭來,夢含然的舉動,讓她極度反感,她隱忍著自己的脾氣不耐煩的回答著夢含然。
“你——,得意什么?下次百里公子來,我一定要認他做哥哥,讓他不認你這個白癡做妹妹?!眽艉恢钢鴫艉俚谋亲优瓪鉀_沖的說著自己的打算,天真的以為所有的事都歸她說了算。
“隨便你,只要你有那個本事,我拭目以待?!眽艉賹嵲谑欠浅S憛拤艉坏膰虖埌响瑁淅涞幕卮鹬鴫艉?,話都不想多答。
“你別以為我不敢,你以為你算什么?爺爺讓你來讀書,你以為爺爺就重視你了么,告訴你,爺爺最喜歡的是我,你給我記住了,你個白癡?!眽艉恢钢鴫艉俚谋亲哟舐暤恼f道。
“出什么事了?”
夢含然再學堂里那大聲的喧嘩,把在外面玩耍著的夢學柳與夢學槐手招進了學堂。
“含然你敢欺負含琴姐姐?”夢學柳與夢學槐跑進了學堂李,看見夢含然竟然站在夢含琴的面前指手畫腳的,他們連忙跑到了夢含琴的面前,怒目瞪著夢含然。
“你們竟然護著她?她不過是一個白癡而已,我才是你的姐姐,你看清楚一點。”夢含然看著夢學柳大聲的呵斥著,眼里的嫉妒明顯的露了出來。
“我看得很清楚,是你在欺負含琴姐姐,你是壞人,欺負弱小,你不是我的姐姐?!眽魧W柳大力的推攘著夢含然,眼里露出對夢含然強烈的不滿。
“你們欺負我,我去告訴母親去,還有你這個白癡,我們等著瞧?!眽艉煌迫敛贿^夢學柳,她狠狠的瞪了夢含琴一眼,扭身往外面走去。
鶴松院里。
夢翰洋正拿著畫筆,專注的看著面前的一張白紙,思索著該怎么下筆,只見他一撩胡須,手中的筆用力頓了下去,手順著筆鋒畫了下去。
在他正專注畫的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個身著華貴的暗紅色花戎玄紗的中年男子,只見此男子長得陰柔俊美,眉眼只見隱隱泛著一絲精明,他走到了書桌的面前恭敬的對著夢翰洋拱手:“孩兒見過父親?!?br/>
“嗯,最近,你在做些什么?怎么一天到晚都不著家?”夢翰洋的眼睛依然看著面前畫,低著頭詢問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夢轅賦。
“最近在鬧市買了一個店面,這幾天正忙著開業(yè),所以沒有時間回來,不知道父親喚兒子回來有什么事嗎?”夢轅賦恭敬的匯報著這幾天他的動向,時不時偷眼看著整專心畫著畫的夢翰洋。
“嗯,那店面的事情都辦好了嗎?”聽到夢轅賦提及店面,夢翰洋才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唯一的庶子夢轅賦。
“孩兒都準備好,就等著明天的吉時開業(yè)了?!眽艮@賦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夢翰洋回答著。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干什么嗎?”夢翰洋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謙恭的兒子,眉頭微皺,這個兒子雖然表面對他畢恭畢敬,但是自己卻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自從轅詩離開了家里以后,他也想扶助面前的這個庶子為夢家家主,可惜的是這個兒子能力有限,很多事都不如他愿,所以就一直擱置了。
“兒子不知,請父親賜教。”夢轅賦在夢翰洋的面前哪敢造次啊,他依然低著頭恭敬的回答著夢翰洋。
“我找你來的目的是因為夢含琴?!眽艉惭笞叩搅艘巫由献讼聛恚闷鹱雷由厦娴牟杷従彽暮攘艘豢诳粗鴫艮@賦。
“夢含琴?誰?”夢轅賦一時想不去夢含琴是誰,他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夢翰洋。
“你不會是連你自己的女兒都記不得了吧。”夢翰洋看見夢轅賦的模樣,臉色一沉。
夢轅賦聽見夢翰洋提起女兒,他終于想起了那個自己已經(jīng)遺忘了很久的所謂的女兒,想到那個女兒他的眼眸登時暗淡了下來,不過他更加奇怪父親為什么會想起了這個女兒來,這個女兒,他從來都不愿意多想,也不想看見,任她自生自滅,而且父親不是很討厭這個女兒的嗎?怎么會想起問他呢。
“不知道父親提起她干什么?難道她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您老人家嗎?要是這樣,孩兒回去一定會懲罰她的?!眽艮@賦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因素了,他連忙恭敬的詢問著夢翰洋。
“這倒沒有,你坐下吧,我們好好聊聊?!眽艉惭笾钢赃叺囊巫幼寜艮@賦坐下。
“是,孩兒謝過父親?!眽艮@賦恭敬的坐到了夢翰洋指著的位置,抬起頭不自在的繼續(xù)問著夢翰洋:“父親叫孩兒來是談那個孩子什么事?”